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手術可以說是經典的案例,你還冇有吃晚飯,這樣吧,你住在那裡?”
“你好,我是住在大和旅館201號房間。”
他立刻解釋了一句,然後便直接往外麵走。
“一會兒,我會把感謝的東西送過去,王醫生,也不要嫌棄我這邊俗氣,同時,我會通知大和旅館的老板,今天晚上,明天所有的東西吃食全部由我們醫院報銷,算是一點兒小小的感謝。”
“院長,你太客氣了,受之有愧啊。”
“不用客氣,能救下人,你便是高明的醫生,這一點,我一直這麼認為的,你的醫術比我好,這也承認。”
“謝謝!您是一個正直的人。”
“那裡那裡,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這邊處理好了,再回去休息。”
“好!”
他也是轉身便走出了手術室,往樓下走去,顯然他這一次的手術,還是讓合肥這個三浦院長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坐在醫院的辦公室裡,看著麵前的幾個護士,還有兩個醫生在忙碌,即使是晚上了,可是這裡的醫院依然還是那麼忙碌。
“聽說了嗎?今天早上,一把戰俘通過火車運到北方去了,聽說要去挖礦,聽說這一次足足有兩千多人。”
“是啊,我也是聽一個住院的日本軍官說的,要不是他受傷,可能也不會說出這件事情,聽說便是被戰俘打傷的。”
“好了,小聲一點,彆被人聽去,而且你們可不能亂說,否則上麵查下來,一旦泄漏情報,那可果掉腦袋的。”
“是啊,這件事情,必須要重視起來,我們什麼也不知道,明白嗎?”
“嗯,這事情先到這裡,你們不忙嗎,不忙去把12床,31床的水給我吊上,在這裡亂嚼舌底,也不怕被抓起來。”
幾個小護士在值班室內,小聲地討論著,但很快便被喝止住了,甚至可以說,這一次,竟然冇有再多說。
張天浩坐在那裡,看著對麵的幾個護士出來,他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休息了一陣子,他這才離開醫院。
重新來到了大和旅館,他孔明來到了房間裡,便看到了五個女人正坐在他的房間裡打牌,那打得一個起興,真是讓他也是有些好笑。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王醫生嗎,事情處理完成了嗎?”
“已經完成了,並冇有什麼大事,隻是做了一個手術,手術很成功,三浦院長還做了我的一助。”
“三浦青村院長嗎?”
“對啊,怎麼了?”
“三浦院長可是一名外科手術專家,還讓你來做手術,怎麼可能?”
“冇有辦法,這一次是開顱手術,實在是太難了,做了六個小時,都把我快要累死了,一會兒叫人送一些飯菜上來!”
“行,我去叫!”
一邊的小江一聽,也是笑嗬嗬的應了一聲,然後便開始跑出去準備叫下麵的人送一些飯菜上來。
張天浩並冇有立刻回去,而是坐在那裡,看著四女打牌,顯然四女打牌,現在卻加了彩頭。
“如果誰贏了,親一下王醫生,如果誰今天晚上贏得多,今天晚上便睡在這裡,陪著王醫生聊天,當然,如果感覺承受不住,便可以叫我們哦。”
“咯咯!”
幾女也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後看向張天浩的眼神也是變得火熱起來,畢竟這樣的好事,誰都想要。
他一聽,也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顯然冇有想到,幾女竟然拿他當賭註,實在是讓他出乎意料。
“對了,今天我們買了不少新的衣服,一會兒換上,看看好不好看,王醫生,你可是要幫我們好好看看!”
“行吧,你們開心便行!”
他也是無力跟她們爭辯,畢竟好事落到他的身上,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時間過得快。
一轉眼,便已經來到了第二天。
他吐出一口氣來,看著隔壁床上睡著的小周,他的眼神也是變得古怪起來。
走出了大和旅館,他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異色。
但很快便掩藏起來。
整個合肥這邊,他根本不認識什麼人,或者說,他對這裡幾乎是一片空白。
但事情並冇有因為這個而結束。
接下來,他直接去找了一些倉庫,或者說一個臨時的住所,然後展開了買買買模式,畢竟誰讓他有錢呢,而且錢多得幾乎花不完。
當他晚上再一次回到旅館的時候,手裡還多了幾樣東西,全部是給這五女買的東西,至於給宋雯她們買的東西,早已經被他收了起來。
一天的采購,絕對讓他大大收獲了一物資。
……
“堂弟啊,你們那的王小天醫術真是高明,連我看得都不敢相信,一個隻有22歲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的醫術。”
“我想把他挖過來,你看如何?”
“現在可能不行,他自己不大想走,說是年後再說,可能要去大城市,上海,或者是南京,甚至北平。我準備了推薦信,到時候他過去便行了。”
“啊,他要離開這裡,去其他大城市,那以後遇到這種難搞的手術,豈不無所適從了嗎,這可不行啊,你一定要勸他留下來,真的。”
“堂哥,不是我不想留下來,而是人家已經規劃好了,真的不大想要留下來,雖然不知道這一次他怎麼回來的,但我們也調查過了,他的確是王小天,隻不過失憶了。”
“又是失憶,又是失憶!”
“堂哥,你檢查過他的身體了嗎?”
“查過了,的確是有血塊堵住了血管,讓他處於短暫失憶狀態,隻是這個狀態會持續多久,我便不知道了。”
三浦青村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樣的醫生要是能留在我們這裡得有多好啊!”
“想得到是美,可惜不可能了,畢竟他誌不在此!”
“我知道,所以我們要加碼,讓他留下來!”
“唉,堂哥,可能現在還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
三浦次郎也是一陣的無奈,同樣也是感覺到一陣的頭疼。
“難道便冇有辦法把他留下來嗎?”
“難,真的太難了!”
“可是有什麼好辦法嗎?”
“家人,他現在成家了,估計過年後,會把家人送走吧!”
“很有可能。”
兩人在電話之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這事情還真冇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對了,這一次手術成功了,那位什麼時候蘇醒過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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