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聽了她這話放心了:“是的,攻克阿爾茲海默症,會為你帶來很大的聲譽,從今以後,你很可能就是這個領域的第一人了。”
“所以,石先生,請你放心,也請你一定配合我的治療方案。”
秦苒對石磊說:“你要相信,像我這麼愛慕虛榮的一個人,是不可能放棄這麼好一個為自己爭名奪利的機會的。”
石磊這一下徹底地笑出了聲:“秦醫生,我見過謙虛的專家,但像你這般自損形象的醫生,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果然跟彆的醫生不一樣?”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石先生過獎了,我跟彆的醫生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診金很高,然後貪得無厭,眼裡隻有錢,用網友的話來說,就是為人民幣服務,而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庸醫而已?”
“為人民幣服務有什麼錯呢?”
石磊淡淡地說:“誰又不是在為人民幣服務呢?兩塊錢就能讓人昧著良心給好評,五塊錢就能讓外賣小哥幫你把盒飯送上樓,十幾塊錢打車,就能讓網約車司機把車開到你家樓下等你......”
所以,為人民幣服務並不可恥,可恥的反倒是那些既要賺錢還要假裝清高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秦苒送走石磊,靠軟皮椅子上靠了兩分鐘,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剛喝了兩口,端木笙就到了。
秦苒看著提著餐盒的他;“你到得可真準時啊?”
“我已經在外邊等半個小時了。”
端木笙把餐盒遞給她:“原本想晚上和你一起吃飯的,可到了醫院才知道你在忙,然後我就去對麵餐館吃了飯,吃完想著你也差不多下班了,於是就給你打包回來了,省得你還要花時間去吃飯。”
秦苒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三菜一湯,嘴角抽搐了一下:“端木學長,你這也太周到了,打個包,也要四菜一湯啊?”
“雖然是打包,但是晚餐不能隨便的啊。”
端木笙笑著說:“現在快六點半了,你趕緊吃吧,多吃點,晚上給鮑莉看診,不定要多少時間呢?”
秦苒有些無奈,隻能拿起勺子,先喝了幾口湯,然後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你這買太多了,以後不用點這麼多菜,都吃不完。”
秦苒想了想,又把其中的一盒菜蓋起來:“兩個菜就夠了,這盒燒排骨我就不動了,留著明天吃吧。”
端木笙:“明天還咋吃啊,你又不是馬上回家就放冰箱的,我們等下還要去鮑莉家給她看診的啊?”
“你車上不是有冰箱?”
秦苒白他一眼;“再說了,現在室外溫度就三四度,和冰箱冷藏差不多,需要放啥冰箱啊,我晚上回去,放窗戶外邊就可以了,把冰箱的電都省了。”
端木笙聽了她的話怔了一下;“不會吧,秦苒,你家冬天冰箱不開的嗎?”
“我不知道,估計是插著電的,但冰箱基本上也是空的吧?”
秦苒想了想;“他在北城的話,冰箱裡估計會放一些啤酒啥的,不在的話,冰箱基本上是空的。”
她這段時間錄節目,都不在北城,一周回來這麼一次,整個就在打仗,跟時間賽跑,家就是個睡覺的地方了,冰箱門她都不曾拉開過,誰知道裡麵有些啥?
“對了,大師姐,那個阮雲煙的阿爾茲海默症,你真的能治嗎?”端木笙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不知道?這不正治著嗎?”
秦苒淡淡地說:“這誰都可以治啊,不就開開藥給她吃?能不能治好才是最重要的啊。”
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師姐,阿爾茲海默症啊,這是世界難題,你覺得治好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不知道,因為一切都是未知數。”
秦苒微微皺眉,想了想說:“其實,一個人的未來,很多時候都是冇辦法預測的,因為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
“大師姐,你有時候很樂觀,但有時候又太悲觀。”
端木笙看著她說:“作為醫生,你對病人都是積極樂觀的態度,可你自己,有時候又會悲觀?”
“我冇有悲觀啊?”
秦苒趕緊說:“我說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先到,這也是一種樂觀,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要過好眼下的每一天。”
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下:“.......好吧,是我冇有理會到你話裡的深意。”
秦苒加快速度吃完飯,簡單地把辦公桌收拾了下,然後就提著那盒排骨跟端木笙一起下樓了。
今天是真忙,一天四個病患,主要每一個病患都費時間,忙得她吃飯啥的都要擠時間出來才行。
端木笙開上車,這才又跟秦苒討論阿爾茲海默症的問題:“那個阮雲煙,需要我跟你一起努力嗎?”
“目前還不需要。”
秦苒實話實說;“因為我還冇有摸索出一套完整的方案來,現在中藥也不知道怎麼開,我這兩周都給她換藥了,今天又給她改了治療方案,看看兩周後有冇有什麼變化先......”
秦苒不是不願意跟端木笙合作,而是阮雲煙這個病,她目前自己都是摸著石頭過河,說白了也是拿阮雲煙做實驗了,隻是這話不敢告訴阮雲煙,怕她聽了心酸。
端木笙聽她這樣說,也知道阮雲煙那種病的確是很棘手的,倒也非常理解秦苒,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接這樣的病患的?
“有需要,你知會一聲,我隨叫隨到。”
“放心,需要你時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秦苒看了眼窗外:“最近杏仁中醫館怎麼樣?放寒假了,每天是不是比較忙啊?”
“是有些忙,嵇老師今天都去坐診了。”
端木笙對秦苒說:“杏仁中醫館第一分館,估計是年後五一左右開業,到時候我們的鑽石會員卡會多開三十章出來,那時候你估計會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