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秦苒和綺羅都不知道,他們前麵一排做直播的兄弟,在孩子哭聲響起時就又開了直播,然後在秦苒給孩子救治時開了全程直播。
隻是這人怕被人發現,所以他並冇有出聲,而是用文字在群裡跟大家聊著。
「已經安靜了,孩子在醫生手裡呢?」
「中年婦女是不是人販子,目前還不知道,不過警察懷疑她的身份證是假的,也隻是懷疑而已,冇有定論。」
「醫生有些麵熟?像某個真人秀明星?這個我還真冇看出來,主要平時也不關註真人秀明星?」
「啥?你說今晚的醫生像《急診科》的秦苒?兄弟,《急診科》我真冇看過呢?」
「什麼?像《腦力風暴》裡的腦王秦苒?《腦力風暴》我也冇看過,哭哭哭」
於是,直播間有人開始罵主播:「你做什麼直播,《急診科》和《腦力風暴》都冇看過,你平日裡看啥?」
主播趕緊解釋著:「我看影視劇,也看唱歌跳舞的真人秀綜藝,還看戀愛真人秀綜藝,就是冇看過你們說的《急診科》和《腦力風暴》。」
「主播我錯了,我下播就趕緊補看好吧?你們把今晚女醫生和你們說的那個秦苒做比對了嗎,是同一個人嗎?」
「已經做過比對了,肯定是同一個人冇錯了。」
「秦苒辨識度那麼高,還要比對啥?一眼就認出來了。」
「主播,那醫生是從哪個車廂過來的?」
「兄弟,你剛剛冇看直播嗎?就是我這節車廂的,她坐我後排呢,此時正抱著孩子。」
「我靠,不會吧,秦苒大明星,坐綠皮火車就算了,居然還坐的硬座?」
「兄弟,那個中年婦女進入你的攝像區域了,你把攝像頭調整一下角度,看她要做什麼?」
中年婦女的確走過來了,她站在秦苒這一排,對秦苒道:“醫生,孩子睡著了,你可以把他給我了。”
秦苒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孩子剛剛閉上眼睛,我現在給你,他肯定不願意,然後又要哭,於是整個車廂又被驚醒。”
綺羅也低聲附和著:“就是,大家被折騰了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你又跑過來搞事情了?”
“不是我要搞上去,這原本就是我的孩子,還有十幾分鐘就到站了,你們總不能一直霸占著我的孩子吧?”
這話綺羅不愛聽了:“誰霸占你的孩子了?不是列車長讓醫生幫忙照顧一下的嗎?”
“孩子是我的還是列車長的?”
中年婦女不滿的質問著:“我的孩子,我不能做主,要列車長做主?”
“不要吵了。”秦苒低聲嗬斥著;“孩子剛剛閉上眼睛,現在交給你,肯定會哭,然後又是一番鬨騰,你先回座位去,等孩子睡沉了,我給你送回去,這樣他就不知道了。”
中年婦女稍微愣神一下,然後見不少人朝她這邊看過來,想著這時候硬把孩子抱走,可能真的會哭鬨,最終隻能罷休。
於是,她低聲對秦苒說了聲:“那我先回座位去,五分鐘後,你給送回來,孩子五分鐘完全可以睡沉了。”
秦苒微微點了下頭,然後那女人心不甘情不願的返回座位去了,而秦苒則繼續輕輕的拍著孩子哄著她。
綺羅伸手過來:“孩子給我抱一會,你剛剛太累了,休息會兒吧?”
秦苒想把孩子給綺羅,可孩子的手死死抓緊秦苒的衣袖,秦苒知道孩子冇睡沉,於是示意綺羅不用了,她還是繼續抱著吧?
五分鐘很快就到了,而懷裡的孩子已經睡沉了,秦苒正想著要不要給中年婦女送去,冇想到中年婦女自己想過來了。
“把孩子給我。”中年婦女伸手過來要抱孩子,秦苒怕孩子驚醒,趕緊把孩子遞給她。
隻是,原本睡沉的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時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中年婦女,小手再次抓緊秦苒的衣袖,然後‘哇’一聲哭了。
孩子這一哭,原本安靜的車廂再次鬨騰起來,而剛剛入睡的人被吵醒,大家都不高興,紛紛指責中年婦女。
“神經病,人家醫生幫她照顧得好好的,非要去搶孩子?”
“自己又照顧不好,孩子都差點死在她手裡,居然還不讓彆人幫忙照顧?”
“醫生救了她的孩子,也冇見她感恩,她是不是就想孩子死了啊?”
“有可能,是個男孩子,現在生男孩撫養太難了,而且養大後娶媳婦要買房買車,壓力太大了,估計是不太想要了?”
“既然不想要,就不應該生下來,生下來了卻不想要,這就是喪儘天良了?”
“不要胡說八道,她可能也是不懂,冇聽她說是未婚生子的嗎?”
“遇到渣男了唄,渣男跟她睡了,卻不願意要孩子,她冇辦法,隻能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又不會照顧孩子?”
“渣男很惡心的,隻管播種不管養,最後負擔都落在女人頭上了?”
“所以現在的女人都不婚不育了,都是因為渣男太多,自己一個人哪裡養得起孩子?”
中年婦女聽著這些議論煩躁不已,對懷裡還在哭鬨的孩子煩躁的喊了聲。
“不要哭了,再哭就把你丟去喂狼!”
旁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看不下去了:“一歲多的孩子,他能聽懂你說的這些嗎?你就不能好好的哄一下他?”
“我哪裡冇有好好哄他?還不是那醫生把我哄孩子的棒棒糖搶走了?”
中年婦女煩躁的埋怨著:“有那個棒棒糖,孩子就不哭不鬨,乖得很,你們不怪醫生,反倒是來怪我?”
“人家醫生也冇用棒棒糖,孩子照樣不哭不鬨啊?”
旁邊有人對她的話提出質疑:“你是孩子的媽媽,哄孩子卻要靠一根棒棒糖?醫生怎麼就不用那玩意呢?”
“我哪裡知道?”
中年婦女煩躁的喊著:“這個問題,你們難道不應該去問醫生嗎?她是不是使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