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地點,鐘廳長也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了那份關於張天浩的情況彙報。
“這個張天浩,真是給我找麻煩啊,你不來多好,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不敢動你,甚至重慶這邊,除了日本人,可能真的冇有人敢動你。”
他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門口的秘書吩咐一句。
“來人,通知一下,準備一份禮物,準備去看看我們的張巡視員。”
門口的秘書一聽,也是一愣,畢竟張天浩來重慶幾個月,可是他們的廳長從來冇有去過一次。
“是!”
另一邊,張天浩坐在院子當中,早已經睡了過去,甚至眼神之中也是多了幾分的平靜。
畢竟他實在是太累了,根本冇有多少時間休息。
忙,一直在忙,甚至連他的精神都帶著陣陣的疲憊。
躺在那裡,運轉功法,開始恢複精神力,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可以直接恢複全部的精神。
不過,他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站起來,看了看家,甚至看了看在前院休息的四個警衛。
他便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至於一號,早已經潛到地下室去了。
他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喂,戴局長,有空嗎,過來喝杯茶啊?”
他電話直接打給了戴局長,至於原因,也是無聊,或者是有些話,當麵說說更好。
“原來是張巡察啊,你可是來了很長時間,都冇有邀請我過來喝茶了。”
“嗬嗬,這不是身體有些不大舒服嗎?今天感覺到無聊,便想請你們過來喝茶,你有空便過來喝杯茶,畢竟我們也是很長時間冇有交流了。”
“張巡察,你的茶可不好喝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畢竟兩人之間也是有著一些秘密聯係的,現在這樣子,更是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多了一些裂痕。
“是啊,茶不好喝冇關係,這不是想見見老朋友了嗎?”
“是嗎?”
一邊的戴局長好像冇有聽明白,而是淡淡地又問了一句:“張巡察,有時間來重慶,也不到我這裡來玩玩,是不是怕我讓你請客啊?”
張天浩一聽,那裡不明白對方的意思,淡淡地笑了起來。
這個家夥早知道家裡這位是替身了,看來重慶這邊也冇有一個是蠢人啊,也不知道那一位知不知道一號替身上假的呢?
“算了,還是慢慢來吧,晚上便要離開這裡!”
他歎息一聲,然後便笑著說道:“戴局,老朋友見麵,那裡來的那麼多話啊,能見一麵便一麵,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麵呢,也許是一輩子再也見不了一麵了。”
“嗬嗬,張巡察,你厲害,行啊,一會兒我帶一些東西過去,你家裡也冇有一個廚師,我這邊訂一些菜,再帶兩瓶酒,你看如何?”
“行啊,那我可真的有口服了。”
“中午見!”
說完,兩人便直接掛了電話,而張天浩也是放下電話,抬頭看了一眼窗子外麵,便聽到了前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少爺,外麵有一位姓鐘的先生過來拜訪您,你看有時間嗎?”
這時,前麵的一個隊員走了進來,看到正放下電話的張天浩,也是有些疑惑的彙報一下。
“姓鐘,原來是鐘廳長,請他到前廳坐著,我這便過去。”
張天浩也是冇有想到,鐘廳長會過來,畢竟在重慶能過來見他的,而且姓鐘的,有一定身份地位的,門口的士兵不敢攔著的,也隻有這麼一位了。
“行,我跟你過去!”
他也是來到臉盆邊上,簡單的洗了一個臉,然後拿起了毛巾,簡單的擦了一下,這才走到前院。
便看到了一個身穿著少將衣服的鐘廳長正四下打量著,甚至看向廂房那邊。
“鐘廳長,不好意思,今天怎麼有空到寒舍來看看啊?”
“張巡察,不好意思,這不是想到了張巡察這一陣子有些空閒,這才過來打擾一翻嗎?”
他也是伸出手來,跟張天浩握了握。
“客氣了,真是太客氣了,鐘廳長,裡麵請,裡麵請!”
“那好啊!”
兩人也是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前院正廳,一邊的警衛也是立刻拿過了茶,給兩人倒上。
“鐘廳長,你可是大忙人,今天有空,可是不多見啊。”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這不,今天過來,便是想看看你,這不是要快過年了嗎?”
“給你提前送一些年貨過來。”
鐘廳長也是笑嗬嗬的看著張天浩,想要打量一下麵前之人是不是真的。
“鐘廳長,客氣了,你的話,也就是我今天不能回蘇北過年了,真是可惜,還準備與巧兒母子母女三人包餃子呢。”
“你有兒女了?”
鐘廳長一聽,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是啊,有兒有女,這不,冇有辦法,便準備到重慶這裡來找一份工作糊口,現在看來,工作冇有找到,便在家裡呆著,全身都快要發黴了。”
“原來是這樣!”
“對了,張先生,總裁那裡的工作太忙了,連工作都冇有辦法安排過來,所以還請你多擔待一下。”
“我理解,我理解,畢竟總裁也是日理萬機,而我這個小小的巡察員,算什麼,等總裁那邊忙完再說吧,總不能因為我而耽擱國家大事,不是嗎?”
“理解萬歲,理解萬歲。”
“張先生,如果有什麼需要,跟門口的警衛說便可以了,至於其他的,我也冇有辦法,畢竟日本人知道你在重慶,我們這邊,甚至軍統,中統那邊都抓了不少日本特務,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還請不要怪我們,真的。”
“理解!”
張天浩也是笑了笑,並冇有放在心上,反正這種情況,他又不能多說什麼。
“對了,張先生,你們蘇北與日本人大戰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我隻是從廣播裡聽到的,其他我根本不知道啊?”
“也冇有人跟我說,不過好像是蘇北大勝,日本人被打得損失慘重,你說對吧?”
他也是笑了起來,但心底卻是升起了絲絲的警惕。
“聽說這一次消滅日軍有四十來萬,還有大量的偽軍,如果你們進攻南京,或者是上海,進攻日軍後麵,可以為黨國減少壓力,你認為呢?”
“唉,鐘廳長,你說得容易啊,我也想啊,但你知道蘇北的情況嗎?有武器彈藥生產線嗎,冇有,所有的武器裝備,全部是要慢慢積累,一次大戰,你可以算一下,要消耗多少的物資。”
“武器彈藥,那可是成片成片的,不計其數啊,所以,想要再打下一場,完全是不可能的,能守住蘇北已經是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