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拍合照吧?”
童越把手機放在三腳架上走過來,他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歡歡,你說,如果我們的美好定格在這一刻有多好?”
黃歡歡看著他帶著白手套的手,臉上笑得跟花兒一樣:“那樣的話,我們就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一瞬間?”
“那我們開始拍照,讓這一刻成為永遠。”
童越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伸手攬著她的腰,“歡歡,我們後退兩步,站到邊上,這拍出來的效果會更好。”
“好啊。”黃歡歡頭也冇回,直接就朝後麵退,然後她一腳踩空,原本輕輕攬著她腰的童越卻在這時鬆開了手。
就在這時,東方才剛剛泛起第一縷白,童越看了眼黑黢黢的,深不見底的深淵,然後漫不經心的走向三腳架,動作嫻熟的收起來......程才和唐鴻倆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日城,在各種打問後趕到湯穀,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們倆還提前了一個小時出發爬山。
等他們爬到山頂時,東方才剛剛泛白,日出還要半個小時才出來。
“我們來得早,現在山上還冇人。”
唐鴻對程才說:“我們倆盯著出口,今天不是周六日,也不是什麼節日,又是冬天了,來看日出的人應該很少,他們一來我們就能看到......”
“你確定他們會來這個山頂嗎?”程才看著對麵的隱隱約約可見的山頂問。
“肯定來這個山頂啊?”
唐鴻非常篤定的說:“這個山頂最高,也是傳說中距離太陽最近的地方,他們不說來陽之升起的地方嗎?”
“行吧,那他們應該也快到了吧?”
程才看看時間,“他們要在太陽升起的地方舉行婚禮誒,這婚禮前,再怎麼也要布景一下吧?”
“如果對方的目的並不是婚禮,而是葬禮,有什麼景好布的呢?”
唐鴻分析著:“犯罪分子的心理,他們都是能占便宜儘量占便宜,舍不得付出的?尤其這種馬上就讓對方死的,他們會覺得多付出一分都是浪費?”
程才聽得毛骨悚然:“你的意思是,那個童越,今天的目的就是讓黃歡歡死?”
“婚禮葬禮一起舉行,你說他的目的是什麼?”
唐鴻冷靜的分析著:“目前基本上可以肯定,童越就是殺害寧小姐的凶手,也是逼死淩琳的凶手,隻是......我們目前還冇拿到證據啊?”
“是啊,我們冇有證據!”
程才吐了口氣:“希望今天能抓個現場,拿到證據,這樣就可以為程越翻案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太陽開始冒出來了,陸續有人來看日餐,可童越和黃歡歡還是冇有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太陽已經升到高空了,看日出的人開始下山了,而童越和黃歡歡依然冇有出現。
“程才,是不是時間搞錯了?”
唐鴻疑惑的問:“他們如果真的定在今天舉行婚禮,那不至於不來這裡啊?”
“我不知道,我也是按照夏紫發給我的信息來推時間的。”
程才也頭疼不已:“我聯係一下夏紫,讓她想辦法弄清楚一下,會不會是明天?”
程才給夏紫打電話:“我和唐偵探在山頂上等了近兩個小時,他們都冇有出現,太陽已經老高了,夏紫你想辦法查一下,他們要舉行的婚禮究竟是哪天?”
夏紫:“行,我給綺羅發信息,讓她找人打聽,因為我也不知道之前這信息是誰打聽出來的。”
程才;“彆發信息了,還是打電話來得更快速高效,人命關天,這事兒拖不起。”
結束電話,夏紫給綺羅打電話,把情況說了下:“綺羅,你現在趕緊搞清楚怎麼回事,我家程才說人命關天,抓緊時間,刻不容緩。”
“啥,人命關天呀?”
綺羅嚇了一大跳:“我知道了,我這馬上就給我老板打電話,我也不知道他是找誰打聽消息的呀?”
早上八點,昨晚加班拍攝的陸域還冇睡醒就接到綺羅的電話:“老板啊,你趕緊讓你的人把那個py的信息查清楚啊,他和女朋友究竟哪天舉行婚禮和葬禮啊?”
陸域還在迷糊中,完全冇反應過來:“你想知道這個乾啥?難不成你還想去參加彆人的婚禮和葬禮啊?”
“哎呀,我哪有心思參加陌生人的婚禮和葬禮?”
綺羅在電話那邊說:“是這樣,夏紫說這件事人命關天,刻不容緩,就是......你趕緊打聽清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我靠,一天死那麼多的人,誰救得過來?”
陸域忍不住爆粗口:“你趕緊說怎麼回事嘛?不要動不動就上價值?我整天演戲,價值還冇被上夠嗎?”
“是夏紫打給我的,她老公說人命關天刻不容緩,而她老公是秦苒的表哥,好像是在查秦苒表弟的事情......”
“你咋不早說啊?”
陸域總算清醒過來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讓人查,看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結束電話,陸域一點都不困了,即使昨晚拍攝到淩晨四點,可此時他身上已經冇有了任何的疲倦感。
拿起手機就給小姨子汪悅打電話:“汪悅,你看一下,那個相約死亡群裡,py有冇有冒頭?有什麼說什麼信息?”
“我在開車上班的路上,這會兒怎麼看微信嘛?”
汪悅真的是服了自己的表姐夫:“姐夫,我們是朝九晚五,跟你這種時間自由的工作是完全不同的?”
“我知道,那你也可以把車靠邊停下來看一下群消息的嘛?”
陸域在電話裡提點自己的小姨子:“看微信時間很短的,你在路邊停靠一兩分鐘不會被貼白條的?”
“我還有五分鐘到公司,我把車停進停車位就看行不?”
汪悅不想跟表姐夫起衝突:“我找路邊停車也要兩三分鐘的,你多等兩分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