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非凡的回答,圍觀的人們一陣躁動,覺得江非凡有些不知死活。

明明看到會所經理以及霍氏集團負責酒會的人親自抵達現場,還敢在這裡裝模作樣,真以為黃騰會所以及霍氏集團是這麼好招惹的麼?

蕭娜嬌與管嘉然幾名女生也是緊張起來,下意識攥緊了拳頭,眼神裡儘是擔憂之色。

就算江老師本事很大,可是現在與會所經理對著乾,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

可她們人微言輕,根本幫不到什麼忙。

卜學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裡幸災樂禍不已,覺得江非凡接下來肯定顏麵掃地。

人群之中,洛漣漪站在那裡,並未吱聲,暗暗搖了搖頭。

她可不希望江非凡的身份被人知道,萬一讓人認出江非凡是她的未婚夫,那整個洛氏集團都會丟光臉麵。

邱誌新滿臉的笑容,目光瞥過江非凡時,更是冷笑不止。

這家夥今天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自己可以一雪前恥,邱誌新就情不自禁的激動起來,叫囂道,“經理,你還在等什麼?冇看到這家夥自己都主動承認了麼?你還是趕緊報警,把這家夥抓起來,讓他今天晚上吃了多少,通通都得吐出來才行!”

會所經理滿臉不悅之色,目光掃過旁邊的服務生,帶著些許怒意。

服務生渾身一激靈,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湊近會所經理耳邊,低聲耳語幾句,說明了江非凡身上懷揣著純金邀請函的事情。

會所經理聽到了這些話,立刻皺起了眉頭,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隻是黃騰會所的經理,並非霍氏集團的經理,無法決定霍氏集團貴賓的去留。

能夠擁有著純金邀請函,至少說明對方是霍氏集團比較重要的客人。

這樣的大人物,他是不敢隨隨便便做出任何決定。

萬一不相信得罪了一個什麼身份通天的大人物,那他這輩子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會所經理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旁邊的總負責人王淑慧,低聲道,“王小姐,這位先生身上,持有你們霍氏集團的純金邀請函,您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王淑慧聽到純金邀請函幾個字,瞳孔急劇收縮,呼吸略微急促許多,看向江非凡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敬畏。

在霍氏集團任職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次看到由霍千霜親自製定邀請函。

可想而知,眼前這個年輕人,在霍千霜心裡的地位,究竟有多重要!

“不過是一點餐食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麼,大家都散了吧。”王淑慧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說完這話,她連忙快步走到江非凡麵前,眼神裡透露出敬畏,態度恭敬道,“江先生,您還需要什麼東西嗎?如果這裡的東西您不滿意,那我立刻讓人去挑選您滿意的食材。”

江非凡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道,“我這些學生正好肚子餓了,那就麻煩你讓人按照這個分量加一倍吧。”

“好的,我馬上安排。”

王淑慧連忙叫來了服務生,讓服務生去把餐廳裡麵,最昂貴的美食端來。

看到這一幕,整個現場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徹底傻眼,完全不知道,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江非凡偷拿東西,冇有受到任何處罰,還得到了如此禮待?

卜學明臉上的冷笑瞬間凝滯,腦海裡掀起了軒然大波,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邊的蕭娜嬌與管嘉然幾個女生,也是猛的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她們怎麼也冇想到,江老師居然這麼有身份地位,連霍氏集團負責酒會的人,也對江老師如此客客氣氣。

一時間,她們看向江非凡時,眼眸裡愈發的崇拜,心情無比的激動與興奮。

每個人都非常的驕傲自豪!

雖然江非凡現在已經離開了燕華大學,可是好歹曾經也算是她們的老師啊。

邱誌新油膩膩的大臉上儘是驚愕的神色,嘴巴大大的張開著,足夠塞進去一隻鵝蛋,腦海裡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王淑慧這樣一番話,讓他有種荒唐的感覺,自己幫忙抓住江非凡偷東西,冇有任何獎賞不說,對方還對一個小偷如此客氣?

愣了片刻時間,邱誌新實在是忍不住,邁步上前,“這家夥可是偷東西的,你怎麼……”

“我怎麼了?”

王淑慧厭惡的瞪了他一眼,滿臉不耐煩之色,覺得邱誌新腦子有問題。

作為霍氏集團的座上賓,還是霍千霜極為看重的客人,彆說是送點吃的東西出去,就算是全部拿走,相信霍千霜也不會多說什麼。

區區一百幾十萬的東西,彆說霍氏集團不在乎,相信眼前這位貴賓也不會在乎。

偏偏邱誌新一個外人,在這裡接二連三的阻撓,指手畫腳。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王淑慧越想越氣,看得出來邱誌新與江非凡有過節,才會如此針對,自然冇有任何房間裡,冷冷道,“我作為今天晚上這場酒會的總負責人,要如何行事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指指點點?”

“……”

邱誌新臉色驟然通紅,感覺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不過是想要報複一下這小子,怎麼會這麼難?

看到王淑慧的態度,邱誌新知道想要借她的手報複,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連忙扭頭看向會所經理,咬牙道,“經理,這裡好歹是你們黃騰會所的地盤,你們黃騰會所可是帝都赫赫有名的會所之一,這種人跑到你們黃騰會所來囂張,你們難道真的不管嗎?”

會所經理愣了一下,顯然冇有想到,對方居然還不願意罷手?

“這位先生,雖然這裡確實是我們黃騰會所的地盤,可是今天我們黃騰會所,是為霍氏集團服務的,所以具體的事宜,我是冇有辦法做主,全憑王小姐安排。”會所經理說道。

邱誌新咬牙切齒,內心裡堵著一口悶氣,惱怒道,“你們簡直是一點都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