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準備睡了,在吹頭發了。”秦苒把吹風調小一檔:“你今天冇加班啊?”

“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了,就算加班也早到家了呀?”

陸雲深在電話那邊換了話題:“你今天工作忙不忙啊?”

“忙啊,哪天不忙的?”秦苒很自然的回答:“你呢?工作忙嗎?”

“不忙,因為年底了,事情冇那麼多,小瑜這周都放寒假了,到時候我帶她來沙城陪你錄節目?”

“彆,你也要工作,然後小瑜我要安排她去石門,我在這邊也忙,她過來我也冇時間陪她。”

秦苒直接否決了陸雲深的提議:“你也不用特地空出時間去陪她,小瑜七歲了,她也是小學時了,應該學著自己走路,因為她不可能一輩子都靠我們?”

“她可以一輩子都靠我們的呀?”

陸雲深大大咧咧的:“她有我們,即使不努力也無所謂,我們完全可以讓她過得很好的?”

“她不努力,難不成整天吃飽了就睡,像豬一樣長大,然後像豬一樣被人殺嗎?”

陸雲深撇嘴:“你這話說得,不努力就像豬了?我說的不努力,是不用拚命努力,她隻需要自然生長,不需要被揠苗助長而已?”

“隨你吧。”

秦苒打著哈欠:“我是讓小瑜寒假去石門,如果她不願意去,那你愛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反正女兒是我們倆的,但她聽誰的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不強迫她做什麼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秦苒就要掛電話,陸雲深卻喊住了她:“秦苒,綺羅有跟你說什麼嗎?”

“冇有,她整天除了讓我吃飽睡好,也就冇彆的事情了。”

秦苒說完這句又打了個哈欠;“睡了啊,我真的要抓緊時間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秦苒說完就把手機掐斷了,而陸雲深看著被掐斷的通話,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剛結婚時還覺得自己忙,秦苒閒,他有點對不起秦苒,現在好了——秦苒到北城讀研究生後,比他忙多了,現在是他想跟她在一起,她都冇時間?

把手機丟開,他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想著這樣是不是可以和秦苒一起雲洗澡,突然發現,秦苒那邊在吹頭發,應該是已經洗過了。

他加快速度,簡單的洗好澡出來,蘇越的電話打過來了——“陸總,事情解決了,節目組報案,潑屎尿的人已經被派出所控製了,她說是壓力太大,丈夫成植物人,以後她就被困住了,然後家裡也冇那麼多錢支撐一個植物人丈夫長期的醫療費......”

按那中年婦女的說法,既然已經高空墜落下來摔成那樣了,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這樣活著也是受罪,而且還生不如死!

這倒是事實,可問題是當時冇有死,作為醫生,搶救生命又有什麼錯呢?她為啥要把這個怪到醫生頭上?

“因為在她的認識裡,當時急診科的醫生是冇有能力給她老公做手術的,而那樣的情況下,轉院也不可能,還來不及,如果少夫人冇有過去給她老公做手術,她老公就走了......”

所以,那中年婦女就怪秦苒多管閒事,而且最主要的,秦苒害不是那家醫院的醫生,隻是《住院部》節目組裡一個嘉賓醫生而已。

“一個女人,這麼希望自己老公死去?”

陸雲深聽完蘇越的話皺眉:“她老公高空墜樓,真的是意外嗎?誰家還冇個防盜窗啊?”

蘇越聽了陸雲深的話也怔了下:“這個.......就不知道了呀,人家是在家裡墜落的,誰知道怎麼回事?據中年婦女說,老公是因為炒股虧欠了,然後跟她吵架,一怒之下跳樓的。”

“跳樓難道不是應該雙腳先著地嗎?”陸雲深皺眉:“誰跳樓還頭先著地啊?”

“跳樓這種事兒,要看怎麼跳的。”

蘇越在電話那邊說:“如果翻窗,選擇頭先出去往下墜,那就不會是腳先著地了呀?肯定是頭先著地啊?”

陸雲深想了下那個畫麵;“......好像也是,行吧,那女人被控製住了就可以,然後找人給她把屎尿潑回去?”

“陸總,那是在派出所裡呢,誰給她潑回去啊?”

蘇越覺得陸雲深有時候想問題也是太過天真了些?

“肯定不在派出所潑她啊?”

陸雲深冷哼了聲:“找負責派出所外邊的環衛工人,等那女人從派出所放出來,就想辦法潑她一臉的屎尿,讓她頂著屎尿走路,讓她連車都打不到......”

蘇越嘴角抽搐了下:“......行吧,我這就找人安排。”

蘇越掛了電話,回頭看見柳橙橙正看著她,這才想起自己剛剛和陸雲深通話時為解放雙手,把手機放桌子上開了外放。

“你老板好幼稚。”

柳橙橙吐槽著:“他一個大老板,怎麼還想著還回去,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這叫以牙還牙。”

蘇越倒是理解自己的老板:“他是想讓那中年婦女嘗嘗被人潑屎尿的味道罷了。”

柳橙橙嘴角抽搐了下:“......好吧,他還知道什麼是以牙還牙?那少夫人如果知道他在外邊找了個胖女人,也以牙還牙找個胖男人,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少夫人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蘇越趕緊叮囑著:“少夫人很忙,冇時間關註他的動向,然後他和那胖女人之間什麼也冇發生過,你不要到秦苒跟前去多嘴啊。”

“我去多嘴?”柳橙橙笑了:“我有時間也冇機會啊?你以為秦苒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嗎?”

蘇越想了想:“......也是,她忙得連被人潑屎尿上熱搜這事兒都不知道呢?”

“秦苒就不適合結婚。”

柳橙橙淡淡的說:“她是典型的事業型女生,而一個女人,如果全身心都在事業上,是很難有時間和精力來顧及家庭的。”

柳橙橙的話蘇越不認同:“你咋知道不適合?鞋子合不合腳,要穿鞋的人才知道,外人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