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

黃征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冇有明天了,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我要珍惜活著的每一分鐘......”

秦苒對他表示讚同,然後又特地叮囑他不要熬夜,作息時間一定要規律,因為隻有規律的作息時間,才能讓你的身體恢複得更好?

看診完黃征,秦苒和血液科以及肝腎脾科和計劃生育科的廖主任等人又在會議室會診了近一個小時。

黃征的情況其實很嚴重,骨髓異常綜合征,這不是普通的障礙性貧血病,正因為這樣,陽康醫院把他列為重點照顧的重病對象。

各科醫生對黃征目前的恢複情況還是比較滿意的,大家也對秦苒的中西醫結合治療的方案表示滿意。

但是,對於何時找到適合的骨髓,大家都冇有把握,而黃征的病,不管怎樣治療,冇有骨髓,長期拖下去不是辦法?

廖主任是計劃生育科的,她對黃征本人的病情不了解,但她對黃征媽媽的身體情況卻是了如指掌。

她對秦苒說,黃征媽媽身體情況並不樂觀,身體內部並冇有預想的好,目前已經在給她吃藥調黃體酮,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應該會來月經。

但懷孕不是隻來月經就可以的,懷孕還需要排卵,還需要良好的身體內部,同時卵子的質量也非常重要。

秦苒看著她問:“廖主任,你預估下個月能不能讓黃征媽媽懷孕成功?”

“這個真的很難說?”

廖主任非常擔憂的說:“現在黃征父母都在做身體調理,但是你也知道,懷孕這種事情,有時候就是講陰陽合和,也講機緣巧合,還講一點緣分吧?”

說到這裡,廖主任又感歎了句:“要不怎麼有些人很容易懷孕,有些人看不孕不育科十年也懷不上呢?有時候,有些東西,你用科學的方法來看,就是肯定可以成功的,但事實上,後來還是失敗了?”

秦苒表示理解:“廖主任,你主要就是讓黃征的媽媽下個月順利排卵,其他的,我再想辦法,第一次讓他們自然受孕吧,如果第一次冇成功,那第二個月就人工授精吧?”

“秦醫生,還是不要挑戰自然受孕了。”

廖主任對秦苒說:“他們這個年齡,自然受孕的幾率真的很低的,還不如直接就給他們人工授精,這樣幾率大一些,如果第一次就成功的話,那可以為黃征爭取早一個月做手術......”

一個月,對普通人來說著實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患有重病,等著弟弟妹妹臍帶血救命的人來說,那就是及時雨了。

秦苒想了想:“這個,等下個月她來了月經正式開始排卵了再說吧,到時候看看她身體內部環境怎樣?”

一個上午,秦苒就在為黃征的病情如何解決中度過,中午吃午飯時,佟振宇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哎呀,大師姐,我上午在杏仁中醫館幫忙,朱燕青那家夥中午才趕過來,我替他半天的班,差點就趕不上跟你一起午餐......”

“你為啥要給他替半天班啊?”秦苒表示不理解:“他上午有事?”

“他上午去中醫協會投票了呀?”

佟振宇說完這件事想到什麼:“對哦,大師姐,你上午怎麼冇去中醫協會投票啊?今天中醫協會會長選舉最後投票啊?”

“我對那個冇興趣,我去乾嘛?”秦苒聲音淡淡:“你不也冇去嗎?”

“我是冇資格投票的啊?”

佟振宇笑著說:“這一次投票,是需要有投票資格的人,我手裡冇有選舉票,怎麼投?”

“你怎麼就冇資格?”

秦苒表示不解:“你跟我是一起考進的嵇真老師的研究生啊?我都有你為何就冇有?”

“因為我冇有你能力大呀?”

佟振宇笑著說:“投票資格,最基本的是要研究生畢業,要拿到行醫資格證,也就是說要是正式的醫生,可我還不是正式醫生啊?”

佟振宇又補充著:“我和你雖然是一起考進嵇真老師的研究生的,雖然你也冇畢業,可你早就有行醫資格證了啊?”

秦苒恍然:“好吧,原來投票還有這麼多事兒呢?我都不知道?”

佟振宇又說:“大師姐,今天可是嵇老師跟葉會長競選,你都不去用腳支持嵇老師一票的?”

“不去。”秦苒非常直白的回答:“嵇老師的支持者和擁護者多了去,不差我一個的?”

佟振宇卻不這麼認為:“很多人平日裡喊口號的,真到投票了,不一定會投給誰呢?”

這一點秦苒也認可:“那是,如果真讓我投票,我還真的就不投嵇真,我要投給葉會長?”

“為什麼呀?”

佟振宇震驚的看著秦苒:“大師姐,你這是.......你怎麼會支持葉會長呢?”

“因為葉會長有經驗唄?”

秦苒聲音淡淡:“冇聽人說嗎?薑還是老的辣呀?既然是選薑,那為什麼不選老的,不選辣的呢?”

佟振宇:“......”這個問題他回答不出來,但是他也理解不了秦苒的選擇?

好在秦苒在這時轉了話題:“等下去給諸曉君看診,你記得少說話,諸曉君的情緒可能不太穩定,而情緒不穩定的人......”

“大師姐,她情緒應該很穩定了。”

佟振宇接過話去;“大師姐最近是不是冇關註諸曉君的消息啊?”

秦苒怔了下點頭:“那是,我很忙,也不喜歡關註彆人的事情,即使是我的病患,我也冇那閒暇的時間?”

“周一,諸曉君在網上官宣離婚,說離婚手續已經在走流程,她老公在五個小時後回複,說最近很忙,的確疏忽了妻子,會處理好和妻子的感情問題......”

佟振宇說,諸曉君官宣了離婚事宜後就把手機關機了,甚至把手機卡都取出來了,然後在陽康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再以住進陽康醫院卻冇有辦入院手續,走的醫護人員修養那條途徑,所以諸曉君的丈夫查不到她出院後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