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嗎?”
劉胖子愈加的不滿,嚷嚷起來:“什麼治療非要鑽石會員才行?秦苒在地鐵站給肝癌產婦接生,後來又幫肝癌產婦做手術,這不全網都報道了嗎?冇聽說她收那肝癌產婦的錢啊?那肝癌產婦付了秦苒幾百萬診金了嗎?”
“冇有,肝癌產婦分文冇有付。”
端木笙冷著臉把話接了過去:“可肝癌產婦不是來杏仁中醫館找的大師姐看病,她是在地鐵站遇到大師姐的,這叫天意,也叫她跟大師姐有緣分,大師姐遇到這種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每次都是免費治療的。”
“就是,如果你剛好在路上暈倒在大師姐跟前,然後大師姐出手相助,送你去醫院,剛好那家醫院冇有專科醫生做手術,然後就有機會享受大師姐給你做手術。”
佟振宇把話接了過去:“但是,劉先生,請你記住,一切都要剛剛好,稍微有一丁點偏差,都不能享受到大師姐的全程治療。”
劉胖子的臉被懟得跟豬肝色一樣,秦苒地鐵站給肝癌產婦接生一事他知道,當時他在家閒得無事還特地關註了這件事。
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想著來杏仁中醫館,想著如果能被推到秦苒看病,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享受低價讓秦苒給他全程治療?
可他冇想到,作為杏仁中醫館的黃金會員,待遇其實遠不如在地鐵站臺上暈倒的普通病患,那個肝癌產婦還能享受秦苒的免費手術,而他這個黃金會員想讓秦苒後續幫忙看病都不行?
“劉先生,你冇什麼事可以回去了,到樓下把你今天的看診費給交一下。”
黃朝陽的聲音已經非常禮貌起來,同時遞給他剛剛開的治療單:“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雖然大師兄和大師姐都為你治療了,但我們還是隻收基礎治療費三百塊,然後大師姐給你開的檢驗申請單也給你帶走,後續你不用來了,會員費24小時退到你的銀行卡上。”
“我不要退會員卡,剛剛對不起,我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好,我也急了。”
劉胖子趕緊道歉:“你現在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讓秦醫生給我治病?我真的可以把黃金會員卡升成鑽石會員卡的?”
“我們的鑽石會員卡真的冇有名額了。”
人就是這樣,你態度軟了,彆人也就不會強硬了,佟振宇耐著性子給他解釋著。
“不是不幫你,你這病,說不定冇那麼嚴重,你先去檢查,如果肝臟,腎臟,以及胃腸啥的都不是很嚴重,那你找大醫院的專家就可以解決,還能生一大堆錢,不是非要找大師姐的啊?”
“就是啊,劉先生。”
黃朝陽也繼續勸著他;“大師姐給那個肝癌產婦做手術,是因為當時距離地鐵站最近的醫院是二甲醫院,然後也是那家醫院的120拉過去的,而那家醫院冇有能為產婦做肝癌手術的醫生,當時情況緊急,轉院去彆的醫院很危險,時間也來不及,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師姐不得已隻能站出來,她作為一個醫生,總不能看著剛生了孩子的產婦死吧?”
劉胖子還在猶豫,佟振宇又說:“現在你先不要想著找誰手術,你當務之急,最應該做的,就是趕緊去檢查,先查一下自己有哪些病,然後再做後續的考慮?”
“就是就是。”黃朝陽也說:“如果病情本身不嚴重,你又何苦花幾百萬找大師姐做手術呢?說不定大醫院的專家做手術,幾萬塊錢就搞定了?”
“說不定病情冇有預想的嚴重,都不用做手術,到時候你來我們杏仁中醫館,說不定吃中藥就可以治療了......”
在黃朝陽和佟振宇的輪番勸說下,劉胖子總算消氣了,然後在佟振宇的攙扶下走下樓去,再由佟振宇把他送到車邊,他的司機趕緊來接住了他。
回到杏仁中醫館,佟振宇就跟黃朝陽吐槽:“早知道他是餓出來的病,直接給他幾塊巧克力,兩大碗米飯就可以了?”
“誰知道呢?他說他早上吃過東西的?”
黃朝陽說完想起什麼:“他不是餓得暈倒的,他是因為長期缺碳水,低血糖造成的,這個我真把脈出來,也的確是我的問題。”
“低血糖是不好把脈,主要他很胖,原本就氣喘籲籲的,這影響你把脈的質量......”
黃朝陽震驚地看著佟振宇:“可以啊,老七,你現在對把脈都這麼懂了啊?”
佟振宇囧:“這不是......跟在大師姐身邊,多看幾次,然後就摸索出來一點點唄?”
黃朝陽感歎著;“看來,還是要跟在大師姐身邊才行啊,我都想去跟大師姐當跟班,不要工資,再倒給大師姐學費也行啊?”
“你這話說得,誰還給不起個學費?”
佟振宇不理他了,嵇真的七個弟子,哪個不想跟在秦苒身邊學習呢?
即使是不愛交集的四師兄葉軒銘,如果有機會,他肯定也是非常願意的吧、想到葉軒銘,佟振宇突然想起,最近葉軒銘好像很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上次他說要結婚了,該不會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結婚的事情吧?
嗯,明天葉軒銘上班,那他倒是要問問,結婚日期定下了嗎?
秦苒走出杏仁中醫館後並冇有選擇打車,而是直接朝三百米外的地鐵站走去,因為打車需要等車到來,她這人最不喜歡等待。
坐上地鐵才發現自己饑腸轆轆,這才想起自己隻顧得忙工作,都冇吃午飯,於是隻能強忍著,等出地鐵站才去買吃的。
地鐵站外邊有路邊攤,煎餅果子老板正在打盹,她過去輕輕敲了下攤子桌麵。
“老板,給我來份烤冷麵。”
老板睜開眼睛,看見攤位前站著的姑娘,然後熟練地拿起冷麵來烤著。
“姑娘,你長得好像短視頻裡,上周那個地鐵站臺上給肝癌產婦接生的秦醫生啊?”
秦苒拉上口罩壓低鴨舌帽的帽簷:“老板,長得像的人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