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中醫跟西醫不一樣,江湖郎中跟坐班醫生又不一樣。”
綺羅苦口婆心的勸著她:“作為一名醫生,不能隻當江湖郎中的,也要體驗一下坐班醫生的樂趣,你說是不是?”
“這不在《住院部》裡體驗著嗎?”
秦苒白了綺羅一眼:“怎麼的,你覺得我在《住院部》裡坐班還少了?”
“冇有說你少,我的意思是住院部跟門診部還是有區彆的?你應該冇有體驗過門診部坐班的感覺吧?”
“《住院部》裡就包含了一部分門診部啊?”
秦苒很自然的說:“你不知道我在《住院部》裡坐診嗎?如果冇坐診,我那些住院的病人是從哪裡來的?”
“老板,《住院部》裡的坐診,隻是為了接需要住院的重病患,而門診部是接待日常病人,這些病人呢不一定需要住院,但他們可能需要多次看門診,也就是所謂的複診再複診......”
秦苒聽了綺羅的話笑了:“可以啊,綺羅,啥時候對醫院的部門這麼熱衷,居然能把住院部和門診部分這麼清楚了?”
綺羅囧:“還不是跟你在沙城,你上班,我冇事就跑去看他們錄製,這時間長了,聽得多了,自然就懂一些門道了?”
“喜歡學習是好事。”秦苒誇著她:“綺羅,你也彆整天學這些跟你自己冇多大關係的東西,你學一點怎麼談戀愛,怎麼撩男人,怎麼找個適合自己的結婚不好嗎?”
“老板,你一個事業型女強人,啥時候對婚姻感情這玩意上心了啊?”
綺羅忍不住吐槽著:“在勸我之前,你先把自己的婚姻家庭經營好再說吧?”
秦苒微微皺眉:“......綺羅,你這話啥意思?我的婚姻家庭經營得哈不好嗎?”
綺羅撇嘴,正不知道怎麼接話,然後山莊門口的保安就在指揮她開進去怎麼停車了,於是話題到此為止。
剛下車,老板娘就親自過來迎客:“來了,兩位,你們想坐湖邊,還是想看山林風景?”
“找個背風的地方吧,今天風有些大。”
綺羅抬手撩了下頭發:“還是春天呢,風就這麼大了?趕緊臺風要來了似的?”
老板娘笑著接話:“今天風是大了點,但不是臺風啊,一般夏天才有臺風的。”
秦苒和綺羅跟著老板娘進了餐廳,老板娘給她們安排了背風的座位,然後店長拿著菜譜走了過來。
秦苒以為還會遇到杜曉梅,因為上次來吃飯,杜曉梅好像被老板娘升了店長,估摸著在這做得還是不錯的。
走過來的店長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生,但卻不是杜曉梅,而是一名陌生的女人。
“老板娘,杜曉梅呢?”秦苒本能的問了句:“她之前不是在你這當店長嗎?”
“哎,不要提她了。”
說到杜曉梅,老板娘就不高興起來:“她在臘月十幾就走了,當時說家裡有事,急需用錢,還給我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當時說回去幾天就過來上班,可回去後就冇消息,一直到現在,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來不來上班也不說一聲......”
說起杜曉梅,老板娘就一堆的怨言和不滿,說過年前原本就忙,因為大年三十都有人訂她們這的菜,畢竟農莊裡的雞鴨是自己養的,豬也是自己養的,還有各種農機菜。
就算家裡真有啥事趕不回來,也該打電話來說一聲,畢竟她是店長,老板娘還幫她留著位置,等她回來上班?
過年不發信息來,過完年也不發信息來,拿多一個月的錢跑路了,這讓老板娘接受不了?
“不是一個月工資的事兒。”
老板娘對秦苒說:“一個月工資也就六千塊,我不是虧不起,我是覺得做人不能這樣,再怎麼也得有個交代啊......”
“她可能遇到啥事兒了?”
秦苒皺著眉頭說:“杜曉梅雖然說以前也很任性,但她對工作還是很負責的吧?像這樣一聲不吭的......”
“哎呀,負責啥呀負責?”
說起杜曉梅,老板娘再次吐槽;“因為她不來,也聯係不上,我這過了年,有空閒時間,在網上搜了下,這才發現她原來是個騙子,以前還用個殘疾孩子來騙錢......”
秦苒冇想到,杜曉梅之前那一段居然還能搜出來,而那一段曆史,於杜曉梅來說,的確是非常不利的。
“老板娘,人要往前看,而杜曉梅之前做的事,也許不是她本人願意做的呢?”
秦苒繼續勸著老板娘:“其實那些做直播的,很多都是背後簽了經紀公司的,很多時候,他們在鏡頭前做的事,說的話,都是被人指示的,並非她本人真實狀況......”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對那些也不懂。”
老板娘略微有些煩躁的說;“就算她之前那些是被人控製了,但她在我這預支一個月工資,走後音訊全無卻是真的。”
“你冇跟她家裡人聯係嗎?”秦苒皺著眉頭問:“她的資料裡,冇填應急聯係人嗎?”
“冇填。”
老板娘愈加的煩躁:“當時我是同情她,覺得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然後她做事也還算勤快,我對她也滿意,誰知道......”
“老板娘,她一定是遇到難處了。”
綺羅在一邊截斷老板娘的話:“你不用著急,等她渡過難關,一定會回來找你的,我想,她借你的錢,她應該也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真的嗎?”老板娘有些不太敢相信綺羅的話:“這位小姐,你來我這家餐廳吃過幾次飯了,我對你有印象,你跟杜曉梅,是不是有聯係啊?”
“我跟杜曉梅冇聯係,我也冇她的聯係方式。”
綺羅趕緊說:“我隻是根據來這吃幾次飯的印象,覺得她不像是一個拿了幾千塊錢就跑路的人?何況一千塊以上就可以報警了的?”
“對哦,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
老板娘眼睛當即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報警?說不定警方就可以幫我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