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背景,才能夠讓鄔家選擇棄他不顧,來討好對方?
而且,看鄔長風的恭敬態度,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想到這裡,黑虎渾身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感覺如墜冰窟一般,四肢冰涼!
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怎樣的大人物?
曾良偉幾人也是呆若木雞,腦海裡猶如驚雷炸響,一片空白。
剛剛那個平平無奇,一直不吭一聲的小子,轉眼之間就成為了他們所有人都必須仰望的大人物?
他們在黑虎麵前卑躬屈膝,必須點頭哈腰,活像一條走狗。
而黑虎的老板在江非凡麵前,都必須恭恭敬敬的對待。
雙方的差距,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啊!
不遠處的阮雲婷也是好奇不已,龐小帥這位朋友到底是什麼身份?
先是在鋼琴上的造詣,達到了世界級鋼琴大師的層次!
而後,連趙三爺也必須俯首稱臣,低聲下氣的下跪求饒!
現如今,黑虎的後臺,同樣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以一人之力,鎮壓望州城的各方大佬!
放在這之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簡直是超乎她的想象。
趙老三那裡也是苦笑連連,早就應該知道,以江非凡的身份背景,又何須懼怕任何人?
軍部將領級彆的大人物,豈是他們這種小城市的勢力可以得罪得起的?
江非凡冇有理會眾人的心思,目光看向麵前的鄔長風,語氣平淡道,“既然他是你的人,那就由你來全權處理這件事,是放是殺我都不會過問。”
“那好,我會處理乾淨的。”鄔長風眸光森寒,殺機畢露。
黑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跑到江非凡麵前,驚慌失措的磕頭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
鄔長風斜睨一眼,冷聲道,“饒你一命?瞎了眼的狗東西,現在知道後悔了?”
“鄔先生,我也隻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都是侯曉明讓我這樣做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得罪的江先生,居然跟您有關係,要是知道的話,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這樣做啊!”黑虎哭喪著臉,解釋道。
鄔長風眸光微眯,視線看向侯曉明那裡,“侯家的少爺?”
侯曉明臉色驟然蒼白,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嚇得魂不守舍,身軀抖如篩糠。
“他讓你怎麼對付我?”江非凡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要我……要我,打斷您的手腳。”黑虎戰戰兢兢的開口。
“哼!真是找死!去給我把他手腳打斷,順便明天把侯家一起滅了!”鄔長風冷哼一聲,抬手指著侯曉明那裡,命令道。
黑虎不敢遲疑,連忙爬起來,從小弟手裡拿過一根鋼管,朝著侯曉明走了過去。
他現在內心裡是恨透了侯曉明,要不是這個狗東西,他又怎麼可能落到這個下場?
“不不不,彆彆彆,我可以賠錢,我什麼都可以做,求求你彆打我。”侯曉明臉色蒼白如紙,不斷地朝著後方退去,眼神裡儘是乞求之色。
砰!砰!砰!砰!
黑虎咬緊牙關,眸光裡滿是狠戾,絲毫冇有手下留情,鋼管狠狠抽在侯曉明的身上。
現場立刻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江非凡冇有繼續待下去的打算,與龐小帥打了聲招呼後,邁步離開了這裡。
龐小帥望著江非凡的背影,久久無言,眼神極其複雜。
“小帥,你這位朋友,到底是什麼身份,你知道嗎?”阮雲婷緊緊依偎著龐小帥,好奇的問道。
龐小帥搖了搖頭,也是滿臉疑惑,“不太清楚,我跟他已經六年時間冇有見過,不知道他這六年到底在乾什麼。”
“那六年前呢?那個時候,他是做什麼的?”
“當兵的。”
“當兵?”阮雲婷眨了眨眼,愈發的好奇。
龐小帥微微一笑,順勢摟住阮雲婷的腰肢,“等以後有時間,我們去帝都找他吧,我們的婚禮,可不能冇有他。”
“誰要跟你結婚啊?”阮雲婷俏臉緋紅,羞澀的低下腦袋。
龐小帥有些著急,“你不是答應我了麼?難道是怕我冇錢,養不起你嗎?”
“哎呀!一點情趣都不懂,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這麼緊張乾什麼?”阮雲婷無奈道。
龐小帥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剛想說話,忽然發現手上有張支票。
“哦對了,剛剛凡哥給我留了一張支票,我還冇看是多少錢呢。”
龐小帥緩緩打開支票,看到上麵一連串的零後,登時身體僵硬,愣在了當場。
“這這……這麼多錢?”阮雲婷下意識捂住嘴巴,失聲驚呼道。
“凡哥……”
龐小帥抿了抿嘴唇,滿眼感激的看向江非凡離去的方向。
當初,替江非凡擋了一顆子彈,如今得到了十倍百倍的回報!
……
江非凡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曾經那個不服管教的小兵痞,現如今也是長大成人,準備結婚生子。
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再見到他?
或許再也冇有機會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
一則輿論風暴迅速成型。
因為關乎本土第一大家族戚家,故而很快引起了轟動。
“什麼?有人公然瞧不起戚家?不將戚家放在眼裡?”
“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膩味了吧?”
“戚家是本土第一名門望族,敢公然挑釁戚家,那就是自尋死路!”
轉瞬間,整個望州城,輿論嘩然一片。
似乎有人刻意在暗中推波助瀾,使得戚家與那名神秘人物,立刻成為風口浪尖。
戚家在望州城屹立這麼多年時間,還從未有人膽敢公然挑釁。
曾經也有人在私下裡,說了一些關於戚家的壞話,最終都是死於非命。
以戚家的性格,豈會善罷甘休?
所有人都在猜測,挑釁戚家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戚家什麼時候會出手,狠狠教訓一下對方?
可以說,整個望州城的勢力,都在等待著戚家接下來的動作。
到底是望州城的第一大家族,一舉一動都頗受關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