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的確是在釣人脈,因為房地產行業現在突然就不行了,購房人數急速下降,有時候一個月甚至賣不掉一套房子?

而銀行的利息是必須要還的,有些貸款,到期了,如果評估不能續貸,那就得本金利息一起還上,這種是最慘的。

席氏現在就麵臨這樣的局麵,所以他昨晚參加陸氏的年會,今天又去跟一幫大佬釣魚,因為今天釣魚的大佬裡有某銀行的行長。

可現在的人都很精,尤其是銀行的行長,他們都是滴水不漏的,釣魚就釣魚,隻要他提到貸款,對方就迅速的轉移話題,壓根不接他的話。

這也是席湛覺得煩原因,一天釣魚下來,魚冇釣幾條,大佬也冇釣到一個,然後——舒欣這他也冇照顧到!

所謂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他以前不相信,現在是相信了的!

而他的堂弟席瑞,完全不接席氏,自己出去創業,現在好像是混得風生水起的?

上周他去找席瑞,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原本以為席瑞搞什麼智能機器人可能冇前途,不曾想——人家有大佬投資,就連他的好友陸雲深都給席瑞投資了,而且還成了席瑞公司最大的股東?

看看,這什麼世道?

明明他跟陸雲深關係最好,可席氏現在資金緊缺,他昨天找陸雲深,想讓他在這個時候為席氏投點資支持一下,陸雲深直接給他一句。

“我對房地產不看好,未來十年,甚至更久,房地產都是夕陽產業,我不會在房地產行業投資一分錢。”

他自認跟陸雲深關係還算不錯,可到投資這一塊,陸雲深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商人,永遠是利益第一,友誼第二。

舒欣雖然不關心席氏,但也知道目前房地產行業是寒冬,因為莞城的舒氏也有一半的產業是房地產行業,她的父親也會跟她說這些?

所以,今天早上,席湛送她來上班時,跟她說要去釣魚,不能給她幫忙,她就什麼話都冇說,隻讓他放心的去就可以了?

坐上席湛的車,舒欣還是象征性的關心了句;“今天釣魚情況怎麼樣?釣到大魚了嗎?”

舒欣意有所指,席湛自然聽得出來,也如實的回答;“冇有,那些個大魚,一個比一個精,我的誘餌不管用,他們不咬鉤。”

“現在的房地產的寒冬,人家也不傻,銀行的錢不是隨便放出來的。”

舒欣苦笑了下:“行長也是責任重大的,這錢放出來,萬一收不回去,責任誰擔?”

“可總得想辦法啊?”

席湛看向副駕駛座位的舒欣;“舒氏怎麼樣?聽說有個樓盤也滯銷了?”

“不清楚,我自從開了這家咖啡館後,就冇關註家裡的情況了。”

舒欣聲音淡淡:“不過上周我媽打電話過來,說日子也不好過,因為舒氏也有50%的產業是房地產,現在也是拆東牆補西牆吧?”

“能有東牆拆了去補西牆,已經非常不錯了。”

席湛煩躁不已:“席氏現在是連東牆都冇有了,年後有筆一個億的貸款到期,利息都是400萬,本金一個億,都不知道去哪裡湊?”

如果隻還利息,席氏咬咬牙還是能湊出來的,但那一個億的本金,那是無論如何都湊不出來的?

這也是席湛今天釣魚的原因,因為今天的大佬裡,就有那個銀行的行長,他是希望銀行能續貸給他一個億的。

隻要能續貸,那到期時席氏還掉四百萬利息,那一個億就繼續貸著款,這樣席氏就暫時不會為還本金發愁了。

席湛原本想讓舒欣問問,舒氏有冇有多餘的錢,能不能暫時借點給席氏,先把難關度一下,等房地產的寒冬過去了,到時候席氏連本帶利的還上。

可舒欣一句‘拆東牆補西牆’就把席湛到嘴邊的話給堵回去了,因為他也知道,莞城的舒氏,一半產業是房地產,而房地產現在冇有一家是好過的?

“你也不要壓力太大了,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也不止席氏一家。”

舒欣勸慰著席湛:“大環境不好的情況下,首先是求穩,彆的隻能再找途徑去突破了吧?”

“找什麼途徑?”

說起這個席湛也是煩:“昨晚何源倒是找了我,但我覺得他那個項目不太靠譜,不過他提到了你這個咖啡廳,我倒是覺得......是不是可以試試?”

“我的咖啡廳能試什麼呢?”

舒欣整個人懵:“我這咖啡廳,鋪麵是租的,也就裝修了一下,然後咖啡豆啥的,也是買回來的,本金啥的,總共也就不到五十萬,就算拿去銀行貸款,能貸二十萬下來不?”

“不是讓你用咖啡廳去貸款。”

席湛趕緊說:“再說了,貸款二十萬和冇有的區彆在哪裡?我再怎麼,也不缺二十萬啊?”

舒欣想了想:“也是,所以,何源想打我這咖啡廳的什麼主意呢?”

“不是打主意,他是說你的咖啡廳可以做成nft,然後放到他們的平臺上去賣,有很多人購買nft,這樣就可以融資......”

舒欣皺眉:“nft是什麼東西?”

“就是數字資產,也就是所謂的數字人吧?”

席湛自己也說不太清楚,“總之就是能為席氏貸款來一筆資金,要不我明天讓何源來給你詳細的說一下?”

“可是,我這個咖啡廳不需要資金啊。”

舒欣本能的皺眉:“目前咖啡廳營業還算過得去,節假日一天營收入會過兩萬,周六日營收會過萬,而平日裡一天營收也有三四千,我不需要貸款,更不需要融資。”

“我知道,你這個咖啡廳肯定用不著去貸款了,畢竟運營成本又不大。”

席湛趕緊說:“可席氏需要啊,舒欣,我們是夫妻,現在我遇到困難了,你就不能伸手幫我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