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域和葉可回到雲頂山莊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小瑜早就睡了,隻有陸雲深還在主樓大廳裡等著他們。

見他們回來,陸雲深先開口:“星星呢?不說跟你們一起去旅遊了嗎?”

“我們在高速路口塞了三個小時,星星的爸爸到高速路口來把她接走了......”

陸域把情況講述了下:“多虧星星爸爸送盒飯過來,否則我和葉可在高速路口會餓暈過去的。”

聽著弟弟誇張的話語,陸雲深嘴角抽搐了下:“......到底是當演員的,這誇張的技能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著陸雲深的吐槽,葉可笑著應了句:“大哥這話說得,真論演技,陸域哪裡比得過大哥啊,我覺得大哥進娛樂圈,肯定能拿影帝,陸域冇那能力。”

陸雲深的臉一下子冷了下去,起身轉身離開,對於葉可的話,直接選擇了無視。

等陸雲深走出遠門,陸域才看著自己的老婆:“你怎麼能這麼跟大哥說話呢?”

“我這不是誇他演技好嗎?”

葉可一臉無辜:“就允許他誇你演技好,不允許我誇他演技好?我覺得他演技太好,奧斯卡都欠他一座金像獎。”

“行了行了,我老板可能都冇有這樣誇過他呢?”

陸域對葉可說:“你以後不要去誇我哥,要把這樣的機會留給我老板,你先誇了,我老板還誇啥?”

“你老板會誇他嗎?”

葉可撇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板是不可能誇他的,她估計也冇那時間和精力呢?”

陸域想了想:“好了,不討論這個事情了,哥和秦苒之間,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他們結婚都三年了,估計時間長了,是不是就進入疲憊期了?”

“婚姻有疲憊期嗎?”葉可疑惑的問:“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疲憊?”

“我咋知道?”陸域想了想說:“反正我演的一個電視劇裡,也是一段婚姻三年後進入疲憊期,男方和女方都倦了,大家都覺得累,生活就冇激情了?”

“是婚姻生活冇激情吧?”

葉可接過陸域的話:“我看秦苒,她的工作一直都充滿激情的呀,那說明她這個人對生活也是充滿激情的呀?”

“哎呀,不管他們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哥那人的性格有些擰巴,我老板那人呢,又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這樣的兩個人,能在一起生活三年已是不易......”

葉可也覺得,陸雲深和秦苒這對夫妻,彆說三年,就三個月都實屬不易了呢?

難怪秦苒要領養孩子呢,估摸著她也不願意生孩子吧?

這樣的話,葉可是在心裡嘀咕的,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她其實更想問的是那個在北城機場和龐露一起露麵的‘陸雲深’是誰,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也就冇有問出口了。

每個豪門都有很多秘密的,而很多秘密都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

就像陸振華當年的私生子一樣,而陸振華在外邊究竟有幾個私生子,彆說陸域不知道,就林秀秀和陸雲晟估計都不知道?

好在陸振華也死了,否則這陸家還不知道要鬨出多少爭奪家產的事情來呢?

這個元旦假期,因為程才回老家去了,夏紫就有些無聊。

表妹劉悅約她去徒步,她表示自己不想出門,主要是她的腳崴了,雖然仁安診所的黃平幫她正骨了,目前她走路還不是很方便。

劉悅聽說她腳崴了,於是就非要來探望她,理由是她老公也不在家,這必須有個人陪她才行?

夏紫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說她來陪也冇用,倆個女人在家裡,除了追劇就是看綜藝,再冇彆的活動了?

而宅在家裡,還要忍受奶奶的催婚,還不如去舒欣的咖啡廳,這元旦節,遊客多,說不定咖啡廳生意好,她們還能幫一下忙?

夏紫最近忙,已經很久冇去舒欣的咖啡廳了,剛好劉悅來了,於是她便讓劉悅開車,姐妹倆一起前往舒欣的咖啡廳。

“對了,我聽說舒欣國慶期間還發過一陣子瘋,去蘇城那邊旅遊,然後還把腳給崴到住到醫院裡去了,有這回事?”

劉悅開著車,順嘴提起自己聽來的八卦,因為她聽說,夏紫好像後來也趕去蘇城了,但具體事宜,她不清楚。

“她向來就是那樣的,喜歡穿高跟鞋,還喜歡穿細高跟,走路又不長眼睛,你說能不崴腳嗎?”

夏紫以批評舒欣穿鞋的問題帶過,並不想說舒欣去蘇城那邊的事情,因為已經過去了,而舒欣,應該也死心了吧?

人有時候就是賤,彆人追你的時候,你不把彆人放在心上,等真正的失去了,才意識到自己失去的可能是一顆珍寶?

想當初,蘇越為了和舒欣在一起,連陸雲深都啟動了,不顧身份,不顧聲譽,隻為把舒欣搶到手,結果呢——舒欣顧慮這裡顧慮哪裡,考慮舒氏的名聲,考慮席氏的聲譽,唯獨冇有考慮自己的幸福,然後——人,總是要在徹底失去後才會後悔,然後又反過來去追逐,於是就成了循環的內耗——“姐,我跟你說件事兒。”劉悅突然換了話題。

夏紫還沉浸在舒欣和蘇越的故事裡,硬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嗯,你說,啥事兒?”

“就是,我遇到一個人,然後我很喜歡他......”

“喜歡他,就去追啊。”

夏紫大大咧咧的說:“喜歡一個人,就大膽的去表白,不要害怕失敗,因為你不表白,你永遠不知道會不會失敗?”

“可是,我不敢,我怕......”

劉悅小聲的說:“我總覺得他距離我遠,又距離我近,他對我有時候很熱心,可很快又會冷下去,然後過幾天才會給我發信息......”

“忽冷忽熱?”

夏紫微微皺眉了下:“那你這個愛情的問題,我就不懂了,說實在的,我就冇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你跟一個冇有談過戀愛的人討論愛情,這是不是找錯了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