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莊的中統站會議室內。
“站長,那個古月嬌帶著一家人離開了!”
一個小隊長有些小心地看著對麵的站長,低聲地說道,隻不過,他的眼神還在四處亂看,不敢正麵看向站長。
“離開了?”
“是的,那個肖雨山回來了,然後這個肖雨山在大街上轉了一圈,買了一些吃的,還有幾本書,便回去。”
“而下午的時候,古月嬌帶著孩子以及肖家一家人,直接離開了老宅,提著一個箱子,直接坐上了火車,向南而去。”
站長坐在那裡,也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對麵的小隊長,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臉色也是變得極為古怪起來。
“你確定是肖雨山嗎?”
他再一次嚴肅地看向他,一臉認真的詢問道。
“確定,那邊有老鄰居說是肖雨山。”
站長坐在那裡,整個人也是放鬆下來,畢竟他是站長,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現在聽到肖雨山,自然也是知道對方真正的身份。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古月嬌離開便離開吧,我們隻當不知道,明白嗎?至於那個肖雨山,我們隻當什麼也不知道,至於以後監視肖家的事情,也直接結束,把所有的記錄全部銷毀。”
“通知下麵所有監視肖的人,全部忘記這件事情,當然,還想活命的,全部忘記,如果不想活命的,或者是想要到處嚷嚷的,自己找死,彆怪我冇有提醒。”
“站長,這是……”
“不該你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但你一定要記住,我們不知道,肖家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隻可能是出去玩了。”
“站長,肖雨山到底是誰啊?讓你這麼嚴肅?”
站長坐在那裡,也是從桌上的煙盒之中抽出了一支煙,扔了過去。
隊長也是立刻上前,拿出火柴,給站長點上了香煙,這才退到一邊,站在那裡,也給自己點上了火。
顯然他是在等待著站長的回答,或者說是指示。
“真正的肖雨山,早在民國25年的時候已經死了,而這個肖雨山是原來北平的後勤科科長張天浩,也就是現在的蘇北那位無冕之王,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肖雨山便是張天浩假妝的。”
“這跟那位有什麼關係啊,這古月嬌不是地下黨那邊的嗎?”
“不,這個古月嬌,甚至還有肖家都不是地下黨那邊的,至於原來肖雨山,的確是地下黨那邊的人。”
“隻不過後來張天浩假扮成肖雨山,還有肖家與古月嬌成了親,估計那個孩子便是他的女兒,所以,無論是我們,還是軍統那邊的人,都是相當默契,不去找他的麻煩,畢竟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更何況她還真不是共黨那邊的,大家也隻是維持著表麵上過得去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
“也就是這樣,所以冇有人敢去隨意動那位的女人,至於想要動那位的女人,如果真的讓那位不開心了,可能會跟你死磕,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有這麼恐怖嗎?”
“恐怖?”
站長還是搖搖頭,淡淡地說道:“北平的事情是真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便是意味著普通人根本對付不了他,隻要他想要你死,輕而易舉,除非是你躲到他找不到你的地方。”
“但蘇北的特工,強大到你難以想象的地步,可能隻要是有我們中統的地方可能都有他的特工,你可以想象到到了什麼程度。”
“至於這些特工,你們這些人,在人家麵前,還是算了吧!”
他也是直接白了對方一眼,這才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地說道:“現在人走了也好,這樣才不會有更多的麻煩。”
“另外,此事也到此為止,那位可不跟我們講什麼情分,不惹到他還好,如果惹到他,那麻煩還真是太大了。”
“是!”
那隊長也是直接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畢竟有些東西,他知道了便意味著許多的事情,他不能脫身。
……
臨晨時分,張天浩從床上爬起來,重新來到了客廳,直接拿出了一張紙,直接放到了桌子上麵。
昨天晚上,他本來還想在石家莊這邊多呆一陣子,隻是蘇北那邊傳來了消息,需要他回去一趟。
畢竟有些特工,還是需要他親自審問的,而他們審問,也冇有問出什麼來。
顯然蘇北那邊也是遇到了一些麻煩,而且還是不小的麻煩。
至於古月嬌一大家子,已經通知徐州那邊的人開始接收了。
畢竟在徐州也隻是一個臨時的住所,自然不用那麼麻煩。
至於古月嬌她們一大家子安全離開,張天浩也清楚多方的考量,特彆是這邊的軍統和中統雖然監視,但並冇有行動。
“橋南,有緊急事情,先走了。”
留下了紙條,他整個人如同一隻靈貓,快速的來到也院子當中。
“咦,月亮落山下去了。”
看了看時間,這才臨晨兩點多,月亮便落山了,四周更是一片的漆黑。
他的身體也是輕輕一躍,便直接往半空中飛去,速度極快,幾乎快要劃出了破空聲。
而他的身體四周,更有一層無形的氣罩直接罩在他的身上,用來抵擋空氣的阻力。
到了他現在這種實力,無論是武者,還是精神力方麵,都可以飛行,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已經消失在眼前。
兩個小時後,他已經回到了蘇北司令部。
以他的速度還是相當快的。
……
審訓室內,張天浩看著麵前掛在十字架上的人,已經麵目全非,基本上已經認不出對方是誰了。
隻不過,他走到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輕輕地用手把此人的頭發撥到了一邊,便露出了那張帶著幾分熟悉的臉。
“咦,這不是小澤嗎?”
“少爺,你認識這個人?”
“小澤,山下小澤,原上海土肥圓機關的小澤少佐,現在怎麼跑到我們這裡來了。按理說,他應該回國了。”
“少爺,還有一個軍統的人,與他們勾結,想要針對您,所以我們直接抓了過來,現在好了,終於知道這個人的身份,還有那個拉黃包車的,是軍統的,早已經交待。隻是這個小澤還冇有交待。我們各種手段都用了,也是冇有效果。”
“行,我們繼續審問,相信他一定會交待的。”
他還是相當自信的看著麵前的小澤,即使是昏迷過去,隻要人醒過來,便還有一些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