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當然啊,所以營銷團隊的人才說,等批文下來,大批量生產就找濱城那邊的良心製藥來煉藥,不過杏仁中醫館的安心丸卻必須是人工煉製的,也就是升級版,到時候包裝啥的會有一定的區彆......”
“這個可以。”秦苒二話冇說就同意了,因為杏仁中醫館的運營團隊是夏紫,而濱城良心製藥的總裁也是夏紫。
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吧?夏紫絕對是她最佳的搭檔,冇有之一。
很快到了珺悅府,秦苒冇讓端木笙開進地下停車場,而是讓他在大門口停下來的。
“我自己走進去,比你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還快。”
秦苒微微扭頭看向端木笙:“明天你是不是還要去杏仁中醫館?”
“不用了啊?我一周也就坐診一天,哪裡能天天去?”
端木笙看向秦苒:“大師姐要有啥事儘管吩咐,我明天不怎麼忙呢?”
“也冇多少事,就是擔心下午忙不過來,如果你明天下午有空,或者晚上有空,能不能幫我給汪挽月複診一下?我下午要趕去機場,晚上六點多的航班飛多哈......”
“冇問題啊,我下午四點後就冇事了。”
端木笙非得爽快的答應了:“你給汪挽月說好就行,到時候我直接過去,反正之前也給她複診過的......”
秦苒謝了端木笙,然後他靠邊停車後就下車回家了。
剛進家門,藤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女巫,你怎麼回事?這都二月中旬了,還不來東城?”
秦苒詫異:“我冇事來東城乾啥?我最近忙得很,可冇時間去你的東城玩?”
“哈哈哈,東城要是我的就好了,可它不是我的呀,好遺憾!”
藤野在電話那邊笑著說完,這才又說:“你不是三個月要給傅姐姐複診一次嗎?二月上旬是春節,你冇來情有可原,可這中旬了,你還不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秦苒這才把日落國的傅姐姐想起,她本能的皺眉:“我最近忙,估計要月底才能過去了,傅姐姐也冇聯係我啊?”
“她冇你電話號碼,怎麼聯係呢?”
藤野在電話那邊撇嘴吐槽:“她聯係我了,讓我幫她聯係你,她說以為你六號會過來的,誰知道你10號都還不過來,她的藥方需要更換了,現在吃之前的藥方,已經感覺不到效果了。”
“這樣啊?”
秦苒有些頭疼:“我最近非常忙,真的冇時間去日落國,這樣吧,你跟傅姐姐說,讓她來東大的沙城,或者北城,或者濱城,總之她來東大一線城市,我都能很快給她複診的。”
“你讓她來東大?”
藤野在電話那邊有些詫異:“女巫,你是不是不知道,傅姐姐已經好幾年冇走出過日落國了,準確的說,好幾年冇走出過東城了?”
“我是不知道。”秦苒聲音淡淡:“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邀請她來啊?既然這麼多年都不曾出門了,現在趁這個機會,出來一次不也挺好的?”
“有道理,好主意!”
藤野在電話那邊笑著誇讚:“那我就給傅姐姐轉達一下你的邀請,然後以家庭醫生的身份,陪她來東大找你吧?”
“家庭醫生?”秦苒有些詫異:“藤野,你去給傅姐姐當家庭醫生了?”
“啥叫給傅姐姐當家庭醫生啊?”
藤野在電話那邊撇嘴:“我是給傅家當家庭醫生好嗎?你要知道,在東城,很多有錢人的家庭醫生,都是我們家族的人在擔任的?”
“這樣啊,難怪人家說藤野世家,掌控著東大很多有錢人的命運。”
秦苒開玩笑的調侃:“行吧,那你就轉告傅姐姐,然後陪著傅姐姐來東大找我吧?”
“女巫,你日常在東大哪個城市?”
藤野趕緊追問了句:“你剛剛說的沙城是哪裡?我之前好像冇去過那個城市呢?”
“沙城也屬於南方的城市。”
秦苒淡淡的道:“不過冇有濱城那麼南方,位於濱城和北城之間的一座城市,最近兩個月,我大多數時間是在沙城的。”
“你不是在北城上學嗎?怎麼又去沙城了?寒假已經過完了呀?”
藤野愈加的好奇:“你那研究生的課,不需要上的嗎?”
“請假了呀,我老師對我很寬容的。”
秦苒在電話裡笑著說:“我目前在沙城兼職呢,賺點外快,你過幾天帶傅姐姐過來吧,最好是一周後到沙城比較好?”
“為什麼要等那麼久?”
藤野表示不解:“既然你在沙城,我明天告訴她,後天我們過來找你不就可以了?”
“後天彆來,後天我也不在沙城?”
秦苒給藤野解釋著;“我雖然兼職,不過目前休假中,還有六天假期才結束,所以你最好是一周後才過來,否則你見不到我?”
“你休假,我們過來找你不是更好?”
藤野愈加不解:“女巫,你兼職是不是要上班?而你休假,不用上班,那就有更多的時間來給傅姐姐看病啊?”
“我休假,不得出去玩啊?”
秦苒真是服了藤野:“我明天晚上的國際航班,飛去土豪國家度假了,你後天過來也冇用,我還在土豪國家過土豪日子呢?”
“這麼爽?”藤野在電話那邊眼睛都亮了:“去哪個土豪國家啊?一個人還是一家人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我是一個人去。”秦苒笑著說:“如果你有時間,歡迎你陪我去,我可以幫你給機票錢的?”
“你先說哪個土豪國家才行?”
藤野顯然不上當:“我也不是每個土豪國家都去的,畢竟很多土豪國家都去過了,現在對短期旅遊興致缺缺的?”
“多哈。”秦苒非常直白的說;“多哈富豪母親的病不是還冇有治好?我得過去給她複診啊?”
“靠?那個病人冇治好你就離開了啊?”
藤野在電話那邊大驚:“那你離開後,是誰在那替你守著那個老怪物的?我記得她的病情好像是需要有人每天盯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