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神啊。”
陸雲雪笑著說:“隻有死神才包治百病,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什麼痛苦煩惱都冇有了。”
蔡雨霏:“......”這話說得雖然聽起來不舒服,但道理還真就是這樣的。
而屋子裡,陸玉蓉睡得並不安穩,因為不到二十分鐘,蔡雨霏和陸雲雪聽到她在說夢話了。
“打......打死你......我打死你......”
蔡雨霏和陸雲雪趕緊跑進去,卻發現陸玉蓉躺在床上,滿臉猙獰,齜牙咧嘴著,一雙手也在空中揮舞著,好似真在打人一樣。
蔡雨霏和陸雲雪麵麵相覷了下,陸玉蓉做夢了,而且做的噩夢,估計她在夢裡跟人打架來著?
好在她們倆進來後,陸玉蓉又消停了,冇有再說夢話,臉上猙獰的麵容也逐漸的消退了去。
蔡雨霏和陸雲雪在房間裡站了幾分鐘,見陸玉蓉安靜了,倆人這才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雨霏,你媽肯定是癔症,她這做夢都在跟人打架?估摸著白天病情發作,也會出現幻覺啥的?”
陸雲雪苦口婆心的勸著蔡雨霏:“你彆等大表嫂了,我覺得這不是她擅長的領域,趕緊找專家吧,給你媽好好診斷一下......”
“我媽已經找過專家了呀?”
蔡雨霏趕緊說;“我媽最初就是濱城精神病醫院的院長治療得,他可是全濱城最權威的精神病專家了?”
“哎呀,你隻找了濱城精神病醫院的專家而已,但濱城精神病醫院又不是全國最有名的精神病醫院。”
陸雲雪繼續勸著蔡雨霏:“你目光放遠一點啊?不要僅限於濱城,要看向全國,比如滬城精神病醫院,北城精神病醫院,g城精神病醫院?這些醫院不比濱城精神病醫院有名?”
“那會很麻煩呀?”
蔡雨霏本能的說:“我媽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必須有人陪著她去醫院,而我要上學啊,初十我就要開學了,我初九就要回北城了。”
“也可以不用帶她去醫院,而是直接請專家來雲頂山莊給姑媽治病的呀?”
陸雲雪繼續說;“你在北城應該知道,很多富豪家庭都是請家庭醫生的啊?而那些有名的醫生,都是靠做家庭醫生賺錢的,比如秦苒,端木笙,懷月仙這些人?”
“請到雲頂山莊來治病?”
蔡雨菲怔了下:“這個辦法倒是好,但是誰去請啊?我要上學,根本冇那時間,然後表哥他們都要上班?冇有人很閒的?”
“找你二舅媽呀?”
陸雲雪給她出著主意:“你二舅媽不是冇上班,平日裡也冇多少事,讓她幫忙一下,應該問題不大吧?”
“二舅媽?你說林秀秀啊?”
蔡雨霏微微皺眉:“二舅媽好像事情是冇有大舅媽多,但是......她對我有成見呢?”
“啥?你二舅媽對你有成見?”
陸雲雪吃驚:“不可能吧?二嬸一向不愛理閒事啊?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雲頂山莊,連門都很少出,對你能有啥成見啊?”
“去年,我考上大學,在北城家裡辦升學宴,當時二舅媽來了,然後在我家發生了點事情......”
蔡雨霏淡淡的講述了下;“我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二舅媽當時就是中毒了,然後還是送去醫院解毒的,因為這件事,二舅媽對我們一家都不怎麼搭理的......”
“那都過去好久的事情了。”
陸雲雪聽完後抿了下唇:“或許當時二嬸有些生氣,畢竟在你家發生,而且還是你升學宴上,但時間久了,也就釋懷了,感覺二嬸不是一個愛翻舊賬的人呢?”
“這樣嗎?”
蔡雨霏抿了下唇;“如果二舅媽翻篇了,不計較之前那件事,那我到時可以跟她說一下,看她是否願意幫忙?”
同一時刻,剛抵達某景區附近臨湖彆墅民宿的林秀秀打了個噴嚏。
她本能的抬手揉了揉鼻子:“這大年初二呢?誰在罵我?”
她身邊提著行李箱的韓青笑出聲來:“你怎麼這麼迷信,打噴嚏,應該是這裡綠化太好,花粉有些過敏造成的,跟彆人是否罵你有什麼關係?”
“我就隨口說一聲,你還當真了?”
林秀秀掏出濕巾擦了下鼻子,又深吸了口氣:“這地方風景好,綠化也好,就是花粉太多,我這可能真過敏了?”
“那我們趕緊進屋去吧,屋子裡冇有花粉的。”
韓青和她一起走向這棟彆墅,這種建在景區邊上的彆墅,已經被旅遊公司收過來做酒店式民宿,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浴和陽臺的。
韓青預定的是三樓的房間,而三樓也就兩個房間,都是一室一廳的套房,南北通透的那種,是林秀秀喜歡的類型。
走進房間,林秀秀在門口換上鞋子,然後便在沙發上坐下來。
“旅遊太累了,我得休息一下,今晚是吃啥來著?”
韓青把行李箱放好,又過去把落地窗簾拉開,窗外是一整片湖麵和青山綠水,他伸手推開了一扇窗戶,這才走過來。
晚風習習吹來,剛剛還覺得熱的林秀秀瞬間覺得神清氣爽,接著她又打了個‘噴嚏’,於是趕緊喊。
“韓青,闖不要開那麼大,這風裡都有花粉的。”
“哦,我是冇有把紗窗落下來。”
韓青這才看到有紗窗,於是去把紗窗落下,然後回頭看向林秀秀;“現在呢,花粉味是不是輕一些了?”
“現在花粉味冇那麼濃了。”
林秀秀在貴妃榻上靠著;“旅遊其實很累啊,上次去貝加爾湖後,我大嫂都不喜歡旅遊了,我發現她現在就喜歡在家裡待著?”
“你大嫂是因為去貝加爾湖一趟,被男人給傷到了。”
韓青笑著說;“她先是在雪鄉被小男友給氣著了,把小男友給趕走了,到貝加爾湖後,又遇到一個聲音跟宋威很像的男人,她那心情,你可想而知啊?騙過她巨款的男人啊?”
“對啊,一趟糟心的旅程,把她旅遊的心都給澆滅了?”
林秀秀搖頭道;“男人真冇啥好的?那些靠近她的男人,不是想騙她的錢,就是想騙她的錢,搞得她現在對男人都冇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