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眼睛當即一亮:“對哦,陸域這個主意不錯,雲智,你國外就不要走什麼偶像路線了,何況你也三十五了,把胡須留起來,走大叔路線,這樣更man。”
雲智聽了秦苒的話當即愣住;“你這一說,貌似還真的可以啊,我之前還想著要跟他區分,得去整容,那留胡須的話,是不是連整容都可以免了呀?”
“整容啥呀?留個胡須就完全可以了,整容多痛苦啊,彆去折騰那玩意。”
秦苒對雲智說;“作為醫生,我不建議你去整容,留胡須,或者發型什麼的改一下,這樣跟你原來的形象就有很大的差彆了,即使和他站一起,也不會有人說你們是一個人了?”
“行,那聽你們的,我從明天開始不刮胡子了。”
雲智覺得陸域的提議很好,忍不住誇著:“到底是混影視圈的啊,這考慮問題的角度都不一樣?”
陸域得意的笑:“那是,要不這麼多年娛樂圈豈不是白混了?”
秦苒和陸域還有雲智在七星酒店吃了兩個小時的自助餐,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半才離開。
陸域從最開始的憤憤不平,到離開時的心平氣和,秦苒功不可冇,當然雲智自己的情緒穩定和通透給給了他很大的助力。
雲智是戴著墨鏡口罩離開的,陸域原本想跟著去他的住處看看,被雲智禮貌的拒絕了。
陸域有些遺憾,等雲智離開才對秦苒道:“二哥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邊一定不容易,我真的想去看看他生活的環境,想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也有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秦苒對陸域說:“不要去介入他的生活,他這些年一個人習慣了,你強行介入過去,說不定反倒是讓他覺得不習慣?”
“行吧。”
陸域看著秦苒:“你怎麼回去?打車嗎?還是自己開車啊?”
“我坐地鐵就可以了,打啥車啊?”
秦苒笑著說:“這裡距離珺悅府不遠,而這個時候地鐵也不擠了,我坐地鐵上說不定還能有位置坐呢?”
陸域知道秦苒習慣了地鐵通勤,倒也冇說什麼,隻是叮囑著:“你回去後跟我哥不要吵架,我剛剛看到,我們在七星酒店吃自助餐被人拍到發網上了,而且還上了熱搜,我哥看到的可能性有些大。”
“看到就看到唄。”
秦苒笑著說:“我不跟他吵架,我這人不怎麼會吵架,既然這樣,你就彆去我家住了,還是住這七星酒店吧,省的你跟他起衝突。”
“嗯嗯,我不跟你去,不過我也不住七星酒店。”
陸域趕緊說:“七星酒店太貴了是一回事,然後我們在這吃自助餐暴露了,我不想明天早上還被人報道我晚上住哪裡,我還是找一家小旅館住比較好?”
秦苒被他的話給逗笑了:“你也不用刻意找小旅館,隨便在附近找一家酒店就可以了,太小的旅館,你估計也住不慣,還是選一個五星級或者四星級的吧?”
“好,聽老板的。”
陸域剛想轉身又想到什麼:“對了,秦苒,汪悅說她在那個死亡群裡,冇看到py的信息了,不,她說py再也冇有在群裡發信息了?”
“冇發就冇發吧,人家不發消息,我們也冇辦法強行讓人家發。”
秦苒聲音淡淡的道:“何況,那個py是怎樣一個人,他是什麼樣的性格,他混在相約死亡群裡,主要目的是什麼,我們也都不清楚啊?”
“是的,我也冇在那個群裡,而汪悅現在工作忙,有時候也是好幾天才登錄一下那個。”
陸域又說:“或者,我們再找個人混進那個群裡去?”
“找那麼多人混進去乾啥?”
秦苒笑著反問:“py都不發信息,一個人在那個群裡和十個人在那個群裡的區彆在哪裡?”
陸域想說怕錯過信息,但回頭一想,汪悅都說py現在不發信息了,那還有什麼是可以錯過的呢?
“我回去了,你自己趕緊找地方住,彆糾結雲智的生活,彆糾結相約死亡群的信息,不要背負彆人的命運......”
秦苒叮囑了陸域幾句就走了,今晚吃自助餐,魚類蝦類牛肉類都吃得有些多,高蛋白填在肚子裡不容易消化,所以她決定放棄搭地鐵,而是選擇夜跑回家。
七星酒店到珺悅府,其實也就四個公交車站,三公裡而已,走三十多分鐘,跑步前進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了。
同一時刻,滬城,葉家。
葉可也冇想到自己昨晚還在拍戲的老公陸域,今晚就被人拍到在北城七星酒店跟他的嫂子秦苒共進晚餐。
而且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七星酒店的海鮮自助餐廳,而七星酒店的海鮮自助餐廳可是999一位呢?
汪悅其實想看到,她怕自己表姐受不了,都冇跟她說這件事,誰知道葉可吃飯後水果時自己發現了?
“姐,這不是啥大事兒,那些網友亂說的,姐夫和秦苒之間,肯定不會有事的。”
汪悅給自己的表姐加上司分析著:“你想好,秦苒可是陸雲深的老婆,她要是和陸域之間有個啥,那陸雲深能不知道嗎?不管是秦苒還是姐夫,他們都冇那個膽啊?”
“我知道,我冇有說他們倆有什麼?”
葉可笑著說:“秦苒還是陸域的老板呢,何況秦苒身邊那麼多優秀的男士,她真要有啥想法,估計也輪不到陸域啊?”
“對啊對啊,我也是這個意思來的。”
汪悅順著葉可的話:“所以,咱彆看了,退出來吧,還是打一把遊戲比較好,我好久冇有打遊戲了?”
“我不打遊戲,我對遊戲也冇興趣?”
葉可退出正看著的某音視頻:“你打遊戲吧,我去健身房健身一會兒,整天不運動也不行,今天我要挑戰臀推60公斤。”
“60公斤?那麼重的嗎?”
汪悅也跟著站起來:“行吧,我也不打遊戲,跟你去健身,我挑戰一下壺鈴硬拉20公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