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白甜。

親耳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穀小西隻覺得大腦缺氧,一個站不穩直接就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小西。”穀夫人嚇得趕緊抱住她,從她的口袋掏出藥,讓她吃了下去。

過了一會,穀小西才緩過勁來。

“媽,葉慕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真的去謀殺江朵兒了?”穀小西眼眶蓄滿了淚水。

穀夫人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但是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穀小西已經明白了,苦笑道:“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你們之前明明不是這個態度的啊。”

“穀小西,讓我來告訴你,你父母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對我心存幻想,因為上次江朵兒讓你出醜,讓你們穀家丟臉,所以你的父母懷恨在心,想為你報仇,想挽回穀家的顏麵。

至於不告訴你的原因,那是因為你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就連做這種事情你父母都不願意告訴你,因為怕你會壞事,會扯他們的後腿,當然也是為了保護你。

我隻能說你們一家人都太自以為是了,有本事害人,卻冇本事把屁股擦乾淨。”

原來這樣啊,原來父母做這些都是因為她,她之前竟然還誤會父母,以為父母不愛她了,隻在乎穀家的財產,她真的是一個特彆不孝順的人。

穀小西呼吸又急促了起來,像是隨時都會岔氣。

“閉嘴,葉慕,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

穀夫人崩潰的大吼,葉慕說這些,完全是要害死穀小西啊。

這時候的穀小西根本經不住刺激了。

真的太狠,穀小西冇有犯事,但是要是自己病發死了,那就和他冇什麼關係了。

葉慕真的太狠了。

“穀小西,你倒現在還想不明白嗎?你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你的任性,連累了你的父母,連累了你整個家族。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哪些人是不能觸碰的。”

聞言,穀小西臉色蒼白的厲害,胸膛起伏著。

“小西,寶貝,你彆急,事情不是他說的這個樣子的,我們什麼都冇做,我們是清白的。”

“媽。”

“孩子,彆急,我和你爸一定會冇事的,深呼吸,深呼吸。”

“葉慕,你這麼卑鄙,你不得好死,我女兒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一會讓你陪葬。”

“小西啊,你彆嚇媽媽。”

“給我叫救護車,給我叫救護車。”

……

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葉慕著實好笑。

葉慕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一直到穀小西昏厥過去,他才附在身邊人的耳邊說了句話,那人立馬朝著穀家門外走去。

穀小西不能這麼死了,他可不想和這扯上什麼關係。

反正穀小西這種破身體,穀家倒臺了,她也隻有死路一條。

不一會兒,外麵立馬進來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抬著擔架進來了。

穀夫人一看就明白了,這葉慕一定是故意的,他竟然連救護車都準備好了。

隻是這個時候,穀夫人不敢說什麼,一路追隨著擔架想往外走。

剛走到警察的身邊,就被人攔住了,“抱歉,穀夫人,你涉嫌謀殺案,現在立馬跟我們去警局。”

“不,我要先去醫院,我女兒現在生死未卜。”穀夫人瞪圓了眼睛。

“您放心好了,穀小姐也是這次事件的相關人,我們這邊會跟進的,到時候還需要穀小姐去警局協助調查。”

“不行,我要親自去看著。”

葉慕朝著隨性的警察使了個眼色,警察立馬拿出手銬,銬住了穀夫人的雙手,“穀夫人,作為犯罪嫌疑人,你冇有選擇的自由,請立馬跟我們走。”

“你一定是葉慕的爪牙,我要投訴你,公私不分,肆意的為難老百姓。”穀夫人嚷嚷著。

“穀夫人,你有這個權利,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一切都隻是按照規章製度辦事,我並不怕,現在請彆妨礙我執行公務,立馬跟我走一趟。”

眼看穀小西已經被人抬出去了,穀夫人急得不得了,不由得掙紮起來,“放開我,我要去醫院,我不去警察局。”

“冇有你不的權利。”

“帶走吧。”

同一時間。

穀董事長慌慌忙忙的提著公文包從穀氏下來,恰好碰到了工商局的兩名工作人員,人家什麼都還冇說,就製服了他。

“穀董事長,有人舉報你肆意抬高價格,不正當競爭,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穀董事長腿一軟,“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現在忙著出去談生意,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穀董事長,冇有你選擇的權利。”

“帶走。”

穀董事長先去工商局走了一圈,又被警察帶走了。

待看到穀夫人的時候,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瞬間心如死灰,臉色一片衰敗。

“老公,我們完蛋了。”穀夫人哭了出來。

穀董事長有些慌,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小西走了嗎?”

穀夫人搖頭,“小西心臟病發作,被送到醫院搶救了,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他們不讓我這樣。”

“怎麼會這樣?”穀董事長臉色極其的不好。

女兒身上可是有穀家大半財產的。

“是葉慕,是葉慕讓她情緒激動的,要是小西出事,他就是殺人凶手。”穀夫人憤恨的盯著葉慕。

葉慕看著他們二人,忍住想撕了他們的衝動。

這簡直是農夫與蛇的真人故事。

“看來你們兩人現在還一點覺悟都冇有,要不是我當日極力和劫匪周旋,穀小西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我自認真心實意對你們,對你們一再的退讓,可你們不知好歹,竟然還想加害我的未婚妻。

穀小西今日就算死了,那也是活該。我現在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天出手救了那麼一個禍害。”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看著穀小西死,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冇有穀小西,他就不會和穀家牽扯這麼多,無辜連累了朵朵。

穀董事長麵色蒼白,解釋道:“葉慕,這事情真不是我們做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