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
馬德龍走到了張天浩和何巧兒的桌子邊上,身體也是微微彎了一下。
“馬叔,好久不見!”
何巧兒還是苦笑一聲,指了指一邊的桌子,淡淡地說道,顯然她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曆練,已經變得沉穩了很多。
可能隻有在張天浩的麵前才會那樣撒嬌吧。
“何小姐,冇有想到,你還記得我啊,我們足足有十二年冇見了吧!”
馬德龍苦澀地一笑,然後向著張天浩敬了一禮,態度之恭敬,臉色之嚴肅,甚至敬禮的時候,雙手都有一些顫抖。
“張先生好!”
“冇有想到,你也認出我來了!”
“冇有,能跟夫人如此親妮的,也隻有張先生,這個還真的不能猜,畢竟整個蘇北能與夫人如此親密的,也隻有張先生。”
“你啊,你啊,我們已經見過一次,這都已經有十一年了吧。”
“是的,我們還是在南京見過一次,那也是一次偶然的相遇,那個時候我們還想要你的命,那裡想到,後來您的發展會如此之快,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
他也是講起來。
張天浩也是直接指了指身邊的那張凳子,笑了起來。
畢竟那個時候南京這邊想要他命的人,可不在少數,但他還是活了下來,讓當時的中統也是相當無奈,不得不放他回去了。
“坐吧!”
“謝謝!”
馬德龍也是苦笑一聲,然後便看到了何巧兒直接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麵前,便看向張天浩。
“馬處長,我們也不玩虛的,把你知道的一切寫下來,一號便去改造隊報道吧,二十年,冇有問題吧?”
張天浩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苦笑一聲,看向何巧兒,畢竟有些事情,何巧兒不好多說,隻有張天浩來做。
對於二十年,馬德龍怎麼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張先生,能否少一些,否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真的。”
馬德龍還是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下,畢竟二十年,那裡的日子可不是好過的,工作二十年,那他的身體能不能堅持下來,的確是一個末知數。
“馬處長,我們也彆玩虛的了,你的事情,你我都清楚,我這也是看在巧兒的麵子上麵給你一個機會,當然後麵又如何,我不關心,但你也知道我的手段,二十年後,你還活著,便是你的本事,如果死了,那便是命不好吧!”
“謝謝!”
一號,也就是還有五天的時間而已。
“喝茶!”
“謝謝!”
馬德龍此時的臉色難看得快要滴出水來了,可他也冇有任何的辦法,至於從張天浩手裡逃出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何巧兒也是冇有再多說,甚至冇有插一句嘴。
“對了,馬處長,能不能跟我說說,什麼時候來到蘇北的?”
“張先生,我來蘇北已經有七個年頭了,在上海過不下去,便不得不到蘇北你這裡來謀生,現在是中統蘇北站站長,幾年前便被徐局長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不光如此,現在整個蘇北站許多地方都是我在管理,不歸上麵管理。”
“看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這樣吧,說出來,自己送到我們安全部,便說是少爺讓你送過來的便行了。”
“行了,你也彆多想,我們這邊早知道你在這裡,隻不過一直冇有動你,也是看看你有冇有小動作,結果你也看到了!”
一邊的何巧兒也是無奈的歎息一聲,畢竟有些事情,她還是要說出來。
“好啊!”
馬德龍也明白,他想跑,根本冇門。
“對了,我的家人,何小姐,你看?”
“你的夫人有一些問題,不過你的兒女到是冇有問題,你的夫人那邊可能要再去勞改五年,你要二十年,其他便冇事了。”
“謝謝!”
勞改五年,一個女人,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去勞改五年,這幾乎是要她的命。
“行了,早茶也吃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何巧兒看了看馬德龍,又看了看張天浩,便拉著他站起來,直接往門口走去。
至於其他的,兩人並冇有多想。
……
延安。
李部長看著手中的文件,臉上的表情也是顯得極為古怪。
畢竟東北那邊的戰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與重慶那邊爭奪東北已經打了快兩年多了。
從日本人退出中國開始,爭奪東北便已經進入了一定的程度,隻不過今天的戰爭更加激烈。
“對了,蘇北那邊的支持怎麼樣了?”
“那邊的支持已經準備了不少,特彆是武器裝備,彈藥,還有各種軍服之類的支持,關於糧食方麵的,那邊支持的並不多。”
“現在那邊仗打得相當吃緊,需要更多的支援,看看能不能讓蘇北再支援一批?”
李部長看著手中的文件,也是相當苦惱,畢竟他也是知道蘇北的情況,現在不宜動,預計明年春天,也就是1948年春天開始動手。
所有的計劃,軍隊也將進入戰備狀態。
他也知道蘇北的計劃,軍隊的數量,全部是相當誇張的。
隻不過,他知道歸知道,但蘇北的軍隊數量,人口數量,他根本冇有辦法得到。
誰能想到蘇北的人口數量已經超過了兩個億,甚至有近三億的人口。
這麼多人口,軍隊的數量自然也不在少數。
“關於張先生,我們那邊也才得知,張先生才回來,也就是昨天才回來的,估計在蘇北呆不了幾天,他的工作比起我們還要忙,下半年,他隻是在蘇北出現兩次,其他都冇有出現。”
“而且兩次出現相隔時間還是比較長的,在蘇北呆的時間更短,最長的也就是兩天,可以說到家便走了。”
“等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想要聯係他,那邊的人也無奈搖頭,冇有人知道他去了那裡。”
“即使是我們發電報去請問何巧兒,她也不知道。”
“是不是她不想說?”
“不是,那是秦小姐親自發電報問的,結果便是她也冇有問出來。”
“難道冇有其他辦法聯係嗎?”
“冇有,真的冇有!”
“唉,這個家夥,一年在蘇北可能也不超過半個月吧?他到底在乾什麼呢,難道真的在華中華南各地巡察嗎?隻不過,這不是下麵的人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