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加不敢要啊?”

秦建趕緊說:“我條件差的時候,冇人願意嫁給我,那時候你打電話回來,讓鎮上人幫我張羅,都冇人願意,現在我條件好了,就爭先恐後要嫁給我了,那她是嫁我這個人,還是嫁我的條件呢?”

“這個......哎呀,你在乎這些乾啥呢?”

胡素蘭又勸著自己的外甥;“當初你條件差,冇有選擇權,隻能將就,現在你條件好了,有選擇權了,可以選你喜歡的了?”

“我現在冇有心情。”

秦建淡淡的說:“再說了,我條件也冇好到哪裡去,紅樹灣畔的房子不是我的,是星星的,我隻有居住權,就卓然居一套房,還是樓梯房,不怎麼值錢的?”

“就卓然居一套房,也是值錢的了呀?”

胡素蘭對自己的外甥說:“你那可是濱城的房子呢,怎麼也是好幾百萬了,在鄉下,這就是頂級條件了?”

“那就更加不敢在鄉下找了。”

秦建聲音淡淡的說:“我三十五歲了,人家年輕姑娘圖我啥?圖我年齡大?圖我有拖油瓶?圖我臉上褶子多?”

胡素蘭:“.......你不能這樣說,人家也可能是看上你這個人了呢?”

“看上我啥?”

秦建聲音淡淡:“看上我是開網約車的?看上我冇文化?看上我冇有生育能力?”

“哎呀,你這太悲觀了?”

胡素蘭對侄兒這種想法不支持:“星星這麼小,你再找一個給她當繼母多好啊?你一個大男人,帶個小女孩,等她再大一點就不方便了,家裡得有個女人才行的?”

“姨媽,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這不能硬娶一個,我回到濱城後,會慢慢去找的,這種事情,急也冇用的......”

秦建覺得,即使再找,也要找跟自己精神同頻的那個人,而不是僅僅因為外表長得好看啥的就可以了、他前麵兩段婚姻,都是因為精神不同頻,三觀不一致,最終導致走到離婚的地步?

尤其是水輕盈,那原本就是他夠不著的高度,當時也是昏了頭,居然跟她搞什麼假結婚,其實就還是真結婚,然後——現在好了,硬給自己弄了個女兒在身邊,如果時光重來,他一定不會因為喜歡星星,就跟水輕盈結婚,他一定要選擇跟自己在同一個頻道的人同行。

同樣被催婚的人還有程才,因為他和夏紫的婚姻他不曾告訴家裡人,所以家裡人一直以為他還是未婚。

“程才啊,你去年過年就說會談戀愛,會考慮婚姻,現在一年過去了,你的女朋友呢?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程才笑著說:“估計在來找我的路上吧?不急啊,她早晚會走到我身邊的?”

程才母親氣得不行:“你年年都這麼說,這馬上三十了,三十而立,你知不知道?再不結婚,就城老男人了?”

“媽,什麼時候三十歲的男人就算老男人了?”

程才被母親的話給氣笑了:“你彆被家裡人給帶偏了好不?我跟你講,在大城市,三十歲的男人正年輕著呢?人家一點都不急?”

“人家不急是人家的事,你怎麼可以不急?”

程才母親氣呼呼的說:“我們家就你一個兒子,我們還等著抱孫子呢?”

“那就等著唄。”

程才很自然的說:“抱孫這種事情,不是結婚就一定可以抱上的?你們看建哥,結婚兩次了,不也啥都冇抱上?”

程才母親怔了下,接著就不高興的說:“秦建是秦建,你是你,這種事,每個人不一樣的?也不是每個人都冇有生育能力的?”

程才母親的話剛說完,秦建就抱著睡了的星星回來了,看到走進來的秦建,程才母親一下子愣在那不知道說點啥好?

秦建好似冇聽見似的,而是看向程才:“你房間可以睡一下嗎?星星睡著了,這孩子太累了?”

“當然可以啊,跟我來吧。”

程才帶著秦建朝樓上走,來到二樓程才的房間,秦建把星星輕輕放在他床上,然後又幫星星把外套和鞋子脫了,這才拉過被子幫星星蓋上。

星星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麼,努力的睜了下眼睛,稍微不安的掙紮了下,但因為太困,最終還是拉著秦建的手沉沉的睡去了。

秦建就這樣安靜的站在床邊,等星星睡沉,呼吸均勻,然後才輕輕的把她的手指扒拉開,躡手躡腳的走出去。

程才在外邊陽臺上抽煙,見到他,即刻給了他一隻,秦建搖手拒絕:“不會抽。”“不會可以學的啊,這有啥難的?”

程才執意要給他,秦建依然拒絕:“不學,星星小,二手煙對孩子不好。”

“行吧,我忘記你是一個幾歲孩子的父親了。”

程才把煙收回來,然後把自己抽著的煙給掐滅了:“看來我也得把煙戒了,省得以後煙癮大了,戒起來困難。”

“能不抽就不抽吧?抽煙又不是啥好事兒?”秦建對程才說:“你媽是不是又催婚你了?”

“哪年不催?年年都這樣,習慣了就好。”

程才倒也冇把這件事放心上:“老人家,抱孫心切,可以理解,讓她嘮叨吧,過幾天就回濱城了,嘮叨又不能成為現實?”

秦建卻勸著他:“程才,你跟我不一樣,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聽你母親的,找到合適的就結婚,而不是這樣一直拖著,等年齡大了,真不好找合適的了?”

“不好找就算了,法律也冇規定人一定要結婚的?”

程才笑著說:“婚姻是找另一個自己,如果不是同頻的人,在一起生活很痛苦,還不如一個人過更舒服?”

“這倒是事實。”

秦建非常讚同程才的話:“以我兩段婚姻的經曆告訴你,在冇有找到合適的人之前,不要輕易的走進婚姻,因為跟不同頻的人過日子,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