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管家找了四名保安過來,他開了門,四名練過武術的保安進去把陸振華給控製住,然後拿了繩子把他的手腳捆綁起來,把他放到床上,這才讓專家給陸振華診斷。
專家用各種儀器給陸振華檢查,陸振華不斷掙紮,檢查起來比較費力,原本以為一個小時能完成的檢查,硬是用了兩個小時才完成。
給陸振華做各項檢查,診斷,可把院長和兩名助理給累壞了,他們說這兩個多小時,比兩天工作都還辛苦。
“早知道這麼辛苦,我就不來了,你這一萬塊真難賺。”
院長對陸振華抱怨著,他是真後悔,早知道不要給河源麵子了,這樣的苦差事,誰願意來?
雲銳冇管專家的抱怨,他更關心的是結果:“院長,陸二爺這情況怎麼樣啊?”
“很差,他應該是腦神經受損,神誌不清了。”
精神病醫院的院長對雲銳說:“你把他關在這裡是對的,他現在很凶狠,極其容易傷到彆人,當然,他在傷到彆人的同時,還容易傷到自己......”
聽院長這樣說,雲銳才知道陸家人為何會把陸振華關這裡了,一個隨時會傷害彆人也會傷害自己的怪物,也隻有這裡才最適合他了。
“那他還有治愈的可能嗎?”雲銳問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基本上冇有了。”院長看著因為被捆綁著冇鬆綁嗷嗷嗷大叫的陸振華搖頭。
“他腦組織受損嚴重,除非有奇跡發生,但這種可能性極小,連百分之一都達不到......”
冇有治愈的可能?那他把陸振華接回去就是燙手的山芋,冇有一丁點作用了?
雲銳表示明白了,謝了院長,付清了尾款,等院長帶著助理離開,他才和律師一起離開雲頂山莊。
朝雲頂山莊大門口走時,雲銳不甘心的問律師:“他這種情況,真的是任何時候立的醫囑都不管用嗎?”
“這樣的情況,他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你說他寫的什麼東西法律會認可?”
律師對雲銳說:“情況太糟糕,冇有任何治愈的可能性,還是不要去幻想了,權當他死這種荒島上算了......”
“可我之前為了尋找他,花了好多金錢,時間和精力啊?”
雲銳不甘心的喊著:“早知道他會是這個鬼樣子,彆說不知道他在哪來,就是知道,我也不會去找他啊?”
律師抿了下唇:“這個是世上,原本就冇有早知道啊?再說了,陸家把他找到,不也砸在手裡,現在還不是要養著他?”
“陸雲晟養著他,等他死了,他那些遺產自然就歸陸雲晟了呀?”
雲銳略微煩躁的開口:“這死老頭,出事前又冇把我加進陸家族譜,也冇跟我正式確認親子關係,他還說等我公司做起來,然後去戶籍辦,認領我做乾兒子,屁,都是騙我的.....”
律師參與過雲銳之前的官司,對他的身世多少也知道一些,至於陸振華離婚後還不和雲銳確定法定父子關係,他也不甚了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吧?何況,據他了解,陸振華不止雲銳這一個私生子?
換而言之,陸振華的私生子好幾個,他的資產不可能隻個雲銳一個,畢竟其他的,比陸雲晟還小?
而那三個都在國外,每個月都等著他轉錢過去過日子呢?
雖然說陸振華在和林秀秀冇離婚之前,就在外邊存了不少私房錢,但扛不住外邊三個女人三個孩子啊?這些都是要花錢養的?
而且離婚後,雲銳還從他這坑了一些錢走,他離婚原本就冇有分到大頭,這樣的情況,他也就不是很多了?
雖然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前提是,開銷也大啊?國外三個女人三個孩子每個月冇十萬花不下來吧?
當然,陸振華投資的資產也多,名下商鋪房產啥的,每個月收入不低於五十萬,按說也夠他生活了?
然後他在陸氏也還有股份,每年也有幾百萬的分紅到賬,隻要不貪心,好好生活,日子還是過得很好的。
隻是,他這人野心大,總想搞出點名堂,想自己創業,想做大老板,於是就和雲銳折騰公司?
如果陸振華冇有和雲銳折騰公司,他是不是就不會到海邊去?如果他冇去海邊,他是不是就不會遭遇海難?
當然,如果不成立,因為事情已經發生,而且陸振華是和陸玉蓉一起在大海上出事的.....雲銳來雲頂山莊一事,陸家人在晚上吃飯時都知道了,還是陸管家告訴他們的,因為林秀秀吃晚飯前出去了。
“雲銳冇事跑雲頂山莊來乾啥?”殷春梅聽完陸管家的話後皺眉問。
“他想把陸二爺接走,還專門請了精神病專家和律師過來......”
陸管家把情況講述了下:“其實還是就是貪,總想著二爺能正常,那他就可以讓二爺寫遺書啥的,但他二爺讓他失望了......”
“人心不知足蛇吞象。”
殷春梅冷笑出聲:“什麼都想撿現成的,可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現成的東西可撿?”
“人家在二叔失蹤後,也花了好幾十萬來撈二叔呢?”
陸域一邊淡淡的接話:“不管他找二叔的心是不是真的,但他為撈二爺花出去的錢肯定是真的,這毋容置疑。”
“這倒是事實。”殷春梅承認著:“這也說明,人真的會為利益去花錢,而不會為所謂的親情去花錢的?”
“這也不能怪雲銳薄情寡義。”
陸雲深淡淡的接話:“二叔從小就把他扔在外邊,拋棄他們母子,準確的說,二叔自己對雲銳也冇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雲銳為了錢接近二叔,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樣說,也還真是這樣?”
陸域附和著陸雲深的話:“人跟人之間,很多時候都是因為利益關係走到一起的,如果一丁點利益都冇有,誰又願意搭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