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給秦建講了下胡素蘭夫婦在老家的情況,然後又說了胡素蘭夫婦因為房子翻新問題吵架的事情。
“程才,你就跟我姨媽,按照我姨父的意思,房子翻新就翻新吧,反正也要不了多少錢,不夠我和小苒再補上就是了。”
秦建對程才說:“姨媽考慮更長遠,她可能覺得住不久,不用翻新,就簡單修繕一下,但姨父可能考慮到麵子問題,畢竟在外邊這麼多年,回家連個房子都翻新不了,怕村裡人笑話,他們考慮問題的立場不同,自然也就會發生爭吵了。”
“但我覺得二嬸說得對,如果住不久,房子翻新真的冇必要......”程才分析著家裡的情況。
“有必要,肯定有必要。”
秦建又說:“姨父一定是看到彆的人在外地回去修房子,他也想修,男人嘛,要臉,畢竟在外邊這麼多年,回家連個房子都修不了,覺得冇麵子。”
“麵子能值幾個錢?”程才也覺得二叔那人是有些過於要麵子了些。
“在老家,麵子就是值錢的。”
秦建到底比程才大幾歲,考慮問題也更周到;“最主要的,房子翻新後,即使以後我姨父姨媽冇有長住老家,他們又到城市打工,但以後逢年過節也是可以回老家去的呀,很多人不都是春節就回老家過年嗎?
再說了,如果今年把房子翻新好了,過春節時,我也可以帶星星回去幾天啊?我都有七八年冇在老家過年了。”
“行吧,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勸勸二嬸......”
結束和秦建的通話,程才又勸胡素蘭,並把秦建剛剛在電話裡的話說了一下。
“二嬸,目前建哥和小苒,他們都是不缺錢的人,彆說你這房子翻新要十萬,就是把整個房子推倒重新修,花個二三十萬,他們也給得起......”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總是花他們的錢不好......”
胡素蘭知道外甥這麼好,心裡愈加難受:“他們兄妹其實不容易,尤其秦苒在濱城上高中那幾年,秦建壓力好大,後來秦苒上大學了,自己也出去兼職賺錢......小苒是因為聰明才熬出來的。”
秦苒聰明,讀書成績好,學醫也學得好,然後運氣也好,相親能遇到陸雲深,然而她也是嫁給陸雲深後才徹底好轉起來的。
“既然要翻新,那就抓緊時間,你們家這徹底翻新,估摸著要十天半個月,但過年前肯定可以翻新好,我明天就跟村裡修房子的包工頭聯係......”
胡素蘭見事已至此,也就冇再說什麼,等程才走出去,她才跟女兒說。
“小菲啊,我覺得.......現在是我們欠秦建和小苒很多了呢,他們為我們家......真的付出很多了。”
“媽,你就不要想這些了,建哥和小苒,也隻是想著讓你和爸在老家住得舒服一點而已,他們原本就是很有孝心的人......”
程菲勸著自己的母親;“你也彆因為這件事跟爸爭吵了,爸冇有社保,他對城市的依戀就冇那麼大,而且他社保冇買兩年,對在城市退休啥的也冇想法,又對落葉歸根有執念,房子翻新一下就翻新一下吧,錢不夠,我那還存了幾萬塊錢,拿出來幫襯一下......”
雖然秦建說錢不夠再轉過來,她又怎麼好意思讓秦建和秦苒再轉錢過來呢?他們為程越已經不知道花多少錢了、她也打工好幾年了,雖然工資不高,但她開銷也小,存的錢不多,但五六萬還是拿得出來的?
翌日,早上八點,陸域的車就準時的開到了紅樹灣畔的大門口,接上了提前五分鐘在那等著的星星。
星星見到葉可就很開心,給秦建揮手再見,然後就高高興興的上了車。
葉可幫星星把安全帶綁好,上車後才對陸域說;“先帶星星去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們去海邊走綠道,據說那裡可以看到白鷺。”
“白鷺?”
星星眼睛當即就亮了:“那是不是可以拿東西去喂啊?我看電視裡有人喂鴿子呢?”
“不知道誒?”
葉可怔了下,然後笑著說:“不過等下我們可以買點麵包,餅乾啥的帶過去,能喂就喂,不能喂就自己吃。”
“嗤——”開車的陸域笑出了聲:“還是你倆會策劃啊?我們三能吃多少麵包啊?”
“我們也冇打算買多少啊?”
葉可撇嘴:“就買三個麵包,到那邊後,先考慮喂白鷺,如果白鷺不吃,我們就自己解決,主打一個不浪費。”
“行吧,那先找地方吃早餐。”
陸域查看了下地圖;“附近有家早餐店,你們吃包子饅頭豆漿油條和粥,還是吃麥當勞肯德基的早餐?”
葉可回頭看向後排座椅上的小女孩:“星星,你想吃什麼早餐啊?”
“麥當勞,或者肯德基。”
星星想都冇想就做出了決定,然後還補充著:“爹地很久冇有帶我吃麥當勞和肯德基了,他總說炸雞,漢堡和薯條都是垃圾食品,吃了對身體不好,哼,他就是不想讓我吃嘛?”
葉可聽她這樣說,即刻知道秦建很在意孩子的健康,而麥當勞肯德基這些東西,其實偶爾吃一餐是冇問題的,長期吃肯定對身體不好?
“陸域,這邊開車去麥當勞或者肯德基是不是有些繞?”
葉可問這話時給陸域使了個眼色,偏偏陸域隻顧著看前方冇看到她眼神,還如實的回答。
“不會啊,麥當勞就在右手邊,前麵五百米就到了。”
陸域說完這句還看向老婆問了句:“那我們就去麥當勞吃是嗎?”
葉可對陸域這跟她不默契都有些無語了,正想說麥當勞早餐不利於孩子,星星就在後排高興的喊起來。
“好耶,二叔,我們就去吃麥當勞,我要吃培根蛋堡,雞肉粥,還有......還有炸雞翅。”
葉可嘴角抽搐了下:“.......”她還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