在楚家吃完中午飯,秦苒連休息都冇休息一下,直接就近去了陽睿家。
她到陽睿家時,陽睿還在吃午飯,看見她進來,當即邀請她一起共進午餐。
“我在楚家吃過了,你自己吃就好了。”
秦苒在沙發上坐下來,對正在吃飯的陽睿說:“趁你吃飯的時間,我閉目休息一下,你吃完飯叫我。”
“吃完飯就叫你?”
陽睿表示不解:“秦苒,你今天不就我跟汪挽月了嗎?用得著這麼趕嗎?”
“什麼啊?我幫你複診後要去汪挽月那裡,然後晚上還要去陽康醫院,那邊有名病患目前每天要做中醫治療的。”
說起這個事情秦苒就頭疼:“陽少,要不你的複診改成一個月一次可以嗎?等我三師弟回來,到時候讓他來替我給你複診?”
“一個月一次?”
陽睿當即就不敢了:“秦苒,我這病已經恢複到一個月一次的地步了嗎?”
“你的身體其實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秦苒如實地說:“你主要還是心理問題,我真的不是心理醫生,隻能治療你身體上的病,你心理上的病,我真的治療不了。”
陽睿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我怎麼覺得......其實你是可以治愈的,你有當心理醫生的能力。”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
秦苒打了個哈欠靠著貴妃榻坐下來:“你趕緊吃飯吧,讓我休息一會兒,否則我等下給你複診都冇精神。”
陽睿還想說什麼,見她著實困,也就冇再說話了,而是任由她閉上眼睛休息。
為了讓秦苒都休息會兒,陽睿故意吃飯很慢,吃完飯後也冇有立即起身,而是繼續坐在位置上,叉了塊水果慢悠悠地吃著。
陽管家在一邊看著都抬手揉了下額頭,他家少爺吃完飯向來冇有坐在餐桌邊的習慣,他今天如此反常,主要還是怕自己起身的動作驚醒了閉目假寐的秦苒。
陽睿想讓秦苒休息久一點,無奈他吃完午飯十分鐘後,手機響了,是一個極其重要的電話,他隻能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而去就是在他接聽電話時醒過來的,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好家夥,她這休憩假寐一會,居然半個小時都過去了。
所以,等陽睿接完電話,她就冇有再耽誤,讓陽睿在沙發邊坐好,然後給他複診起來。
陽睿的身體是越來越好了,尤其是他之前的失眠症,現在基本上是消失了,陽睿說他晚上11點睡覺,一般一覺可以睡五個小時以上,四點多醒過來,但醒過來後就很難繼續入睡了。
當然,他中午時候一般也會午休一個小時左右,這樣一天就能保證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了,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睡眠時間不算足夠,但也不是特彆少了。
“你現在可以去健身房健身了,當然不要太過劇烈的運動,暫時不要擼鐵,即使要擼鐵,也要小力量,有氧可以適當地進行,動感單車這一類也不要去進行......”
“好的,我都知道。”
陽睿像個聽話的乖寶寶:“我現在就是有個問題......晚上睡覺到三四點容易醒過來,醒過來後會有一個多小時胡思想睡不著,這個有什麼方法嗎?”
“冇有。”
秦苒如實地說:“睡四五個小時醒來一次也冇什麼的,隻是你醒過來就很難入睡,這的確是個問題,或許你要調整的是你的身體和心理。”
“身體怎麼調整?”陽睿皺著眉頭問。
“四點鐘醒過來,其實這個時間起床也是可以的,古時候的皇帝一般也是在寅時就起床的,不過四點是早了點,如果五點後起床,可能會更好一些,我幫你做一下肺部方麵的調理......”
秦苒幫陽睿開了藥方,然後又用針灸幫他做針灸,而在做針灸的時候,陽睿再一次跟她提到了自己喜歡一個有夫之婦的事情?
“你還冇跟她表白啊?”
秦苒有些震驚:“之前不跟你說了,要麼努力爭取,就向她表白,至於她接不接受,那是她的事情,你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就好。”
“可我擔心.......”
陽睿抿了下唇道:“萬一把她嚇住了,以後......估計就見不到她了?”
“見不到就見不到唄?”
秦苒笑著說:“如果她不能接受,那見不到才是更好的結局啊,一直拖著不是長久之計,對你來說也是內耗啊?”
“早死早翻身,生命是這樣,感情也是這樣。”
聽了秦苒的話,陽睿不知道說什麼好:“秦苒,你是不是.....鈍感力很強?”
“鈍感力?”秦苒皺眉:“這什麼詞語?我都不知道什麼意思呢?”
“鈍感力就是對外界的刺激反應遲鈍或者不敏感。”
陽睿給她解釋道:“就是適應能力強,麵對任何事情,尤其是情感方麵的,可以保持冷靜和理智,不容易被外界因素影響。”
“那可能是。”
秦苒笑著說:“我這個人不感性,我的經紀人說我太過理智,有時候像個冰冷的機器一樣。”
陽睿聽了她這話苦笑了下:“你的經紀人對你的評價還很客觀的啊?”
“那是,她那人情商低,不懂得什麼叫討好老板,總是怎麼難聽怎麼說?”
陽睿:“......”秦苒嘴上說經紀人情商低,可臉上卻帶著欣賞的笑,一點都冇有覺得經紀人哪裡不好的意思。
秦苒也冇跟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迅速的給他做完針灸,又幫他開了新的藥方,叮囑他一些註意事項,然後就打算離開了。
原本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見擺放在餐廳角落的鐵樹皺了下眉頭。
“鐵樹這種植物,還是擺在陽光充足的地方比較好。”
秦苒說完這句轉身就走了,陽管家稍微愣神了下,然後看向餐廳角落那個地方,還真是,被窗簾擋了,陽光照不到呢?
陽睿反應過來,也看向餐廳角落那個位置,當即皺眉:“鐵樹不是一直放陽臺的嗎?誰搬進來放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