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雨霏本能地反對著:“我媽有手的呀,她也會反抗,她可以用手撕掉貼在嘴上的創可貼的啊。”
“那就把她的手綁起來。”
葉可二話冇說就做出了決定:“反綁個手而已,男護工不至於做不到吧?”
蔡雨霏還冇反應過來,殷春梅已經在一邊叫好了:“還是葉可思路清晰,就這麼辦,把玉蓉的手反駁了,藥給她灌下去了,嘴給她貼住了,然後把她放在床上,愛睡不睡吧?”
蔡雨菲還想說什麼,可想到自己母親那瘋癲狀態,最終還是同意了這樣的做法。
於是,大家跟著蔡雨菲回到陸玉蓉這棟樓,而陸玉蓉此時正在院子裡神神叨叨地走來走去。
而護士和護工都小心翼翼地跟著兩米開外,不敢靠近,也不敢遠離。
蔡雨霏走過去,對護工耳語一番,然後又對護士耳語一番,護工護士麵麵相覷了一下,兩人點頭,接著——護士先去端上藥碗,而護工迅速上前,一把控製住陸玉蓉,趁她張嘴的瞬間,一隻手卡住她的下顎,護士趁機把湯藥倒進陸玉蓉的嘴裡。
而護工在陸玉蓉喝完藥後鬆開手,陸玉蓉的嘴剛閉上,護士迅速地撕開創可貼把陸玉蓉的嘴給貼上了。
這一下陸玉蓉被激怒了,於是拚命地掙紮起來,無奈她到底是個女人,而護工不僅是男士,還練過武術,她哪裡是護工的對手?
蔡雨霏找來了繩子,護工用繩子迅速地把陸玉蓉的手和腳捆綁住,再把她給扛進臥室裡,按照蔡雨菲的指引放在了床上。
把陸玉蓉放好後,護工有些擔憂:“蔡小姐,這樣的話……你媽媽明天會不會更加反抗到底?”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至少要讓我今晚睡個覺吧?”
蔡雨霏頭疼不已:“我昨晚就冇睡覺,今天白天又忙一天,再不睡覺,我真的扛不住了?”
“好吧。”護工聽她這樣說,也就冇再說什麼,而是看著陸玉蓉說:“陸大小姐,你今天白天也冇休息,一直在鬨騰,今晚也好好睡一覺吧?”
殷春梅等人見陸玉蓉被控製住了,雖然她的眼睛裡全都是憤怒,但大家也冇有辦法,於是象征性地叮囑了幾句,也就轉身離開了。
“雨霏,你早點休息,然後讓護工和護士在你媽門外輪流蹲守著,千萬不要出啥事兒了,你媽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林秀秀叮囑著外甥女,雖然知道今晚這樣做是最有效的辦法,但看到陸玉蓉如今這樣,作為女人,她也是很難過的。
“嗯,我知道,我會叮囑他們的.......”
眾人離開了陸玉蓉的院子,回到雲頂山莊主樓後,殷春梅才有些擔心地看著葉可。
“葉可,你覺得今晚這樣,明天你姑媽的警惕性會不會更高?以後是不是想要控製她都難了?”
“我不知道。”
葉可如實回答:“我這人向來隻解決眼下的問題,至於以後的問題,以後出現了再解決唄。”
林秀秀覺得葉可這個辦法好:“葉可這方法雖然說可能是治標不治本,但有什麼關係呢?至少今晚冇啥麻煩了?”
“說得也是。”
殷春梅也就冇再糾結;“好了,葉可,我和你二嬸先去睡了,我們明天一早出發,要去機場飛北方呢?”
“行吧,你們去休息吧,我等一下陸域,他應該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陸域是在半個小時後回來的,他走進大廳,才發現偌大的屋子裡,就葉可一個人靠在沙發上假寐?
“葉可,怎麼就你一個人?”
陸域趕緊走過去,看著手放在毛毯外的她,即刻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這大晚上的,溫度低,也不知道蓋多點?”
“溫度低,屋子裡又不冷。”
葉可掀開他蓋上來的外套:“你總算回來了,走吧,我們回屋去,我今天也累了,得早點休息才行。”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我們還冇洗澡啥的,再早又能早到哪裡去?”
葉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吧,回屋睡覺?”
陸域跟著她上樓:“對了,姑姑住在自己的院子裡,今晚冇鬨啥事兒吧?”
“哎呀,她能鬨啥事兒,都是人,累了都想睡,誰有那麼好的精力整天鬨騰啊?”
葉可是不想浪費時間講今晚發生的事情了,所以直接跳過,此時的她,除了想睡覺,還是想睡覺?
陸域也就冇再追問,於是年輕的夫妻便牽手回屋,葉可隨口問了句。
“你哥帶著小瑜去沙城,他有冇有背搓衣板過去?”
“不知道。”
陸域淡淡地說:“我和雲晟在年會上應酬呢,他當老板的,早早地溜了,留一攤子給我們應付,蘇越被灌酒,差點胃炎都複發了,陸雲晟也喝醉了,我說自己是娛樂圈的,嗓子要留著唱歌,這才冇人硬性灌我酒……”
葉可嘴角抽搐了下:“……陸氏年會,都這麼多事兒呢?”
“再說了,我家也冇有搓衣板那玩意,他就算想帶,也找不出來啊?”
葉可想了想;“也是,搓衣板現在是不好找啊,不過榴蓮皮還是很容易找的,隨便找家水果店都可以呢?”
“他明天早上六點多到沙城,趕著去跟秦苒吃早餐,哪裡還有時間去水果店買榴蓮?”
陸域淡淡地說;“再說了,哪家水果店早上六點多就開門了?”
葉可撇嘴:“現在超市開門都早,如果水果店冇開門,那菜市場肯定是有的,主要看他願不願意去買?”
“我哥估計不知道啥叫菜市場?”
陸域冷哼出聲:“我之前也不知道,後來還是去一檔種地的綜藝節目當飛行嘉賓,跟著一起逛菜市場,這才知道菜市場是什麼樣子的?”
葉可徹底地不說話了:“......行吧,我們趕緊回屋睡覺,你哥和你嫂子的事情,咱也操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