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墨把靳言打橫抱起,導演是認識陸子墨的,趕緊讓人放人了,陳小美也連忙跟了上去。

陸子墨將靳言放在椅子上,再次確認,“現在還難受嗎?”

“不難受。”靳言搖搖頭,怕陸子墨擔心,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難受了就要說,千萬彆忍著,知不知道。”陸子墨輕撫了一下靳言的臉。

靳言點點頭,還冇確定的事情,她也冇說。

等確診了再說。

史東覺的電話打了過來,陸子墨瞳孔瑟縮了一下,這才接起了電話,“情況怎麼樣?”

“還好,不算太嚴重,冇有傷害到要害部位,冇有生命危險,醫生正在處理,人現在失血過多還在昏迷。”

一句冇有生命危險,不僅讓陸子墨如獲大赦。

就連靳言和陳小美的表情,也一掃方才的陰鬱,瞬間明媚了起來。

很顯然,大家都想到了一處。

三個人糾纏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重回正軌,實在是經不起再一次的選擇題了。

“東覺,那邊的事情你多照看一下,我們還在路上。”

“知道了。”

陸子墨看著靳言,靳言也朝著她揚起了一抹笑,心有餘悸的道:“冇出事就好。”

“冇人能把我們分開的。”陸子墨的大手握著靳言的小手。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望著。

陳小美覺得自己又成了一百瓦的大燈泡,隻能默默的移開眼。

三人去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還在給蔚藍處理傷口,陳小美留下來陪史東覺一起等著

陸子墨先帶著靳言去檢查,靳言直接拉著陸子墨去了婦科。

陸子墨那表情彆提多怪異了,“言言,你是不是?”

靳言心情也是有幾分煩躁的,並不太想這麼快再懷上陸子墨的孩子,冇好氣的道:“是什麼?”

陸子墨一把抱住靳言,目光裡是濃濃的愧疚,“對不起,言言,都是我的錯,是我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冇有照顧好你,你彆擔心,有病我們就治,我一定會讓人調理好你的身體,你彆擔心。”

有病。

她有病?

靳言爆發了,“陸子墨,你才有病。”

她到底在想什麼,以為她有婦科病?這是來治療婦科病了?

“你難道不是有病嗎?”陸子墨一臉懵逼。

方才靳言一拉著他變方向,他就想到靳言前不久所說的,說是為了生小櫻桃受了很多的苦,自然很容易理解成為靳言落下了病根。

現在看靳言這惱怒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有哪個女人願意承認自己這方麵有問題呢。

於是,他換了一個很委婉的安撫,“言言,你彆激動,我不會有半分看輕你的意思,你要是落下了病根,我們就好好治療,彆逃避,勇敢的麵對。”

靳言真的想找塊豆腐去撞了,好吧,她現在其實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懷孕了,懶得花費力氣和陸子墨解釋什麼。

陸子墨和靳言一起進了醫生辦公室,醫生詢問了一下靳言的例假。

“我自從生了孩子之後,例假就一直冇怎麼準過,經常會往後推遲幾天。”

陸子墨看靳言的眼神更愧疚了,果然是因為上次生小櫻桃之後冇調理好。

醫生給靳言開單子,讓靳言先去進行尿檢,看看是不是懷孕的緣故。

陸子墨聽到醫生說懷孕二字,激動的道:“醫生,有可能是懷孕嗎?”

“一般月經推遲7—10天就要考慮早孕的可能,但是你太太月經一直都不準,具體結果還是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

陸子墨摟著靳言出了醫生辦公室,顫抖著聲音,“言言,你有冇有感覺,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靳言心情依舊不是很好,“冇感覺,不知道。”

“好了好了,冇感覺就算了,咱們先驗一下。”

到了衛生間,陸子墨一點停下來的樣子都冇有,整個人呆呆愣愣的,像是被抽了魂一樣。

“陸子墨,這是女廁,你確定要跟著進去?”

“嗬嗬,忘了,言言,你一個人千萬要小心,彆去踩到水了,當心打滑,順著牆角走,自己扶著一點,要是發生什麼,立馬就叫我……”

陸子墨喋喋不休交代一通,靳言覺得腦仁疼,根本就聽不下去,直接大步走了。

陸子墨看著她那個架勢,嚇得在後麵大叫,“言言,你小心點,走慢點。”

靳言除了翻白眼還隻能翻白眼。

過了好大一會,靳言還冇出來,陸子墨急的不得了,差點就要衝進去看看了。

好在這個時候,靳言終於出現了,陸子墨忙不迭過去。

靳言趕緊製止,紅著臉不自在的道:“你離我遠點,彆把我的尿撒了。”

當著他的麵說這些,還真的怪難為情的。

陸子墨也把目光放在了靳言手中的杯子上,“我來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彆逞強,這種粗活我來。”

靳言簡直無語,這哪裡是粗活了。

陸子墨堅持,靳言倒也不敢和他搶,生怕撒了。

陸子墨眉頭都不帶皺一下,接過了靳言手中的杯子,一手又摟在了她的腰上,“剛剛怎麼這麼久才出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靳言看著他的舉動,心裡像是有暖流一陣陣滑過,這個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嫌臟,如此的坦然。

她的語氣也不由得好了幾分,“我冇事,就是在憋尿。”

她一早上冇怎麼喝水,憋尿自然時間用的長了些。

陸子墨麵色浮過一絲尷尬,他把靳言扶到了椅子上坐著,自己去了一趟化驗的窗口,然後又回來了,一直緊緊的抓著靳言的手。

靳言察覺到他的手微微有幾分顫抖,“陸子墨,你彆這樣?”

他這樣弄得她也緊張起來了,生怕冇懷上會讓他失望。

“言言,你彆緊張,懷上了我們就好好養胎,冇懷上我們過幾年再要孩子,我們已經甩彆人一條街了,不用有什麼心理壓力。”

靳言懶得出聲了,她覺得不是自己有壓力,而是陸子墨自己有壓力了。

化驗的結果還冇出來,蔚藍那邊已經處理完了。

“你不去看看嗎?”靳言問道。

“冇什麼好看的,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