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誰能想到,江非凡會是先天武者?

那可是連費兵都得磕頭求饒的頂級強者啊。

就連坐在江非凡身旁的戚慕雪,都有些錯愕,怔怔望著麵無表情的江非凡。

儘管她已經見過江非凡出手的風姿,知道江非凡實力非同小可。

但,真正知道江非凡是個先天武者,還是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費兵身軀瑟瑟發抖,抬頭偷瞄江非凡一眼,看到江非凡慢條斯理,品嘗著熱茶,心裡麵咯噔一聲。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感覺口乾舌燥,身體如墜冰窟,四肢冰涼一片。

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原地呆愣的費正皓,費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起身一把揪住費正皓的衣襟,怒不可遏的嗬斥道,“混賬東西!你怎麼還有臉站著?還不趕緊給我跪下,向江先生賠禮道歉?”

費正皓猛的驚醒過來,臉色漲得通紅,惱羞成怒,不甘心的說道,“叔叔!你乾什麼?你這麼害怕乾什麼?就算他是先天武者,那又如何?你可是天陽武館的王牌武師啊!”

“我是天陽武館的王牌武師不假,但我這樣的身份,在人家麵前,連隻螞蟻都不算!你趕緊給我跪下,向江先生賠禮道歉,否則彆說江先生不饒你,老子都不會放過你!”費兵憤怒的嘶吼道。

他強行按著費正皓的腦袋,朝著江非凡狠狠跪了下去。

費正皓無力反抗,滿臉屈辱之色,跪在江非凡的麵前,仍舊心有不甘的怒吼道,“叔叔!我看你真是嚇傻了!我們的靠山可是天陽武館!是天陽武館的裴語彤小姐,她可是未來的武道聯盟盟主,突破先天境界也是指日可待,你又何必害怕這個家夥?”

費兵聞言,整個人愣了一下,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鳳天省怎麼會突然之間,出現兩個年紀輕輕,就踏入了先天境界的天才武者?

隱隱約約,他好像明白了什麼,眼前的江非凡,難道和當初在三市會武考核現場,一招擊敗九層暗勁武者山田弘賢的神秘先天武者,其實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裡,費兵瞬間渾身毛骨悚然,頭皮炸裂!

難怪自己剛才看到江非凡的第一眼,聽到江非凡的名字,會覺得有些耳熟。

原來江非凡就是名震鳳天的那位先天武者!

這樣想來,江非凡還是裴語彤的救命恩人啊!

費兵清楚的知道,裴語彤之所以能夠接連突破兩層暗勁的實力,成功一鳴驚人,被武道聯盟盟主柯武選中,成為武道聯盟盟主繼承人,就是因為那位先天武者鼎力相助!

可以說,如果冇有那位先天武者,裴語彤不可能有現在的身份地位。

換言之,天陽武館如今能夠成為鳳天省第一大武館,也是或多或少,沾了江非凡的榮光。

甚至可以這樣說,他們費家能夠成為鳳天省三大家族之一,不也是因為天陽武館,因為江非凡的緣故嗎?

如果冇有江非凡幫助裴語彤,裴語彤怎麼會有機會成為武道聯盟盟主繼承人?

如果裴語彤不成為武道聯盟盟主繼承人,天陽武館怎麼會成為鳳天省第一大武館?

如果天陽武館不成為鳳天省第一大武館,那麼他費兵又如何能夠趁機扶持費家,穩固鳳天省三大家族之一的位置?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環環相扣。

其中最重要的角色。毫無疑問正是眼前的江非凡!

可笑的是,他竟然自不量力到,想要以自己的實力,主動抗衡這樣恐怖的存在?

根本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想通了這一點,他覺得費正皓的話語,完全就是笑話!

費正皓還想依靠裴語彤,去對付江非凡?

“費正皓,你聽我說,江先生他……”

費兵覺得自己有必要,把江非凡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讓費正皓冷靜一點。

可就在這時候,從餐廳的外麵,走來了幾個人。

走在前麵的人,赫然正是裴語彤。

在裴語彤的身側,跟著一名溜須拍馬,點頭哈腰的中年人,正是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酒店經理勞國良。

勞國良看到餐廳裡發生衝突,正準備前去通知天陽武館的時候,恰好在酒店的門口,看到了匆匆而來的裴語彤。

他當然清楚裴語彤的身份,也知道費兵是天陽武館的王牌武師。

所以,他把這裡的事情,告訴給裴語彤,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餐廳這裡。

裴語彤聽到自己武館的王牌武師受到欺負,心裡非常的不爽。

天陽武館向來不會主動惹是生非,現在更是聲名鵲起,什麼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費正皓第一時間,註意到了裴語彤,立刻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直接掙脫費兵的束縛,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呼喊道,“裴小姐!裴小姐!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啊!”

裴語彤註意力落在費正皓身上,皺眉道,“你是誰?我認識你?”

“我是費家的少爺費正皓,您確實是不認識我,但我叔叔費兵是你們天陽武館的王牌武師,現在他被人欺負了,求求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費正皓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江非凡的暴行,委屈巴巴。

“原來是費叔的侄子,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不會讓誰受委屈的。”裴語彤俏臉覆蓋寒霜,語氣充斥著冷意。

費兵看到裴語彤的到來,也是連忙跌跌撞撞的迎了上來,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躬身彎腰,恭敬道,“小姐,您來啦?”

裴語彤看到費兵嘴角溢血,身體傷勢頗為嚴重,氣息渙散得無法凝聚,顯然是已經實力儘廢。

見到這一切之後,裴語彤更加怒不可遏,質問道,“費叔,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膽子這麼大,廢了你的武學?”

費兵垂頭喪氣,戰戰兢兢的搖頭,“小姐,這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彆人,您用不著為我生氣,我是罪有應得。”

“嗯?”

裴語彤聽到這話,明顯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能夠聽得出來,費兵完全不是被迫說出,而是自己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