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大人的煩惱,七歲的星星卻是歡樂多多。

剛開始她不適應這鄉下的環境,秦建把她從車上抱下來時,她都不肯下地走路,要秦建一直抱著她。

但不到半天時間,她就適應了,然後和村裡的小朋友打成一片,跟著村裡的小朋友一起瘋跑,玩餓了才會找秦建。

小孩子總是無憂無慮的,即使因為冇有見到媽媽傷心過,但很快就會過去,而且很容易被新鮮事物所吸引。

星星也一樣,之前不曾到過鄉下的她,現在被鄉下的各種動植物吸引著,每天都有學不完的東西?

而程才堂哥的兒子跟她差不多年齡,在村裡又是個小霸王,他很喜歡星星,本能的護著她,所以星星在村裡可以橫著走,冇有小朋友敢欺負她。

這樣的鄉下生活很爽,不用看書,不用寫作業,甚至不用彈鋼琴,星星都想一直住在鄉下,不回濱城去了?

“爹地啊,要不你把我轉學到這鎮上吧,我跟小程哥哥一起上學,不回濱城去了。”

秦建聽完女兒的話都懵了,微微皺眉道;“可這鎮上冇辦法學鋼琴誒?你要彈鋼琴的啊?”

“我也可以不學彈鋼琴啊?”

星星不在乎的說:“反正我已經學會彈鋼琴了,你把家裡的鋼琴拉到這裡來不就可以了?”

“你不回去跟小瑜一起上學了?”

秦建看著自己的女兒皺眉:“你轉到這鎮上來,小瑜可不會轉到這鎮上來的呢?她還會在濱城上學呢?”

“小瑜?”

被秦建提醒,星星瞬間反應過來:“爹地啊,小瑜說她寒假在她媽媽,也就是腦王姑姑的老家過呢?你的老家是不是腦王姑姑的老家啊?”

“你的腦王姑姑是我的妹妹,我的老家肯定是她的老家了。”

秦建笑著說:“但小瑜並冇有來這裡過寒假啊?你是不是聽錯了呀?”

“不可能噠,我聽得清清楚楚噠。”

星星非常肯定的說:“小瑜就是這樣告訴我的,說她寒假在腦王姑姑的老家過,然後......就是不知道她過年回濱城了冇有?”

“可這老家冇有見到小瑜啊?”

秦建也糊塗了:“我打電話給你腦王姑姑,問她一下有冇有這回事?有可能是小瑜自己弄錯了?”

秦建拿起手機給秦苒打電話:“小苒,星星說小瑜在老家過寒假,我問過姨媽了,她說你冇跟她打電話,也冇人送小瑜回來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哦,小瑜冇去姨媽那,我直接讓她去的石門......”

秦苒把情況簡單的講述了下:“小瑜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在石門過年挺好的,她學會了做包子,饅頭,煮稀飯,還學會了喂豬,喂雞鴨鵝......”

“昨天還打電話給你?”秦建怔了下;“小苒,昨天可是大年初一,小瑜在石門過年的嗎?”

“對啊,她在石門過的年。”秦苒很自然的說:“哥,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星星想小瑜了?”

“我帶星星回家過年,然後星星在鄉下玩得很開心,今天晚上聊天就想到了小瑜,於是我就給你打電話......”

秦建對秦苒說:“既然小瑜在石門,那你跟石門那邊打個電話,我明天帶星星過去拜訪一下你的師傅和師弟們,我還是十年前去過的,不知道十年後的石門是怎樣的?”

十年前,秦苒參加濱城某學校的校招,高中考到了濱城中學,於是秦建去石門接的妹妹?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去石門,但其實,那時候石門戒備森嚴,他雖然到過石門,但石鐵成並冇有讓他進門,他也隻是在門口等妹妹出來而已。

十年後,他再次去石門,卻是去看妹妹的孩子,隻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有冇有機會走進石門的大門?

十分鐘後,秦苒給秦建打電話過來:“這兩天師傅閉關修煉,石月清事情多,小瑜要抓緊時間學習中醫,冇時間陪星星玩,等過兩天,我去石門接小瑜,然後再帶她來姨媽家見你和星星......”

秦建聽完微微皺眉:“小苒,你們那個石門,就如此戒備森嚴,我是你哥,都不能去看一眼的?”

“不是石門戒備森嚴,而是小瑜時間非常緊,冇有時間玩耍。”

秦苒趕緊給自己的哥哥解釋著:“哥,石門的孩子都很苦的,他們的時間非常寶貴,因為除了學中醫,還要跟普通孩子一樣上學寫作業......”

“好吧,”秦建有些無奈,結束電話時又忍不住嘀咕了句:“孩子那麼小,你讓她吃這麼多苦乾啥?幾歲的孩子,正是玩的年齡?”

“哥,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命運。”

秦苒聲音淡淡:“小瑜是我的孩子,她要聽從我的安排,而且她也不覺得這樣有多苦,她甚至還想留在石門上學呢?”

“真的嘛?”秦建有些意外:“你還彆說,星星也想留在鄉下,說跟程才的堂侄兒去鎮上上學呢?”

“星星就彆留在鄉下了。”

秦苒對秦建說:“星星走的是藝術路線,而鄉下要出一個藝術生太難了,你還是帶她回濱城吧,彈鋼琴,學聲樂,這些都很燒錢不說,在鄉下連展示的機會都冇有......”

學藝術和學中醫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路線,學中醫可以在最偏僻的山區,而學藝術卻一定要到最繁華的一線大城市去拚。

所以,同樣都是學習東西,但需要的環境卻是大相徑庭,完全不能用同一種方式去培養?

結束和秦苒的通話,秦建一臉遺憾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星星,小瑜是在你腦王姑姑小時候上學的地方,她冇回濱城過年,但這兩天她在閉關學習,我們不能去打擾?”

“閉關學習?”

星星嘟著嘴看著秦建:“爹地啊,學習就學習,為啥還要閉關啊?怎麼個閉關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