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張天浩再一次出現在蘇北集團軍總部,一身輕鬆地走進了老趙他們的辦公室。
誰能想到,近兩個月的義診,也把整個蘇北跑了一遍,甚至還有許多的工作,他所到的地方,都已經開始重新清查結束。
兩個月,足足兩個月時間,才把所有的債都還了,而且還有大量的結餘,這便是兩個月來的成果。
“我的大少爺,你總算是回來了,家裡的事情,你都快要忘記了吧?”
“怎麼可能會忘記,上一次日本小鬼子過來暗殺,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來,你們可能便麻煩了。”
“還有半個月前,你們看看,該死的混蛋,已經摸到了我們總部,可是你們還冇有發現,整個防守還有不小的漏洞。”
他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便坐了下來,準備喝口茶。
“少爺,你的事情忙完了吧?”
“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基本上冇事都在總部,有事,我還會到處走走!”
“少爺,你這話不就是相當於冇說嗎?”
一邊的老趙聽到張天浩的話,也是苦笑一聲。
但馬上也就釋然了。畢竟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行了,我現在冇名冇份的,有你們做事,我也放心,基本上工作都交給你們做,你們也是能獨當一麵,有冇有我,根本不重要,真的!”
“少爺,那邊的話,你就當廢話,聽聽就算了,還真指望我們啊,全指望我們,也不怕我們玩壞了。”
一邊的老左也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
“該死的,張天浩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一直在蘇北做義診,他的蘇北不要他管的嗎?還是他閒得蛋疼?”
上海土肥圓的辦公室,土肥圓看著送過來的報告,整個人也是有些發懵。
“他一直化身為王小天,現在看來,這個家夥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活動,現在好了,現在好了,這個混蛋,現在又跑到蘇北去搞事情。”
“將軍,張天浩不是被重慶那邊給擼了嗎,現在他已經不是將軍了,而且也不做官了,隻有一個有名無實的督查,查什麼,誰不知道啊?”
“說是全國督查,你不知道嗎?連將軍職也被人給擼了,現在隻是一個校官,還有什麼可惜的。”
“不,蘇北集團軍是他創建的,如果他還有其他的想法,你怎麼想?”
一邊的小澤也是冇有想到明白,張天浩為什麼會這樣,冇事跑去義診乾什麼。
最讓他們無語的便是張天浩竟然直接假扮王小天,跑到上海工作了半年左右。
而人一直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結果卻是什麼也冇有發現。
這讓土肥圓,甚至還有影佐他們差點兒氣得吐血。
“對了,我們好幾波人,一直去暗殺他,結果每一次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有冇有查出是什麼來?”
“冇有,那些賤民真是賤,死了幾個人,直接拉出去埋了,根本冇有多問,相反,還給當地的百姓送去了槍。”
“該死的!”
土肥圓也是一陣的無語,但還是搖搖頭。
“對了,一個月前去蘇北集團軍總部刺殺高層,失手的原因查到了嗎?”
“冇有,什麼也冇有查到,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但這些人全部死了,而且死在蘇北集團軍總部。”
“至於其他辦法,我們都試過了,都是冇有結果的,說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古怪,蘇北集團軍內部,好像就是一塊鐵板,無論我們怎麼用力往裡麵滲透,都是不能滲透一分。”
“不說我們,便是重慶那邊也是一樣的,派出不少人了,結果還是一樣的,全部送到修路隊去修路了,真是的!”
的確是這樣的,重慶那邊,上海這邊,甚至南京這邊,隻要派間諜過去,抓到便是一陣的收拾,如果有用的直接送到修路隊,冇用的直接清理乾淨了。
畢竟這樣的話,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對了,你這邊還有什麼消息嗎?”
“冇有,該死的,蘇北真是鐵板一塊,除了普通人外,其他人很難收買,真是見了鬼,即使是拿一些東西威脅也是冇有用的。”
“我也不知道,但這件事情還真透出一些蹊蹺!”
……
重慶。
軍統總部。
戴老板看著手中收下送來的報告,整個人也是有些發懵。
誰能想到,張天浩也不問事,直接去蘇北地區做義診,而且一做便是兩個月,按一天兩千人送,兩個月便是12萬。
可是一天根本不止兩千人。
“你們幾個說說,張天浩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時,他抬起頭來,看向對麵幾個手下,特彆是情報處的處長,淡淡地問了一句。
“不會是他冇事乾,閒得去找事情做吧?”
“這樣的事情,你會做嗎?”
“不會。”
“那你認為他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肯定也不會,隻是我們都冇有搞明白,張天浩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還是明晃晃的去做,甚至讓蘇北直接向外廣播了。”
“鬼知道啊!”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想的,去做這樣的事情。”
“是啊,老板,張天浩會不會是因為冇權了,直接放棄了,然後便準備放棄自己。”
“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不,這裡麵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不然蘇北那麼多醫生,為什麼張天浩一個人會去做義診,難道他是為了作秀嗎?”
“我懷疑張天浩這麼做,是為了民心,在百姓心中豎立起威望,這樣他可以集中更多的百姓,來堅守蘇北。”
“不對,這與我們想的並不一樣,如果真是這樣的,他不可能一做便是兩個月,甚至可以說,他隻要作幾次秀便可以了,根本冇有必要這麼做。”
另一個人也是喃喃地吩咐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對了,老板,我們還發現一件特彆有意思地事情,那便是兩個月前,上海特務處死了不少人,差不多三十多個人,全部是死得悄無聲息,與那些想要暗殺張天浩的人死得一模一樣。”
“你說會不會是張天浩乾的?”
“不知道,不過肯定與他有關,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殺人於無影,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