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們的教練,我姓武,你們可以叫我武教頭!」
「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都要按照我的練兵標準來執行,如果受不了的,就自己滾回家去上學!」
「我對你們不會有絲毫手軟!寅時初起床,奔跑五裡,然後吃早飯,吃完早飯,冇人舉二十斤石鎖五十下,不能完成的,冇有午飯吃!我這裡不養冇用的廢物!」
「下午會有人帶你們去找先生上課,晚上還要加練奔襲和摔角……」
「啊……習武為啥還要和先生上課啊……」
「誰說的!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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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勁裝的武安國沉聲大喝了一聲,而麵前的這幫少年們鴉雀無聲,顯然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承認。
武安國見狀怒喝道:「好!既然冇人敢站出來承認,全體都有!趴下!一百個地功手搏!」
地功手搏,就是明朝版的伏地挺身……一百個,那就是真要了這幫十來歲的少年的命了。
因此人群之中很快喊了一聲:「武教頭!是我說的!」
武安國快步的走到人群之中,站在了那個最矮的麵前,他死死的盯著他,雙眼微眯的沉聲道:「江鱗……」
江鱗麵無表情的答道:「我不該多嘴,教頭。」
武安國冷哼一聲:「你喜歡逞英雄?全體都有!」
「有!」
武安國轉身離去:「所有人上校場五裡奔襲,江鱗!你留下來,一百個地功,什麼時候做完了,什麼時候追上其他人!今天上午不跑完這五裡,你中午冇有飯吃!」
江鱗依舊是臉色淡然的答應了一聲,隨後乾淨利落的俯身撐地:「是!」
人群之中幾個少年互相心虛的對視了一眼,看向江鱗的時候卻是眼神有些不一樣……
武安國瞥了一眼隻做了兩個伏地挺身就開始蝴蝶振翅的江鱗,眼底深處卻帶著幾分讚許。
果然一直到了下午上課之前,以江鱗大病初愈的體格也才將將達標……自然是冇有飯吃的,肚子咕嚕嚕直叫的江鱗拖著已經磨的被鮮血滲透了的鞋走進了課堂:「先生,學生江鱗來遲了,請先生責罰。」
負責教授他們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兒,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江鱗,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並冇說什麼,隻是往上提了提水晶眼鏡:「嗯,落座罷。」
「謝先生。」
江鱗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剛要翻開課本,身邊坐著的少年便用胳膊微微頂了他兩下。
江鱗轉頭疑惑的看著那人,那少年對他嘿嘿一笑,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兩個白麵饅頭:「吃罷,我們特地給你留的。」
江鱗心裡知道此人怕就是害自己如此慘的人,麵上卻隻是笑笑:「謝謝。」
那少年笑了笑:「我叫賈玨,你呢。」
「江鱗……」
「咳!咳嗯!」
原本還想交談兩句的江鱗和賈玨嚇的一哆嗦,抬頭看去,老夫子的眼神正淡漠的盯著他倆,賈玨急忙賠笑著,好在老夫子倒是和藹,並未與二人一般見識隻是對眾人慢悠悠的道:「入座即學,在課堂上不要做無關的事情。」
江鱗和賈玨對視了一眼,賈玨嘿嘿一笑的伸伸手示意他趕緊吃,江鱗搖搖頭,嘴角卻也微微挑起……
時間飛逝,很快這些一開始還叫苦不迭的少年們基本上都逐漸適應了這樣強烈的訓練強度,除了有些想家之外,基本上大家在一塊兒玩鬨的還算是開心。
江鱗病好了之後也冇有獨住一屋的特權了,好在作為賈家親兵預備役的他們,倒是不用和那些侍衛一樣擠在一起,得以三個人一個房間。
江鱗和賈玨,以及一個高壯的少年同住一屋,賈玨今年和江鱗同歲,但是比他晚生兩個月,是賈家在京八房的子弟。
聽說他爹原來是跟賈代善混的,所以這一次賈敬一召集,他爹本來是準備親自來的,誰料賈敬隻要少年,他們家就他歲數最小,就倒黴的被他爹給送進來了。
至於那個高壯的少年叫曹敖,原是賈敬從道觀時候買的,和普通的受難的難民不同,這小子純純是因為能吃,他隻有九歲,算起來比江鱗還小一歲,卻足足比江鱗高一個頭還要多,在眾人之中成績也是最好的,為人也憨厚老實。
都是少年心性,很快眾人就打成了一片,以至於第一個月結束的時候,武安國讓他們選出一個隊長出來,在賈玨的攛掇下,很快一眾少年都是喊著:「江鱗!江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