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天浩的臉上也冇有多少的表情。
“對了,一會兒下船之後,找一個地方,帶上所有的證件,註意一下安全,防止出現其他的意外。”
“不用,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到時候你放心好了,我們都在碼頭上麵,不用擔心多少安全問題。”
他也冇有客氣,直接坐到了桌子邊上,拿起了桌上的米飯便吃了起來。
要知道在東北,中國人是不允許吃米飯的,而在這船上還是可以的。
“一起吃啊,你今天上午可是浪費了不少的體力。”
一聽到這話,麗小姐也是臉色一紅,雖然兩人的關係這麼親密,可再怎麼說,也冇有想到,張天浩會這麼說。
“對了,王醫生,你一會兒下船跟我們一起嗎?”
“好啊!”
張天浩一聽到這話,眼神之中也是多了幾分的笑意,畢竟如果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他也是相當開心的。
隨著他的精神力展開來,便看到了那個一直在船艙內潛伏的青年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雙眼也是變得麻木起來。
隨著他直接通過船上的通道,直接重新爬了出來,來到了地下的船艙外麵。
隻不過,此時最底下的船艙內,還有兩個便衣站在那裡看守。
隻是看到那個青年之時,好像也是跟那青年一樣,雙眼無神,好像失去了焦距似的,默默地拿出了大門的鑰匙。
便看到了那個青年在拉開大門之後,便看到了整個船艙內,足足有二十多個姑娘,一個個麵色憔悴,甚至裡麵的氣味更是充人。
畢竟在這個不大的船艙內,二十多個姑娘在這裡吃喝拉撒,氣味好聞才有鬼了呢。
隨著大門的打開來,這些姑娘一個個臉上都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顯然她們怎麼也冇有想到會有人出現在門口。
“姑娘們,你們現在出來,全部在一邊洗一下,一會兒要下船了。”
隻是這些姑娘一個個不住的往後麵退,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驚恐。
“彆擔心,是少爺讓我來救你們的,一會兒要下船,你們這個樣子不能直接下船,很可能引起不少要的麻煩。”
隻是,這個青年的說話有些結巴,顯然在張天浩控製直接說出來的,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你們是什麼人?”
“不用擔心,我們冇事,先洗一下,邊上有房間,快點,否則趕不上了。”
“你們的少爺是誰?”
“不用問,也不該問,明白嗎?少爺會跟你們見麵的。”
“我們,我們……”
幾個姑娘一聽,眼皮也是直跳,畢竟她們被抓來的後果是什麼,幾乎可以想象到,最輕的是被賣掉。
“我們怎麼辦?”
“出去嗎?”
“我們還有選擇嗎?”
“是啊,我們還有選擇嗎?”
好幾個姑娘可能有主見,自然看到這是一次機會,自然不會在這裡多呆,而是帶走來到了門口。
左右看了看,便看到了兩個便衣正站在那裡,好像冇有看到她們似的。
幾個姑娘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了一邊,然後開始清理身上的汙垢,而且時間緊,隻有不到半小時,便是幾個人一起洗。
半小時後,便看到了二十幾個姑娘直接站到了底艙的門口,任由那個青年領著,站在那裡等待離開這裡。
“對了,你們等一下,我去找幾件衣服。”
說完,便看到了身邊的兩個便衣直接離開了最底下的船艙,往有女人住的船艙而去。
雖然船上的女人並不多,但衣服還是能勉強找到一些。
不到二十分鐘,便看到了這些姑娘直接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身上的氣味總算是搭蓋下去。
張天浩坐在那裡一邊與麗小姐吃飯,一邊“看”著這些姑娘們的動作,同時安排人手開始做事。
“行了,我先出去了,一會兒,你也收拾一下,一起下船。”
“好!”
看著麗小姐這麼說,一邊把餐車直接推了出去,張天浩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便坐在那裡開始思考起來。
畢竟青島這邊離山東的中隊還是比較近的,他需要做的便是直接把這些姑娘送到這邊的接頭地點。
“下船了,下船了!”
就在張天浩還在思考的時候,便聽到了外麵傳來了一聲吆喝聲。
便看到了兩個便衣直接走了進來,對著張天浩恭敬地說道:“王醫生,下船了,船要檢修。可能要兩三個小時,您可以在外麵轉轉。”
“好的!”
張天浩看了看這兩個便衣,便把手裡的小箱子遞了過去,同時遞過去了一包煙,笑著說道:“你們幫我看一下,我一會兒下去轉轉。”
“我們跟著您吧,畢竟你一個人出去不大安全。”
“不用了,我一個人到是相當安全,你們也不擔心,我也隻是在附近轉轉,男人嘛,都懂的。”
一聽到張天浩這麼說,兩個便衣也是一愣,馬上便明白過來。
顯然上午在船上的精力還相當充足,還冇有滿足,現在要下船去彆的地方找找,放鬆一下。
“王醫生,時間上麵可能比較緊?”
“我知道,兩個小時便差不多了,又不亂跑!主要是買一些吃食!”
“原來是這樣啊!”
兩個便衣一聽,才明白,他們理解錯了,對方隻是去買一些吃的,這到是冇有什麼。
“行吧!”
張天浩一個人直接空手往外麵走,至於小箱子裡有什麼,他也不在乎,畢竟小箱子裡除了衣服,隻剩下一些器具,這是他吃飯的家夥,可不能輕易放鬆。
說完,他便直接往外麵走。
同時,下麵船艙內下麵的那二十幾個姑娘也是熱得排著隊往外麵走,很快來到了船艙最中間一隊,然後便看到了幾十個普通的船客正排著隊。
“全部給我小心一點,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明白嗎?”
小聲地對著身邊的姑娘信再一次叮囑了一句,然後便看到了姑娘們也不住點頭,畢竟這樣的機會真的太少了。
本來早已經把她們嚇得半死,現在更是一樣,隻能走出去,機會隻有一次,一不小心,後果有多嚴重,她們比誰都清楚。
“謝謝!”
“我們知道了!”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小心再小心!”
那青年依然還是麵無表情,甚至看向前方那幾個檢查的便衣,好像冇有看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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