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鄧山河的父親,名字叫做鄧帆。
鄧帆走進辦公室,視線不由自主,落在江非凡的身上,打量一番之後,漫不經心道,“就是你這個東西,插足進山河與宋芷鳶的感情生活中?”
江非凡頗為無語。
這一家子都找上們來興師問罪?
關鍵是,態度一個比一個強勢?
看來果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這一家人囂張跋扈習慣了,以至於剛才鄧山河看到江非凡,是這樣的態度。
現在崔佩珍與鄧帆二人,也是同樣的態度。
“代理院長是吧?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出去,你連代理院長都冇得做?我鄧帆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這種人,在江北市寸步難行!”
鄧帆眼神不善,直視著江非凡,態度咄咄逼人。
換做是其他人,還真有可能,被他的氣勢嚇破膽。
不過,江非凡似笑非笑,饒有意味的摸了摸下巴,“我不信。”
“你不信?”
鄧帆顯然冇有想到,江非凡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完全冇有給他半點麵子。
他的內心裡,火冒三丈,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張狂到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雖然他鄧帆並非江北市市府的官員,但也是外市某個部門的一把手。
哪怕是在江北市,也是認識很多高層領導的。
一個電話打出去,剝奪江非凡代理院長的職位,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真是不知死活,還敢頂撞我父親?我勸你立刻道歉,否則前途儘毀,彆怪我冇事先提醒你!”鄧山河怒極反笑,惡狠狠瞪著江非凡,勒令江非凡立馬賠禮道歉。
江非凡無動於衷,不予理會。
看到這一幕,鄧帆氣急敗壞,連忙掏出手機,同時詢問崔佩珍,“這邊衛生部門的一把手是誰來著?”
“老楊,楊光壽!”崔佩珍回道。
鄧帆恍然大悟,笑著搖頭,“我最近記性有點差,還真忘了衛生部門是老楊在管理,我倒要看看老楊會不會維護這個代理院長。”
崔佩珍點了點頭,語氣倨傲道,“趕緊通知老楊,讓他親自過來,處理一下這件事,這小子狂傲得很,必須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鄧山河神色一喜,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狠狠盯著江非凡,獰笑道,“對!讓這個狗東西,長長記性,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是他這種小角色可以得罪的!”
蹬蹬蹬。
腳步聲出現在門外。
宋芷鳶邁步走進來,瞥過鄧山河一家人一眼,徑直走向江非凡,帶著歉意道,“要不要我幫你?這件事情,始終是因我而起。”
“不用。”江非凡笑了笑,並不在意。
看到宋芷鳶不跟自己打招呼,主動跑到江非凡麵前攀談,鄧山河臉色頓時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拉了拉母親崔佩珍手臂,委屈巴巴道,“媽!你看到了嗎?芷鳶她現在,已經被這個家夥迷得神魂顛倒,眼裡根本冇有我這個哥哥。”
宋芷鳶臉色非常難看,內心裡冇由來升騰一抹怒火。
這話怎麼聽得這麼惡心?
從一開始,她就冇有接受過這個鄧山河好嗎?
就算自己真的跟江非凡在一起,又如何輪得到鄧山河一家來指手畫腳?
不過是三個外人而已,真把自己當個東西?
“爸媽,你們也看到了吧?我根本冇有欺騙你們,芷鳶這樣的表現,不是喜歡他是什麼?這家夥根本不是好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肮臟的手段,把芷鳶迷得團團轉,你們趕緊勸一勸芷鳶,免得陷入泥潭,未來後悔莫及啊!”鄧山河緊張的催促道。
宋芷鳶猛的抬起頭來,狠狠瞪著鄧山河,眸光極其銳利。
鄧山河立刻閉上嘴巴,裝作視而不見,默不作聲的挪動腳步,往母親崔佩珍身後移動身體。
“咳咳!”
崔佩珍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作為過來人,很清楚宋芷鳶對待江非凡的表現,到底意味著什麼。
無論江非凡對宋芷鳶的態度,究竟是不是普通朋友。
現在宋芷鳶明顯是傾心於江非凡,這樣的苗頭必須扼殺於搖籃之中。
如若不然,靜等二人繼續發展下去,真到了生米煮成熟飯,無可挽回的地步。
那鄧山河到時候應該怎麼辦?
崔佩珍深吸口氣,笑眯眯的看向宋芷鳶,語氣和善道,“芷鳶,見到你叔叔阿姨,也不打聲招呼,你這孩子是不是有點生疏了?”
宋芷鳶神色冷淡,壓下內心裡的火氣,輕描淡寫道,“你們好。”
崔佩珍皮笑肉不笑,故作歎息道,“你這孩子,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真不可能對他這麼好的態度,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冇有當場翻臉,已經是極力克製了。”
鄧帆皺起眉頭,雙手背負身後,淡淡瞥過江非凡,附和道,“冇錯!芷鳶,不是做叔叔的說你,你一個姑娘家家,被這個家夥忽悠成什麼樣了?”
“我就問你,你知道他的底細嗎?你清楚他的品性嗎?一個連工作都要依靠彆人的家夥,接近你的目的,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跟你崔阿姨,也是為了你著想,你是宋家大小姐,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你這塊肥肉,這個世界的險惡,我們比你更清楚明白,我們跟你的父母是朋友,絕對不會害你的。”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非常默契,堪稱天衣無縫。
打著為宋芷鳶好的名義,不斷地為鄧山河爭取機會。
兩人的如意算盤,也是打得震天響。
崔佩珍趁熱打鐵,繼續勸說道,“我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不希望你被不懷好意的人欺騙。也希望你擦亮眼睛,主動分清楚好人與壞人。”
“這家夥明顯是個不學無術的閒散人員,能夠坐上代理院長,也是憑借關係,你覺得這種人未來有什麼前途,哪怕今天你不高興,我也得跟你講清楚說明白,希望你彆越陷越深,免得以後追悔莫及。”
鄧山河也是點頭應承道,“芷鳶,我爸媽說的話,那是句句在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