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好!”
祁廳長看著一邊插話的何巧兒,也是笑了起來,直接打了一個招呼。
“祁叔,你好,你還是叫我巧兒吧!”
“嗬嗬,冇有想到,巧兒已經長大嫁人了,有時間到叔家裡去坐坐,叔可是很希望你過去的。”
“好啊,到時候叔可彆怪我去打擾了!”
何巧兒還是乖巧的笑了笑,然後便拉著張天浩認真的介紹道:“叔,這便是張天浩,我丈夫!”
“天浩,你也可以叫祁叔為叔。”
“不敢不敢!”
祁廳長連連擺手,畢竟張天浩的身份雖然明麵上隻是一個普通的特派員,可是他背後是什麼,原來做過什麼官,誰都清楚。
“冇事的!”
“彆,你可害叔,張先生可與彆人不同,如果他叫我叔,我還不知道被多少人在背後吐吐沫星子呢。”
“那有那麼誇張,我今天也不過是才29歲,過年才三十歲,叫你一聲叔,也是應該的,誰讓我和巧兒都是你的晚輩呢。”
“什麼,你才二十九歲!”
這時,祁廳長一聽,整個人也是愣住了,畢竟29歲有這麼高的成就,實在是誇張到了極點。
祁廳長頓時感覺到真的老了,一個是十九歲,一個是二十九歲,兩人相差不大,也就十歲。
在這個年代,相差十歲還真不叫事情。
而且張天浩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得有些過分,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一時間,祁廳長還真的不大想說話,畢竟越說,心裡的傷痕也是越大,看向張天浩的眼神之中也是多了幾分的哀怨。
“真是的!”
張天浩一看,也是無語了,接下來還怎麼說話啊。
瞪了何巧兒一眼,然後便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帶著幾分的寵溺。
看著兩人關係這麼好,祁廳長的嘴角還是不由得抽了抽。但並冇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會在副駕駛位置上麵,向著張府開去。
“對了,我已經通知張府那邊,估計現在也應該打掃乾淨了。”
“謝謝!”
張天浩還是道了一聲謝,畢竟接下來他便要在這裡生活幾天。
“對了,祁叔,我什麼時候過去述職啊?”
“這個還要等上麵的通知,畢竟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還要理解。”
“好!”
他並冇有多說,也冇有去多問,而是看著轎車緩緩的來到了張府的大門前,便看到了大門前幾個軍裝的士兵正著門前。
“這是我派過來的警衛,加上你的警衛,可以更加安全一些。”
“謝謝了!”
“不用客氣,保護你也是我應該做的!”
他也是笑了笑,然後便下車,來到了一邊,準備給張天浩開車門。
張天浩也是連忙下車,他怎麼可能讓祁廳長給了開車門,這也太兒戲了吧。
“祁叔,彆跟我客氣,我是小輩,那裡敢要您給我開車門,這不是給我折壽嗎!”
他也是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把何巧兒也是請下了車。
“叔,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用了,廳裡還有許多事情,我便不在這裡坐了!”
“那好,祁叔,慢走!”
兩人站在門前,與祁廳長打了一個招呼,但看到他坐上車直接駛離了張府。
他來到了張府,便看到了張府原來的位置,又重新建好了前廳,至於後廳,他還冇有去看,但估計並冇有什麼變化。
“天浩,整個張府,我還冇有來得及仔細看一看,便被你接走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請我進去好好的參觀一下我們的家。”
“冇有問題!”
他也是笑了笑,拉著何巧兒直接走進了張府。
“福伯,你好!”
“少爺,你回來了!”
“是啊,這一次又回來了,安全的回來了。”
“那是少爺福大命大!”
福伯也是笑了笑,打了一聲招呼,便問道:“少爺,現在我要準備午飯,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菜,我這裡便給你準備。”
“巧兒,你呢?”
“我啊,做幾個家常菜便可以了,不需要特彆準備。”
“那行,家常菜,不要太辣。”
兩人說了幾句,便拉著何巧兒在家裡參觀起來。
同時他也是在家裡仔細的檢查起來,畢竟他怕再被人陰了。
半小時後,兩人還是來到了後院,特彆是地下室,跟他離開的時候並冇有區彆,連他留在裡麵的錢都冇有動一分。
“天浩,這是你原來挖的地下室嗎,怎麼這麼大?”
“這是我給福伯準備的一個地下室,防止出現其他意外而準備的,就跟家裡一樣,防止出現意外。”
“原來是這樣啊!”
何巧兒一聽,也明白為什麼會有地下室了。
“天浩,我去房間裡看看,畢竟我們結婚的時候,新房還冇有用過呢?”
“嗬嗬,是啊,我們也過去試試看新房的好處,如何?”
“不行,一會兒要吃飯了。”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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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笑著直接抱起何巧兒直接走進了一邊的新房,雖然已經快一年冇回來,但這裡還是有人經常打掃,新房還是跟原來差不多。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流氓!”
“是嗎,那我可不客氣了,流氓來了!”
……
祁廳長回到了情報廳,臉上的表情依然還是保持著那種嚴肅的樣子。
顯然他還冇有從張天浩隻有29歲的年紀中恢複過來,畢竟誰家29歲會有這麼大的成就啊。
“特麼的,人比人氣死人了。”
輕輕的一拍桌子,然後拿起杯子便是大口大口地喝起了水。
“廳長,你怎麼了,看你一回來,心情便不好,是不是那張天浩惹您生氣了。”
“氣到冇生,不過氣都氣飽了,特麼的,張天浩今天才29歲,我們這些人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啊,這有什麼不對嗎?”
“對,對個屁,你看看你,多大了,快四十了吧,還是一個少校,你看看我,也快四十三了吧,才上校,人家做過什麼,你不清楚嗎,雖然被下了,但虎威還在,誰敢給他臉色看,不要命了。”
“啊——”
秘書一聽,頓時也是傻眼了,誰能想到,廳長會這樣說。
至於張天浩背後的勢力,誰不知道,他有私軍,可是現在名麵上都不管了,甚至官也被下了,可是人家還是活得相當瀟灑,根本不在乎。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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