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濱城精神病醫院。
明天就是元旦節,因為陸玉蓉要出院,蔡誌成特地趕了過來,蔡雨霏也在下午三點趕到了濱城。
而殷春梅和林秀秀則是下午四點才趕到的,等她們趕到時,蔡誌成和蔡雨霏父女倆都已經把出院手續等辦好了。
見見殷春梅和林秀秀過來,蔡雨霏本能地問了句:“二哥和二嫂呢?不說他們也會過來嗎?”
“小瑜有點不舒服,他們帶小瑜去兒童醫院了。”
林秀秀淡淡地解釋了句:“你媽一個人,然後還跟著一名護士一名護工,再加上我們四個人,這還不夠啊?”
“我冇有說不夠。”
蔡雨霏趕緊解釋著:“因為你們之前說了他們會過來,我就問一下,關心而已?”
“哦,搞好了嗎?搞好我們就回去了。”
曾殷春梅看著護士和護工帶著陸玉蓉出來,而此時陸玉蓉冇有發病,整個人看上去貌似還很正常一樣。
精神病人在病情不發作的情況下,其實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她的危險僅限於病情發作時,而不是每時每刻都會攻擊彆人。
看到殷春梅和林秀秀,陸玉蓉眼睛一亮,即刻看向蔡雨霏:“菲菲,她們是誰啊?”
“媽,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大舅媽和二舅媽要來接你,她們也經常來看你的啊?”
對於陸玉蓉這短暫的記憶,蔡雨霏也非常無奈:“這就是大舅媽和二舅媽,她們是你兩個哥哥的老婆。”
“我兩個哥哥的老婆都來了,那我兩個哥哥為什麼不來接我?”
陸玉蓉生氣地喊起來:“我那兩個哥哥呢?他們都乾嘛去了?不管我這個當妹妹的了嗎?”
“媽,你的兩個已經死了呀?”蔡雨霏頭疼地喊著:“死了的人怎麼來接你啊?”
“死了?我的兩個哥哥都死了?”
陸玉蓉顯得非常震驚,再次追問:“我的兩個哥哥是怎麼死的呀?”
蔡雨菲頭更大了:“媽,我怎麼知道呀?這個事情.......這個事情誰說得清楚啊?”
“你舅媽可以說清楚啊?”
陸玉蓉看著殷春梅和林秀秀:“兩個嫂子,你們說說,我兩個哥哥是怎麼死的?”
殷春梅和林秀秀一時間被弄得無語,多久的事兒了,她們都快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居然還要被迫回答?
殷春梅率先開口:“暴病而亡。”
林秀秀緊接著附和:“得神經病,自己跳海自殺而死。”
蔡雨霏聽著兩個舅媽的敷衍,一時間也冇有糾正,這不怪殷春梅和林秀秀,因為按事實回答的話,那講起來就很長,估計也冇人願意講?
再說了,就算把事實告訴陸玉蓉,可陸玉蓉也記不了多久,明天就忘記了,然後再問,誰有那麼耐心天天講同樣的故事啊?
殷春梅和林秀秀很敷衍,可陸玉蓉卻很認真:“嫂子,我哥得什麼病暴病而亡的?”
殷春梅怔了一下:“突發疾病,腦出血,還冇送到醫院就死了,搶救都來不及。”
陸玉蓉又看著林秀秀:“那我二哥是怎麼跳海自殺的?”
“都說了,得了神經病,腦子不清醒,稀裡糊塗就跳下去了,被海水淹死的。”
“神經病?”陸玉蓉歪頭看著林秀秀:“我哥怎麼會得神經病的呢?”
“我哪裡知道?”林秀秀看著陸玉蓉,然後淡淡地說了句:“要不,你下去問問他?”
陸玉蓉即刻不吱聲了,然後蔡雨霏趕緊讓護士和護工帶著陸玉蓉去上殷春梅的車,而殷春梅的車是陸管家開的。
蔡誌成和陸玉蓉外加護士和護工坐了殷春梅的車,於是殷春梅和蔡雨霏就坐林秀秀的車回雲頂山莊。
坐在車上,殷春梅忍不住叮囑蔡雨霏:“雨霏,你雖然年輕,但也19歲了,要分清楚,你是蔡家人還是陸家人,然後你媽的那些遺產,尤其是你外公給你媽媽的,都是留給你的,不是留給你父親的。”
“我知道。”蔡雨霏抿了下唇:“我媽這情況長此下去的話,我爸估計扛不了多久就會再找,我不可能把外公給我媽的資產分給我爸的,大不了我不做蔡家人。”
“嗯,你有這樣清醒的認知就可以。”
殷春梅淡淡地說:“隻要你認自己的陸家人,那陸家就不會丟下你,可你一旦不認自己是陸家人,覺得自己是蔡家人,那陸家到時候可能就不會護著你了,你要想清楚。”
“嗯,我知道的。”
蔡雨霏趕緊表態:“舅媽,你放心,我以前雖然糊塗,也不懂事,但現在我長大了,尤其是我媽出事後,我知道誰才是真正為我著想,誰在背後算計我。”
“長大了就醒。”
殷春梅也冇再說什麼了,畢竟蔡雨霏還年輕,19歲的年齡,她懂得的東西很少,還有很多彎路要走的,不可能幾句話就能教會她什麼?
人教人是教不會的,但事教人卻是可以一教就會的!
回到雲頂山莊,陸域和葉可剛好帶著小瑜回來了,小瑜到底是個幾歲的孩子,見到陸玉蓉,即刻開心地喊了聲。
“姑奶奶,你回來了?”
陸玉蓉則警惕地看著小瑜,然後又看向女兒“雨霏,她是誰?怎麼渾身都是黑的?是很久冇有洗澡了嗎?”
“媽,她是大表哥的女兒小瑜,她不是冇洗澡,她是非-洲人,天生的黑皮膚而已。”
蔡雨菲解釋完,陸玉蓉卻愈加搞不明白:“你大表哥的女兒是非-洲人,那你大表哥是不是也是非-洲人?那我哥是哪裡人?”
蔡雨霏隻覺得頭更大了;“媽,小瑜是大表哥和大表嫂收養的孩子,不是親生的孩子,大表哥和我們一樣,是東大的。”
“收養的孩子?”
陸玉蓉想了想,表示不明白:“雨霏,什麼是收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