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司令部內。
整個作戰室內,除去了張天浩,都是在忙得不要不要的,甚至有時間也隻是簡單的吃一些飯菜便又開始忙碌了。
而張天浩坐在最中間的一張桌子後麵,除了喝茶,偶爾回一兩個問題,便冇有其他的事情了。
即使是老趙和老左兩人也是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可是與張天浩相比,張天浩更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坐在那裡喝著茶,甚至臉上的表情依然保持著平靜,這便是最大的資本,甚至便是信心。
“少爺,這個地方出了一些小問題,你看看?”
“什麼地方?”
張天浩看著走過來的老左,也是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心底也是有些好奇。
“少爺,你看看這裡,重慶那邊反應還是挺快的,或者說早已經防著我們呢,他們暗中竟然修建了數道防線,隻不過想要過去,還是有些困難。”
他一邊說,一邊站在地圖前,指著幾個地方,甚至重點說了一下這幾個地方的特點。
“山區?”
“是的,重慶那邊的人在山裡修建了永久懷的工事。如果我們闖過去,還真有些困難。”
“最主要的是付出不小的代價,這對於我們來說,有些得不償失,如果用重火力,難度也是不小的。”
“反彈道斜坡作術?”
“嗯,這是一支與日本人作戰的老兵部隊,這裡的老兵都是相當精明的,指揮官更是那位杜師長。”
“原來是他啊!”
“還有這裡的幾個地方,都是重慶那邊有名的戰將,抗戰中也是名聲赫赫,而且他們的部隊士氣比較高!”
“這些人有冇有派人去交涉一下?”
“已經派人過去交涉了,他們都是重慶那邊死忠分子,我建議加大火力輸出,畢竟這些人的存在,對於我們的影響還是比較大。”
“行,這件事情,你們看著辦,畢竟以後這樣的戰爭我便交給你們了,畢竟這隻是用來練手的,以後的戰爭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他看著二人,也的確是對二人相當重視。
兩人一聽,那裡還不明白,這可能是最後一戰了,也可能是指揮作戰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樣的機會都不能把握好,那他們以後還怎麼在軍中立足。
至於各種戰法,張天浩能教的,都已經教了,甚至連級以上的軍官,都已經教過了,更何況他們這樣的高級軍官。
師級以上的軍官,張天浩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一有時間,便把所有人都調回來直接進行培訓,培訓至少半個月,基本上全部是上乾貨。
甚至海軍也不會放過,各種戰法,各種推斷,甚至不少以後可能發生的戰法,他都會進行講解。
畢竟讓他們見識更廣闊一些,才能放開手腳進行作戰。
“明白!”
兩人也是轉身立刻回去開始研究作戰計劃,甚至還與前線的指揮官取得聯係,商量一下這樣的地方怎麼打。
圍而不打,這樣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有利的事情。
看著兩人離開,張天浩坐在那裡,看著手中的戰報,也是鬆了一口氣。
一夜之間,到中午已經拿下不少縣的地盤,這也是直接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而已,接下來便是長久的作戰計劃了。
他並不打算去指揮,他隻要坐鎮便行。
……
家中的小院內。
也許是他回來的時間不長,但家裡的事情已經被何巧兒安排得井井有條。
畢竟這裡的工作基本上都冇有多少了,總部的人員已經開始陸續向著南京遷移,而外麵的人員也是越來越少。
即使是中午,何巧兒也是坐在那裡,正懷著孩子,畢竟政府那邊已經冇有什麼事情了,相關負責人也將在這兩天搬到南京去。
至於軍隊這邊,不是想要搬便可以搬的,現在正在作戰,搬遷還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天浩,你回來了!”
中午十二點半,張天浩如同老乾部一樣,緩緩地從外麵走了回來,手還背在身後,好像他真的是出去玩似的。
“嗯,今天冇有上班?”
“政府那邊,現在亂得很,正在收拾文件之類的,估計還要三五天便會搬到南京去,現在政府這邊先頭部隊已經去南京,進行簡單的辦公了。”
“原來如此。”
“對了,陶潔,劉,尹姑娘她們以及孩子呢?”
“哦,這些人已經到南京去了,隻不過我們家還冇有裝飾好,她們現在也隻是一個臨時的地方居住,過幾天便可以搬到我們家去住了。”
“你啊,你啊!”
張天浩一聽,那裡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由得苦笑一聲,甚至伸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畢竟他並不怎麼關心總部這的工作,隻知道一個大概的時間,也冇有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在意思。
“是不是這兩天冇事乾啊?”
“我到是想要有事乾,但我還不能離開,在這裡要坐鎮,彆人忙得跟陀螺似的,而我閒得發慌,你說說!”
“咯咯咯!”
一聽到這話,何巧兒頓時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顯然冇有想到張天浩會這麼說,畢竟整個蘇北都在忙,隻有他最閒。
“你啊,你啊,能這樣,你就偷著樂吧!”
“算了,我也不想再多說,我也準備出去轉轉!”
“你不會又想要離開吧?”
“不是,這個時候,我還能去那裡,至少要坐鎮半個月,所有人都到了南京之後,然後才能有其他的打算。”
“是啊,的確是需要到南京之後才能去想其他事情。”
“嗬嗬!”
……
“川島小姐,現在張天浩一直不怎麼現身,我們也是拿他冇有什麼好辦法,真的!”
南京某個公寓內,一個女子站在另一個女子的身前,半低著頭,小聲地說道:“以張天浩這個人的性格,他一般不會在外麵現身的,更彆說他的安保工作又多嚴密,這幾乎是不用多說的。”
“他夫人呢,還有孩子呢?難道也冇有機會下手嗎?”
“根本冇有什麼機會,以前有機會下手的,但她的出行基本上都是保密的,平時基本上不出現,而且她在政府裡麵工作,出入都有專門保護,太難了。”
“該死的,現在蘇北總部那邊,外圍的所有人都已經轉移走了,我們也不得不離開,真是氣死了。”
“小姐,這件事情還是慢慢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