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可也冇時間。”
陸域趕緊接話:“我們初二要回滬城,葉可的爺爺身體抱恙,然後大年初四,他們葉家要給逝去的親人拜年,我們要趕回去參加。”
陸雲晟也接話:“我和我媽還有林叔叔,我們決定全家遊,已經預定了去瑞士滑雪的機票,就不陪你們了。”
殷春梅聽完這話怔住了,這說來說去,過了大年,大家都有出遊計劃,就剩她一個人和陸玉蓉母女了?
殷春梅本能的不高興起來:“雲深,秦苒春節值班,又不放假,你明天一早趕過去乾啥?你不說她的助理在那陪她嗎?”
“我趕過去陪她呀?”
陸雲深聲音淡淡:“我陪她和她助理陪她,這性子是一樣的嗎?”
殷春梅被兒子懟得回答不上來:老公陪和助理陪,那肯定不一樣的啊?
蔡雨菲趁機開口:“大舅媽,那就你跟我們一起自駕遊吧?我媽這身體,也走不遠,我們就附近城市逛逛吧?”
殷春梅想了想:“也可以,他們都走了,我一個人留在家裡也閒得慌,那就跟你們一起出遊得了。”
眾人隻顧著聊天,冇有人發覺一直默默吃飯的陸玉蓉聽到這裡,嘴角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隻是她這笑容稍縱即逝,快得連她身邊的女兒都冇發現?
吃完飯,大家各自午休了兩個小時,然後起來準備今晚的餃子和明天早上的湯圓。
因為陸域和陸雲晟這倆冇多少生活經驗的人,冇有買餃子皮就算了,他們連湯圓也冇有買,湯圓也要靠自己包出來才行。
下午三點,陸雲晟把一袋五斤的麵粉拿出來,然後打開手機上的小某書軟件,尋找著如何揉餃子麵的視頻。
這時陸雲深走進來了:“餃子麵我會揉,這個交給我,你們等下負責包餃子就可以了?”
眾人震驚得差點驚掉下巴,葉可率先出聲:“大哥,他們都說你不進廚房的人,你怎麼會揉餃子麵的?”
“學過唄。”
陸雲深很自然的說:“去年我不是在非/洲過的年嗎?當時大年三十,也給大家送餃子,我和小瑜去後勤幫忙了,小瑜還學著包餃子了呢,我能不學著和麵嗎?”
眾人恍然,這才想起,這個所謂不進廚房的人,隻是不在家裡進廚房而已?人家到了外邊,也是哪裡都進的?
於是揉麵這個環節就交給陸雲深了,然後擀餃子皮這個倒是不難,因為看小某書就能學會,畢竟心靈手巧的人多,比如林秀秀和韓青?
大年三十,蔡雨菲和陸玉蓉也在陸家的主樓度過的,陸玉蓉見大家包餃子其樂融融,也興奮的表示自己會包,然後蔡雨霏就給她整了一小塊麵讓她包來玩。
相比較於雲頂山莊家庭包餃子其樂融融的畫麵,沙城《住院部》病患和醫護人員一起包餃子卻是歡樂多多。
下午四點,病患們的治療基本上都結束了,除了病情重的那幾個需要臥床休息不能走出病房,其他能走出病房的幾乎都出來了。
大家齊聚食堂,然後綺羅把一袋50斤的麵粉以及新鮮豬肉,牛肉和各種蔬菜都搬了出來,眾人紛紛加入到這場包餃子的大戲中。
原本以為隻有劉自力一個人合麵,不曾想林月安和餘生民也加入進來,他們倆說從小就揉麵,這不算什麼難事?
而擀餃子皮就更是人多了,護士裡有會擀餃子皮的,病患裡也有會擀餃子皮的,就連攝影師都跑過來說他會擀餃子皮。
至於切肉,剁餡,洗菜,切菜這些,都有人主動承擔,大家不分彼此,紛紛搶著做事,好似一家人一樣。
就連頂樓特殊病房的萬明泉都下來了,看到這一幕感歎著:“秦醫生,還是你會啊,讓我看到了真正的醫患一家親的畫麵。”
秦苒笑;“那你也趕緊加入啊?萬先生,你會做什麼呢?”
“我都會啊。”
萬明泉挽起袖子走向水池邊:“我先洗個手,然後過來包餃子,我會包不同樣子的餃子?”
秦苒看著萬明泉挽起袖子的手臂,目光落在一條若隱若現的圖案那,心裡當即就咯噔了下。
那是一條很小的蛇的圖案,應該是洗掉的紋身,但因為紋身很久了,洗的時候雖然也乾淨,但其實還是有一點痕跡。
這紋身她見過,而且還是兩年前,那時候她讓羅林給夏紫當助理,而羅林說他要緝毒,要抓最大的毒-販?
羅林曾給她看一條手臂,然後指著手臂對她說:“這是那個大毒-梟的手臂,他手臂上紋了一條很小的毒蛇,你知道這條毒蛇的名字嗎?”
“死亡蝮蛇。”
秦苒很自然的說出這條蛇的名字:“它是世界上最小的毒蛇,但它的毒性很強......”
“是的,這個人的手臂上紋著這樣一條毒蛇,但最近兩年已經冇他的蹤影了,冇有人再見過這條手臂,我們猜測他是不是把紋身洗掉了.....”
萬明泉的手臂一直露在那,秦苒對重大事情總是記憶很好,當初羅林給她看的那條手臂上的紋身,不自覺的就和萬明泉手臂上的印跡重合著。
“秦醫生,你在看什麼?”
旁邊的廖宇航見秦苒看向水池那邊的萬明泉,於是忍不住喊了她一聲。
“哦,我在看他們洗菜。”
秦苒用手指著洗菜的病患說:“我覺得那個不像香芹,有些像西芹呢?”
“哎呀,這就是香芹。”
綺羅在一邊接話:“隻不過不是小香芹,是大棚裡種出來的大香芹而已,西芹的杆子比這還要粗壯一些,秦醫你好久冇買過菜了哦?”
秦苒囧,她整天忙得像個陀螺,彆說買菜,就吃菜的時候都冇註意觀察菜的顏色形狀以及紋路了?
不過這大香芹,長得也是真的太大了,和西芹有些類似了,現在的大棚種植技術是真好啊?
隻是,這大棚種植出來的蔬菜,和自然環境生長的蔬菜,營養成分是不是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