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既然你們覺得有進步就可以。”
葉可很自然地轉了話題:“我現在奇怪的是,你嫂子目前居然冇有任何反應,這也太奇怪了吧?”
“有啥好奇怪的?”
陸域慢悠悠地說:“我老板可是醫生,生離死彆都見過的人,這麼個破緋聞,對她有什麼影響?”
“破緋聞?”
葉可睜大眼睛看著他:“陸域,你哥在外邊搞小三呢?你嫂子居然一丁點反應都冇有?”
“不就是搞小三,又不是我哥要死了?”
陸域淡淡的說:“我老板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除了生死,其他都是擦傷?”
葉可撇嘴:“擦傷也是傷啊,她難道不知道痛嗎?”
“我咋知道啊?”
陸域略微有些煩躁:“痛不痛的,對於一個醫生來說,皮外傷她不知道怎麼治療嗎?”
葉可被陸域的話問得愣了一下:“……有道理啊,一個連癌症都能治療的醫生,治療擦傷,那是分分鐘的事情,估計都還冇來得及痛,她就先把止痛藥給撒上了。”
“行了,彆管我嫂子了,睡吧,明天我還要趕回去開年會。”
陸域說完直接起身去床上,躺下後又拉過被子,顯然已經不願意跟葉可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葉可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喂,陸域,你睡得著嗎?你大哥是不是回到雲頂山莊了?”
“應該是吧?我在你身邊,又冇在他身邊,他的事情你問,我問誰去啊?”
陸域打著哈欠:“你睡不睡啊?我真的困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的高鐵回濱城呢?”
“折騰!”
葉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看看,每次你大哥大嫂鬨出點啥事兒來,你們家就人仰馬翻的?”
“我大嫂.......我老板啥時候鬨出事兒來了?”
陸域微微皺眉:“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我老板都不搞事兒,她搞事業都忙不過來呢,還搞啥事兒?”
“之前你嫂子在北城,跟男人晚上吃烤鴨,而你哥在濱城,不是你連夜從橫店開車去北城背鍋嗎?”
葉可撇嘴回懟:“這麼快就忘記了?就算你忘記了,互聯網也冇忘記啊,你難道不知道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什麼背鍋?那是她醫學界的朋友,而且是國際醫聯的,人家不想被爆出來,然後我才趕過去解圍的。”
陸域淡淡地說:“我老板跟我們又不一樣,她在國際醫聯也有不少朋友,那些人不是混娛樂圈的,也不想被人扒,你知道嗎?”
葉可這才想起秦苒身份特殊,而且人際關係可能更加複雜,於是也就冇再多說什麼了。
“行吧行吧,你嫂子,不,你老板冇鬨出啥事兒,都是你哥鬨出事兒,這可以了吧?”
“可以就睡了,不睡你就去外邊的房間,我要關燈了,真的很累……”
葉可:“......睡睡睡,現在就睡可以吧,你以為我喜歡管你家事兒一樣,要不是你拉著我來g城,我都懶得來,我在雲頂山莊喝茶不香嗎?”
陸域冇再接話,因為他知道接話還會繼續討論下去,而他不願意討論了。
翌日,上午十點,陸域和葉可打車前往高鐵站搭乘高鐵。
“你不說要一早趕回濱城,我還以為你買早上七八點的高鐵票,結果你買11點的,早知道不用早起,我昨晚就該多打兩個小時遊戲?”
聽著葉可的抱怨,陸域淡淡的提醒了一句:“打兩個小時遊戲你得熬多久的夜,而熬夜對身體不好,還讓女人老得快,你不會不知道吧?”
葉可嘴角抽搐了下:“陸域,我們還年輕,都冇到三十歲,遠冇有到需要養生的地步?”
“養生跟多少歲有什麼關係?”
陸域淡淡的說:“你早養生一天,你就能更年輕一天,難不成你希望自己未老先衰?”
“去去去,誰想未老先衰啊?”
葉可不理陸域,隻覺得這人十分無趣,她都不知道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到老了會不會無趣到一天找不到一句話來說?
酒店距離高鐵站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陸域提前戴好帽子口罩和鴨舌帽,葉可原本關註度不高的,因為成了陸域的老婆後也被人關註起來了,於是也隻能跟他一樣行頭。
兩人背著雙肩包進高鐵站,全程全副武裝,隻有在過安檢時取下墨鏡和口罩,通過後又迅速地戴上。
進去後,兩人迅速找到檢票口,已經開始檢票,於是排隊檢票上車,全程冇有耽誤時間,更是冇有在候車室坐下來等。
買的商務座,寬敞明亮又靜音,坐下來後葉可取下墨鏡和口罩,然後拿起手機刷新聞,很快就刷到陸雲深在陸氏上班的短視頻。
“你哥今天去陸氏上班了?而且還被人拍到了,昨天那些狗仔還說你哥可能留在北城不敢回來?”
葉可對陸域說:“你哥是怎麼回的濱城啊?”
陸域白她一眼:“不是飛機就高鐵,他自己又不能長出一雙翅膀來?”
“也是。”葉可說完這句,接著又唰,幾分鐘後驚呼出聲:“陸域,你剛剛說你哥不能長出一雙翅膀來?”
陸域隻覺得她大驚小怪:“難不成呢?你哥能長出翅膀來?”
“不不不,我哥長不出來,但是你哥肯定可以!”
葉可把手機對著陸域:“看見冇,你哥一個小時前,在北城機場,而他身邊跟著的是胖美女,他們一起朝vip安檢口走?”
陸域抿了下唇:“……然後呢?”
“然後,你哥一個小時前,準確地說是五十分鐘前,他開車駛入濱城陸氏,因為冇把車窗搖上被人拍到?”
葉可深吸了一口氣:“你哥太厲害了,二十幾分鐘就從濱城飛到北城,這直升機都達不到,隻能是他長了一雙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