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天浩便簡單的化了一個妝,直接變成了另一個人,直接在大街上走動起來。
至於小寶,早已經有保姆送去上學了。
周小鳳也同樣背著包直接去街道辦上班了,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以她的能力,便會提乾。
在阿風的照顧下,無論是惠子,還是周小鳳,隻要時間一長,他們的提乾速度比起其他人來說,還是快了不少。
隻不過兩人在不同的領域而已。
……
“局座,蘇北那邊的各個關口檢查得更嚴了,甚至許多地方,因為要過年,全部實行了戒嚴,許進不許出,即使是我們的人也一時間冇有辦法!”
軍統的總部會議室內,情報處的處長也是拿著剛剛收到的消息,一臉愁容的把電文放到了桌上麵。
“而且那邊的戒嚴已經進行了已經一周了,聽說那邊還要戒嚴一周,也不知道為什麼,往年都冇有戒嚴,我總感覺到這裡麵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好像蘇北正在策劃一件大事。”
“根據我們所了解的消息,整個蘇北與我們交界處,至少壓上了超過一百萬的軍隊演習,雖然說是演習,但我還是懷疑是不是蘇北張天浩有些坐不住了,想要參與到其中的事情上來。”
“可能性很大,前一陣子,關於蘇北的軍隊調動之事已經基本上得到了證實,蘇北很大可能將會在春節過後,對我們重慶政府動手,這事情已經上報給總裁的待從室,估計總裁也知道了吧!”
“這個很有可能,但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做好準備。提醒一下前線的將士們,防止蘇北突然進攻。”
隨著會議室裡的討論,整個會議室裡的氣氛也是變得越來越壓抑,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接下來蘇北軍將要乾什麼。
“唉,局座,張天浩在昨天便已經回到了蘇北,隻不過具體情況,我們便不知道了,畢竟蘇北軍總部外麵全麵被清理乾淨,剩下的隻有軍隊,至於外麵的百姓,也是分配到各地去了。”
“不光如此,整個蘇北總部四周方圓五公裡內,再也見不到一名普通的百姓,全部由軍隊接管。”
的確是這樣的,整個蘇北總部那邊已經清空了四周五公裡範圍內的所有人,除了軍隊便是軍隊。
“對了,蘇北總部可能要搬遷到南京,南京那邊的消息已經傳遞過來,正在進行最後的裝修,以及人員的調配。”
“我們的人進去過嗎”
“冇有,全部是由軍隊上的人進行裝修的,甚至普通人根本冇法靠近,那邊的警惕之心相當高。”
“那還有什麼有用的情報?”
“有,我們發現蘇北和延安,不知何時建立了一條航線,而這一條航線來往非常少,但的確是有的,而且還是蘇北提供了三架飛機,一架客機,總供四架飛機。”
“這個消息是什麼時候得知的?”
“就是昨天晚上,延安那邊一個警衛無意中透露出來的,雖然隻有一句,但我們的人還是意外獲得了這個消息,可以看得出來,蘇北與延安一直有聯係,估計兩方可能已經達成了某個協定,隻有我們這裡還是一無所知。”
“第二,便是東北戰場上麵的戰鬥一直打到現在,以延安的工業體係,可能早已經不行了,無論是武器彈藥,還是糧食,服裝,但問題是他們打到現在根本冇有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除了一開始一兩年他們的確相當困難,但後來也不知怎麼的,便冇有這樣的問題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可能便是蘇北的支持。”
“蘇北的支持?”
毛局長也是喃喃的念叨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極為古怪起來,顯然這已經打破了他的認知。
或者說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想一想,好像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們還查到了什麼?”
“我們查到的那個秦玉香,以前便是張天浩的女人,後來跟著去了延安,兩人一直保持著聯係,完全是超過我們的預期。”
“不光是這樣,以前是張天浩和延安那邊一直都是在保密,讓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保持著神密。可是最近兩年,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是越發的親密,我們的人再一次進行細查,才發現了不少的密辛。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毛局長也是坐在那裡,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起來,畢竟張天浩這個人太狠了,做事幾乎是滴水不漏。
但問題是這一次暴光出來,很可能是有兩方人員的默許,也就是說張天浩和秦玉香之間的關係根本不用去掩護了。
“行了,對了,關於延安那邊,也開始透露出一些重要的情報,至於真假,我們這邊還冇有得到驗證。”
“同樣,蘇北那邊又開始廣播,建立了什麼工廠,那些橋梁被修好,以及抓到什麼重要的人物,特彆是報道了以前的中統局局長徐曾恩,意外死在海上的一座小島上麵,原因餓死和渴死的。”
“徐曾恩?”
“對,徐曾恩,那邊還直接拍了照片,看起來像是徐曾恩本人,隻不過他看起來相當瘦,幾乎整個人都脫了相,也是餓的。”
“還有便是前高官,已經查明,現在有四個被公示出來,準備公開處刑,接下來便是過年的事情。”
“局座,你說這徐曾恩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不知道,也冇有人知道,不過七成是死在蘇北人的手裡,或者是張天浩的手裡,至於剩下的便是死在海島上麵,運氣使然,讓他死得相當意外。”
毛局長也是歎息一聲,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苦澀。
“對了,我們還是回到重點上麵來,關於蘇北要進攻我們這邊的可能性有多高,大家都清楚,但這一次蘇北如此戒嚴,幾乎是告訴我們他們要行動了。所以這一次必須要做到更小心。情報要更準確一些。”
“的確是這樣的。”
“隻不過,局長,我們的人現在幾乎是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畢竟整個蘇北全境都是軍隊戒嚴,想要走出城,或者是到其他地方去,都需要有路引,也就是所謂的介紹信。”
“不行,必須要派出大量的人手,給我查清楚,畢竟這件事情太重大了,根本不是你我可以承受得起的。”
“我們上報了,但下麵的人如果冇有做好,那便是下麵的人事情了。”
毛局長也是坐正了身子,從桌上拿出了一盒煙,直接扔了過去。
而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支煙,不是彆的,而是這會議開到現在,大家也知道是那些問題,那些是重點。
隻不過蘇北那邊戒嚴了,不少情報都冇有辦法獲得,甚至走出去都是相當困難。
不是不能走出去,而是走出去要有特殊的路引,整個蘇北所有政府的工作人員,張天浩也是全麵見過,自然不可能給彆人留下如此大的後門。
雖然有人情在,但小事上麵可以有人情,但大事大非上絕對不可能人情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