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畢竟不一樣,賈敏的逃出生天已經意味著他們任務失敗了一半了,如果今天還不能把林黛玉留在這兒的話,回去他不知道該如何跟主公交代!
偏偏在這個時候,江鱗似乎是休息好了,於是往旁邊啐了口帶著鮮血的唾沫,緩緩的紮好馬步,手中長刀前劃兩個彎月後緩緩的橫在身前:「來!」
麵具人的麵具已經隻剩下一半了,事實上如果不是這個麵具,他的臉已經被削了!
裸露在外麵的那半張臉在聽到這熟悉的一個字之後,不由得狠狠的抖動了兩下。
「老大……」
身邊的幾個黑衣人也有些畏懼的不知所措,緩緩的向麵具人靠近,麵具人不由得有些惱怒:「有什麼可怕的!來就來!殺了他!」
麵具人作勢要往前衝,卻見身邊的冇一個跟他一起上……他看了看身旁不由得大怒,剛要開口罵,卻聽得耳邊一陣陣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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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人不由得麵色一變,狠狠的看了一眼江鱗:「我們撤!」
那幫黑衣人也似乎是猛然鬆了口氣,幾乎算得上是逃跑的快步衝到了各自的馬匹旁翻身上馬就準備離去。
麵具人惡狠狠的對江鱗放了一句狠話:「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我記住你了!」
說著翻身上馬便準備走,誰知這個時候江鱗卻反而是抽出了腰間的腰帶,幾個箭步衝上前去:「我讓你走了麼!」
說著江鱗,手中的腰帶一卷腳下的石頭一甩!正中了那麵具人的背心!
麵具人一口鮮血噴出落在地上,四周的黑衣人急忙的圍繞著他轉了幾圈,看著江鱗揮刀奔來,再加上耳邊的馬蹄聲越來越多,他們其中一人草草的喊了一句:「風緊!」
於是其餘的幾個人直接將麵具人丟下,掉轉馬頭遠離,那麵具人伸出手就要叫住他們,誰知道後背肋骨被砸斷了,口中不斷的噴湧著鮮血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江鱗也放緩了腳步,緩緩的上前,那麵具人感受到了身後江鱗的靠近,快速的手腳並用的試圖向前爬去。
江鱗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背心,將他踩在腳下,那麵具人喉嚨裡「咳!呃!」的叫個不停,卻隻有鮮血往外噴。
江鱗一踢,將他踢正過來,踩著他的胸口,將手中的雁翎刀倒過來對準他的喉嚨,這個時候江鱗的手卻頓住了。
隻因他看到那麵具人一口將自己的舌頭咬掉了,此時正得意洋洋的看著江鱗咧嘴一笑。
身後的一眾黑衣人們見麵具人斷舌了,也知道他不會泄露秘密了,這方才是放心的離去。
隻是那麵具人並未得意許久,因為他很快就會發現,江鱗其實壓根兒就冇有要俘虜他的打算,對他的舉動,江鱗甚至連眼皮子都冇眨一下,他依舊踩著他的胸口,手中長刀吊在他的脖子上……
江鱗喘了口氣,閉著眼睛擡起頭,輕聲的道:「賈璟兄弟,你看好了……」
說著江鱗睜開眼,眼中凶狠無比的對著麵具人的咽喉就是一捅!
「哎!好膽!那歹人,休要動手!」
江鱗惡狠狠的一刀下去,緊接著就是將刀一橫,那麵具人一顆大好頭顱頓時滿地亂滾,直到這個時候江鱗才擡起頭看去。
隻見麵前不知何時衝過來許多做衙役打扮的人,其中幾個直接將弓箭對準了他:「兀那歹人!還敢行凶?快把刀放下!」
「住手!都住手!」
賈璉衝上前去急忙的高舉雙手揮動:「這是我寧國府的親兵!快把你們的弓都給我放下!不許傷了他!」
衙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是鬆了口氣,其實剛才看到江鱗殺人不眨眼的那樣,他們早就嚇的手都哆嗦了,若不是捕頭在那色厲內荏的喊叫,他們剛才都想直接轉頭跑路來著……
江鱗收起了手中的雁翎刀,隨腳的將那麵具人的人頭往旁邊一踢,隨後緩緩的轉身走到破屋邊,蹲在地上摸索了好久,才將裝著賈璟人頭的包袱給找了回來,小心翼翼的重新包裹好。
那邊賈璉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亂滾的人頭,也是跟那些衙役一樣,嚇的雙腿麵條一般,強撐著走了兩步,實在冇忍住彎著腰快步走到一邊把早飯都嘔了出來!
四周的衙役們也都是麵如土色,熊文海趕到時,見這一地的屍首也是嚇了一跳,在身邊的衙役們解釋之後,看向江鱗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
畢竟俠以武犯禁,作為秩序的守護者,熊文海天然的就對有這麼大破壞力的人心存警惕,於是上前攙扶著賈璉,同時輕聲問道:「這個,璉二公子,這位……真的是貴府上的親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