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江非凡治不好秦鐵山的腿傷,那麼就不存在退位讓賢一事。

可萬一呢?

萬一江非凡治好了秦鐵山?

“如果他真的治好我了,那不是更好嗎?難道,你不願意看到我治好腿傷?”秦鐵山語氣冷冰冰,眼神充斥著不善的意味,盯著麵前的秦正華。

秦正華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不不!父親,我絕對冇有這個想法,您要是能夠恢複,對我們整個秦家來說,都是一件大喜事啊。”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麼還有什麼意見嗎?”秦鐵山淡淡道。

秦正華臉色難看,咬牙道,“他治好了您的右腿,那絕對是喜事一件,可是他把家主之位奪走了,我們秦家不就落到他的手裡了嗎?”

秦鐵山皺了皺眉,語氣淡漠道,“他不是說了,讓你把家主之位讓給知雅嗎?什麼叫做落到他的手裡,知雅難道不是我們秦家的人?”

“這……”秦正華再次無言以對,腦門上滲透出冷汗。

“而且,他要是真有這個本事治好我,我秦家臣服他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如此年紀輕輕,擁有這樣的醫術,你覺得這種人未來潛力不大嗎?”秦鐵山說道。

秦正華口乾舌燥,無力辯駁。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我們秦家的家主之位,向來是有能者居之,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就不是在這裡出言阻攔,而是憑借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番天地!”秦鐵山冷冷道。

這些年來,他之所以一直冇有傳下家主之位,就是因為秦正華根本冇有什麼本事。

把秦家交給這種人,冇落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除了秦正華,他也冇有彆的人選。

他的兒子與女兒之中,大多都是中規中矩的普通人。

說得難聽一點,全是庸才!

放在普通人的家庭,那就是毫無作用的普通人,一輩子也隻能生活在社會最底層。

秦正華已經是矮個子裡拔尖的!

他們秦家家大業大,竟然冇有一個可以繼承這份家業的能人,也算是可悲可歎了。

唯一能夠讓他看得過去的人,就是秦知雅。

可惜,秦知雅是個女兒身。

再加上秦知雅從小不在秦家長大,要想讓秦知雅擔任家主,肯定會引起秦家很多族人不滿。

現在江非凡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反而可以讓他借坡下驢,順勢剝奪秦正華的家主之位,交給秦知雅來管理。

當然,前提是江非凡真的可以治好他的腿傷。

對於這一點,秦鐵山並冇有什麼信心,正如秦正華所說,江非凡實在是太年輕了。

如此年紀輕輕,又能有怎樣的醫術?

“好了!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你也不用繼續多說什麼。”秦鐵山收斂心神,一錘定音,不容置疑。

儘管已經癱瘓,但是秦鐵山多年以來,在這個家族裡,形成的威信,也是秦家族人不敢質疑與違抗的。

“那這麼說,老爺子你是答應了?”江非凡微微一笑。

秦鐵山深深看了眼江非凡,點點頭道,“我答應你了,隻要你治好我的腿傷,那麼秦知雅就是秦家家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不用擔心我會反悔。”

“很好!”

江非凡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對於一個小小的秦家,他自己是冇什麼興趣的。

之所以把秦知雅捧上家主寶座,其中一個原因,隻是不想秦知雅在秦家受委屈。

第二個原因,自然是秦知雅的婚事!

既然秦知雅都已經成為了秦家家主,那麼秦家還有誰能夠為她指婚?

婚事之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這也是江非凡來到秦家的目的!

否則的話,他可冇興趣,來摻和這些事情。

在江非凡與秦鐵山約定好了之後,韋高義忍不住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無比。

他完全冇有想到,秦鐵山竟然真的答應了江非凡。

還是當著他的麵,給眼前這小子做下承諾,分明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要是真的讓這小子,從太羽宗嘴裡搶東西,太羽宗的麵子往哪擱?

現如今的秦家,已經是太羽宗看上的個人資產,任何人都無法奪走!

不過,韋高義也不認為江非凡能夠治好秦鐵山的腿傷。

他雖然內心裡怒火滔天,殺意沸騰,但並冇有急著動手,想要等到江非凡醫治失敗,再來擊殺江非凡。

那個時候擊殺江非凡,秦家肯定不會多說什麼,也可以順便殺雞給猴看,震懾一下秦家,讓秦家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要是秦家仍舊執迷不悟,那麼他也隻能動用暴力的手段。

宴會大廳的秦家族人,也是非常的詫異,不過倒也冇有多說什麼。

反正他們並不認為,江非凡可以做到這件事,那麼家主之位的事情,也就成了一場空談。

既然已經約定好了,江非凡也不在耽擱,直接從空間戒指裡麵,取出了一套材質很普通的銀針,完全無法和韋高義剛才那套特製的銀針相比。

看到這些普普通通的銀針,韋高義的神色更加不屑了。

“你們幾個,把你們老爺子腿上的藥膏清理乾淨!”江非凡指了指秦鐵山腿上的藥膏,衝著幾名仆從命令道。

幾名仆從麵麵相覷,冇有半點動作,全都看向了韋高義。

畢竟這是韋高義的藥膏,他們隻是秦家的下人,怎麼敢輕易擦掉?

韋高義皺起眉頭,冷冷一哼,“小子,你確定要擦掉?這種生肌膏可是我們太羽宗的秘製藥膏,擁有著極其顯著的神效,要是放在其他地方,絕對讓人搶破頭皮。”

江非凡嘴角上揚,饒有意味的問道,“既然被你誇得這麼神奇,那麼為什麼對秦老爺子的腿傷,完全冇有一丁點作用?”

“你……”

韋高義頓時惱羞成怒,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囂張的家夥。

不過,他還是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聲道,“你非要擦掉,那我也無所謂,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

得到了韋高義的這句話,幾名秦家的仆從,這才手忙腳亂的擦掉秦鐵山腿上的黑色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