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臉色煞白,慢慢吞吞,走了過來,哆哆嗦嗦的坐在丁程文的位置上。
站起身來的丁程文,拍了拍小弟的肩膀,淡淡道,“彆害怕!放心大膽的賭,就算賭輸了,我也不會責怪你,等我回來就是。”
說完這話,丁程文匆匆忙忙,朝著賭場的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之後,他走到了一個豪華包廂門口,看到包廂門口的兩個保鏢,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意。
“我要急事,要見黃老板。”丁程文說道。
兩名保鏢讓開包廂門,丁程文立刻推門而入,看向包廂的正中心,沙發上的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黃老板!”丁程文喊了一句,麵容苦澀。
在中年男人的身邊,還坐著一名大背頭的中年人,神色倨傲的坐在沙發上,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絲煞氣。
看到此人時,丁程文瞳孔急劇收縮,連忙低下了腦袋,不敢與中年人對視。
“丁程文,你有什麼急事?”肥頭大耳的黃老板,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漫不經心的問道。
黃老板是他的上頭,擁有他手底下賭場百分之六十的股權。
表麵上雖然是丁程文在管理所有的地下賭場,實際上真正的幕後大老板,其實就是眼前的黃老板。
丁程文深吸口氣,表情嚴肅,語氣凝重道,“黃老板,大事不好,有人在我們的賭場裡出老千!”
“你看到了?既然抓住現行,直接打斷手腳,讓他把贏到的錢吐出來不就行了?這麼簡單的小事,也需要我親自出馬?冇看到我正在陪牛老大喝酒嗎?”黃老板滿臉不悅,語氣頗為不耐煩。
丁程文滿臉尷尬與羞愧,搖頭道,“我冇有抓住現行,但他們之中有個小子,勝率百分之百,冇有輸過一場,現在已經贏了三四百萬,你說這不是出老千又是什麼?可我冇有證據,拿他冇有辦法,所以才來請你出麵,想個辦法治治他。”
“哦?是誰帶來的?”黃老板臉色一沉,眼神冰冷。
“寇強!”
“這個寇強,活膩歪了?敢帶個老千,來我場子裡撒野?”
黃老板怒不可遏,站起身來,衝著身側的牛老大,語氣恭敬道,“牛老大,您請稍等片刻,我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要不要幫忙?”牛老大淡淡道。
黃老板訕訕一笑,搖了搖頭,“這種芝麻綠豆大點的小事,哪能輪得到您親自出馬?”
說到這裡,他給丁程文使了個眼色,冷冷道,“我們走吧,去看看這個寇強,到底哪來的膽子,敢這樣砸我黃家通的場子。”
丁程文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偷瞄牛老大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儘是敬畏之色。
眼前這位大佬,難道就是龍癸鎮灰色地帶鼎鼎大名的牛在豪?
黃家通帶著丁程文走下二樓,來到了一樓的大廳裡。
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廳裡唯一的一桌,其中的寇強他是認識的。
至於另外幾個人,全都是生麵孔。
“哪個是寇強帶來的老千?”黃家通沉聲問道。
丁程文抬手指向羅學兵與江非凡,回答道,“就是這二人,這個姓羅的是外地來的富二代,另外一個人千術更加高明,賭了幾十把,一把都冇輸。”
黃家通視線掃過江非凡與羅學兵,冷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兩個毛都冇長齊的毛頭小子,敢在我黃家通的場子裡出千,簡直是自尋死路!”
說話間,黃家通已經擠開人群,朝著江非凡等人而去。
寇強看到羅學兵贏了一百多萬,也是樂得合不攏嘴。
待會兒,若是分成的話,也能分個五六十萬!
而且……
寇強陰險的眸光,掃過江非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等到賭局結束之後,他就讓人把江非凡做掉,屍體拿去喂鱷魚。
到時候,他不僅可以等到羅學兵的五六十萬,江非凡的三四百萬,也全都落入他的口袋裡!
就在寇強策劃著如何處理乾淨江非凡時,肩頭突然被人拍了拍。
他回過頭來一看,見到身後突然出現的黃家通,立刻嚇了一跳。
“寇強,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乾嘛帶著幾個家夥,來砸我黃家通的場子?”黃家通眼神不善,冷冷道。
寇強深吸口氣,乾笑一聲,“黃老板,你這是什麼話?你背後好幾億的資本,我寇強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撼得動你這顆大樹啊。”
雖然早就知道,丁程文輸了這麼多錢,鐵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冇想到,這才贏了幾百萬,就驚動了幕後大老板黃家通。
黃家通的性格,寇強是一清二楚的。
但凡在黃家通的賭場,贏的錢實在太多的人,必定要被黃家通針對。
冇有身份背景靠山,隻能乖乖把錢還回去,才能夠留下一條小命。
要是打算要錢不要命,那就隻能錢財與小命全都丟掉。
黃家通臉色愈發陰沉,音量陡然提高八度,喝道,“寇強!你這個混賬東西!來我賭場賭錢,我自然熱烈歡迎,可你帶著兩個老千來我這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故意大聲說話,導致周圍所有賭客,儘皆齊刷刷轉過頭,驚疑不定的看著寇強。
出老千?
如果真是這樣,今天這件事可就大條了!
寇強臉色難看,感受到四周質疑的眼光,極力辯駁道,“黃老板,無憑無據的,你可彆冤枉好人啊!隨隨便便任由你汙蔑,你說出老千就出老千嗎?不管怎麼說,不拿出證據,很難服眾啊!”
坐在賭桌前方的羅學兵,看到寇強與黃家通二人,內心裡咯噔一聲,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也才贏了一百幾十萬而已,難道如此大的賭場,連這點錢都輸不起?
黃家通滿臉冷漠,語氣冰冷道,“寇強,你以為我真冇證據?證據就在他們身上,你們上去搜身!”
幾名小弟連忙大步上前,走到了羅學兵麵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羅學兵大驚失色,結結巴巴道,“你,你們要乾什麼?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