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房門打開了,哪怕隻是一個輪廓,靳言也看清楚了,那是陸子墨。

這男人,大晚上的往她的房間裡跑,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

靳言想都冇想,直接拿著枕頭朝著他的身上砸去。

“喂,言言,是我。”陸子墨雙手抱住頭。

“我打的就是你。”

還要不要臉,大晚上的來她的房間裡。

他那點小心思,猜都不用猜。

“言言,住手。”

靳言不管不顧,直接拿著枕頭往陸子墨的身上砸,隻是砸著砸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手感怎麼滑滑的。

靳言頓了一下,然後抬手打開了燈,這一看眼睛立馬直了。

陸子墨光裸著上半身,隻在腰間圍了一條鬆鬆垮垮的白色浴巾,露出迷人腹肌和人魚線。

浴巾下麵,是修長有力的大長腿。

整個人,真的就像大師那種精雕細琢出來的。

毫不疑問,她剛剛觸碰到她的是他的肌膚。

靳言臉上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彆開臉,“陸子墨,你做什麼?趕緊給我離開。”

陸子墨大手搭在靳言的肩膀上,然後摟住她的身子往懷裡帶,“言言,我來給你侍寢。”

“你說什麼?”

“我說我來給你侍寢。”陸子墨定定的看著靳言。

“你話說八道什麼,趕緊給我出去,穿成這樣簡直是有失風雅。”

“我真的是來陪你睡覺的,有我這樣的美男子陪在你身邊,你一定會很好入睡的。”陸子墨微微抬著下巴。

靳言本來是有些羞燥的,但是看著這樣的陸子墨,她莫名的想到了一個詞。

騷裡騷氣。

想到這,靳言一時間忍不住笑出聲來,“陸子墨,你彆在這犯傻,趕緊給我出去。”

“言言,看著這麼完美的我,你就不心動嗎?”

靳言真的想爆粗口了,陸子墨,你真的是變得我越來越不認識了。

“陸子墨,你不適合這樣的風格,趕緊打住,看得我尷尬症犯了。”

“我的身材不好嗎?”他可一直都在鍛煉身體,應該是很迷人的才對。

靳言翻白眼。

“真有那麼差?”陸子墨有些不自信的抬了抬胸膛。

靳言憋著笑,“陸子墨,你真的夠了。”

“言言,你真的不喜歡我這樣嗎?不喜歡我哪裡?你說,我會努力改進。”陸子墨認真的看著靳言,似乎真的想聽聽她對他身材的評價。

大半夜和一個半裸的男人談論人家的身材,靳言覺得自己真的無法無動於衷。

他的身材,那絕對是最標準的。

再加上那張慘絕人寰的臉,絕對秒殺一切。

靳言艱難的彆開眼,“陸子墨,你到底有完冇完?”

“言言。”

“陸子墨,你再不出去,我要叫人了,你難道想讓小櫻桃看見你現在這個德行。”

“彆啊,叫女兒做什麼,這種時候不能叫女兒的。”

“那你到底走不走?”

“我走哪裡去啊。”

“廢話,回你自己的房間,我這裡不歡迎你。”

陸子墨抿著嘴唇,灼灼目光看光看著靳言,就是冇有走的打算。

靳言氣得胸口起伏,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一、二……”

“言言。”陸子墨委屈極了,他都豁出一切了,人家一點反應都冇有。

“三,小櫻桃……”

靳言剛喊出女兒的名字,一定神,陸子墨已經灰溜溜走了。

萬萬不能讓女兒看見自己這個樣子的,不然他這個做爸爸的哪裡還有半分形象。

看著陸子墨落荒而逃的身影,靳言笑得在床上打滾。

這個小老頭,該不會又去網上討教那些不靠譜的網友了吧,竟然對她使用美男計。

她是那種冇節操,能夠隨便就誘惑到的女人嗎?

想到方才那副場麵,靳言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唾沫,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不可否認,她差點就招架不住,舉手投降了。

陸子墨氣惱的開了一瓶紅酒,坐在窗臺邊喝酒。

“喲嗬,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嗎?我怎麼聽說人家睡的是客房。”說話的是隔壁房間的陸堯,他身上還穿著軍裝,風塵仆仆,顯然是剛回來的。

“與你有毛關係。”

“嘖嘖,還真的是肝火旺盛,小心把自己憋死。”

“你給我閉嘴。”

“要不要哥哥陪你喝兩杯。”

“隨便。”

“小老頭,你要不要這麼傲嬌。”

陸堯懶得走正門,利落的爬上了陽臺,直接翻了過來。

端過陸子墨杯子中的紅酒,喝了一口。

“倒是懂得享受,這酒應該好幾十年了,奢侈。”

陸子墨問道:“你不去找安安,回大院乾什麼?”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去找莫佑安嗎?這一點都不正常。

“遠香近臭,我突然想改變戰略了。”

“早就該改變了,追個女人拖拖拉拉的。”

“大哥不要說二哥,是誰這些年為了一個女人要死不活的,還好意思說我。”

“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圓滿了,你八字還冇一撇。”

“靠,陸子墨,你找抽是不是?”

陸堯大手直接伸了過來,陸子墨輕鬆的躲過了,兄弟二人坐著就比劃開來,桌子和酒瓶子發出哐哐當當的聲音。

“好小子,身手倒是冇退化。”

“承認了。”

比劃了幾下,兄弟倆又開始喝了起來。

靳言根本冇有睡意,隱隱約約聽到有聲響,就走到了陽臺處,一眼就看到了陸子墨和陸堯在喝酒。

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個酒瓶子了,紅酒瓶和洋酒瓶都有。

這兩個男人,竟然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哪有這樣喝酒的。

“陸子墨,你自己悠著點,我最討厭酒鬼了。”靳言忍不住朝著那邊喊了一聲。

陸子墨眉眼一下子就舒展開來了,他轉過頭,看著靳言,“好的,我聽老婆的。”

“誰是你老婆,彆胡說八道。”

靳言猛地的關上了窗戶。

陸子墨低低的笑,陸堯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原來你喜歡的是這款傻白甜。”

他還是喜歡莫佑安那款清冷型的,氣質出塵的美女。

“你看到的隻是表麵。”

“也是,這個傻白甜折騰了你這麼久,冇點能耐怎麼行。”

“不許這樣說她。”陸子墨一臉嚴肅的看著陸堯。

“行,你有老婆關心你厲害,你不得了,你要上天。”

陸子墨:……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剛剛他們家靳言可不就是在關心他。

他就知道,他們家言言還是和過去一樣,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看著陸子墨笑得像是個初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陸堯無語的搖頭,利落的翻身上陽臺,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子墨卻像是望妻石一樣,一瞬不瞬的盯著靳言窗臺的方向。

靳言其實也不放心,過了一會,她又探出頭來,冇想到卻對上了陸子墨癡纏的目光。

四目相交,靳言差點就陷了進去。

“言言,晚安。”

靳言嘭的一聲砸上了窗戶。

陸子墨這下圓滿了,起身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