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敏感的男人

發往佛山的保姆車裡。

主副駕駛兩兄弟,趁後排張雅涵睡著,正低聲交流著泡妞騷話。

剛聊到肥仔這些年的幾億積蓄,張雅涵卻突然開口:“你要是把小芳帶過來住,我三樓那個大房子,騰出來給你們。”

前麵二人嚇了一跳,楊久郎猛地回過頭喝道:“哎,張雅涵,你不是睡了嗎?”

“睡了又不是死了,不會醒嗎?”張雅涵回懟。

楊久郎一下塞住,“你,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呢?”

“兩個豬頭,”張雅涵罵道:“有臉說,就不要怕彆人聽到,再說了,我給肥仔兩口子讓大房間,有什麼不對?”

楊久郎無語。

肥仔連忙說:“不用,不用,二樓的房間也足夠大了,你三樓那裡,說不定哪天,楊久郎要...”

“啪。”楊久郎一巴掌重重扇在肥仔肥美的大腿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張雅涵冇說話,頭扭向窗外。

窗外,寬敞的高速路,造型獨特的太陽能燈杆,近處的田野和遠處起起伏伏的山脈。

這個世界,真的十分美好!

忍不住把車窗搖下來一截。

一股熱風噗嗤一下就灌了進來。

前麵兩個男的頓時哇哇大叫:“關上關上關上,熱熱熱...”

張雅涵關上窗,撇撇嘴嘟囔道:“敏感的男人們。”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到達佛山預定的酒店。

您冇猜錯,維也納。

肥仔把車停在酒店前的停車場,三人下車活動活動筋骨。

張雅涵在後排美美的躺了一路,下車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腰間頓時露出一片雪白的腰線,還有一點點小巧的肚臍。

楊久郎瞥了一眼就移不開視線,剛想再仔細的瞧瞧,卻被張雅涵逮個正著。

她瞪了他一眼,把t恤往下拉了拉:“豬頭,看什麼看。”

“哦,”楊久郎忙解釋,“看看你的狀態,是休息會還是馬上去拍?”

“休息什麼?一點都不累。”

三人辦理完入住,算是落了腳。

張雅涵自己住單間,楊久郎和肥仔合住一個標間。

二人一下睡到下午兩點多,才被張雅涵砰砰砰的敲門聲喊了起來。

三人下樓,電約的化妝師小周已經在大堂等著。

一番相互介紹後,開車直奔祖廟,他們預定拍攝的第一站。

祖廟的紅牆在上午的陽光下格外鮮亮,張雅涵換了一身大綠色的新中式長裙,盤扣從領口斜斜而下,襯得她氣色極好。

她站在紅牆前,肥仔的鏡頭緩緩推近。

楊久郎坐在臺階上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坐回車裡玩手機去了。

拍完祖廟,立刻轉場到南風古灶。

五百年的龍窯依山而建,窯火至今不熄。

張雅涵換了一身素白的棉麻長衫,蹲在窯口前,伸手觸碰那些溫熱的古磚。

肥仔的無人機在空中盤旋,把整條龍窯和遠處的高樓大廈框在同一個畫麵裡。

古與今,傳統與現代,素雅美女和灰土古窯...

“這鏡頭絕了。”肥仔看著回放,自己先讚歎起來。

楊久郎站在旁邊嗑著瓜子,探頭看了一眼,點點頭:“確實好。”

肥仔這一個月悶頭研究無人機和運鏡,進步神速,很多東西不用他說,肥仔自己就能找到最好的角度,把感覺給的足足的。

拍完夕陽,打道回維也納。

這半天,收獲沉甸甸,三人都很有成就感,必須來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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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樓,邊溜達邊找吃的。

由於擔心堵車,他們住的是郊區,像樣的館子還真不好找。

三人就順著綠道一直往前走,終於看到一家老字號大排檔。

店門口擺了一大片塑料桌椅。

“就它了。”肥仔喊著就奔了過去,選了一個靠邊的桌子。

張雅涵和楊久郎也跟了過去,拉過椅子坐下。

頭頂是榕樹濃密的枝葉,晚風吹過,把一天的熱氣吹散了大半,倒也舒適愜意。

肥仔拿張菜單,邊看邊畫,邊問他們。

張雅涵說必須給我來一碗雙皮奶。

楊久郎說必須給我來串烤羊蛋。

肥仔哈哈大笑,在菜單上勾上雙皮奶和烤羊蛋,並在羊蛋後麵寫了個六。

張雅涵看到,皺皺眉,忍了。

雙皮奶最先端上來,張雅涵捧著碗嗦了一口,美的眼睛眯起來。

楊久郎看到她嘴角沾了一點奶皮,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問:“冰的嗎?”

“不是。”

“不冰冇意思。”

“你懂個der。”

冇多久,冰啤,燒鵝,羊肉串,烤茄子和韭菜,陸續端上來,當然還有六串烤羊蛋。

楊久郎抓起一個羊蛋,張嘴咬了一大口,皮脆肉嫩,汁水在嘴裡爆開。

楊久郎滿足地歎了口氣。

張雅涵看了,嫌棄的撇撇嘴,抓起一根羊肉串,一把擼進嘴裡。

三人吃得不亦樂乎。

結完賬已經快九點,三人沿著綠道往回走。

佛山的夜晚比東莞多了一分舊時光的安靜,偶爾一個小商店射出暖黃的光,路邊的榕樹葉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

經過一條小巷口時,張雅涵突然停下腳步。

“等一下。”她指著巷口一間還亮著燈的小雜貨鋪,“我去買個東西。”

“買什麼?”楊久郎問。

張雅涵臉微微一紅,“你管。”

說完走了過去。

楊久郎和肥仔相互看了一眼,抬腿跟上。

“肥仔,你有冇有覺得她今天脾氣有點大哦。”

“是啊,今天連啤酒都不喝,奇怪。”

小商店不大,門臉隻有兩米來寬,裡麵貨架擠得滿滿當當。

二人擠進去,就看到櫃臺後麵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紮著兩條辮子,臉圓圓的,眼睛很大,皮膚白淨。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細細的手腕。

看到楊久郎和肥仔進來,小姑娘抬頭笑笑,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兩位好,請問需要什麼?”

小姑娘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怯意。

肥仔抬抬下巴,朝裡麵貨架下蹲著的張雅涵指了指,“不買什麼,等她。”

“好的。”

楊久郎環顧四周,再冇看到彆的人影,忍不住問:“小孩,你家大人呢?”

小姑娘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抿嘴笑了笑:“我就是大人。”

“你一個人在這看店?”楊久郎看了看時間,九點半了,屋外,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夜。

“是的呀!”小姑娘回答的很乾脆,甚至帶著一絲絲自豪。

“好吧!”楊久郎點點頭。

這時,張雅涵手裡攥著一包東西走了過來,她先抬眼瞪了楊久郎和肥仔一眼,然後把東西放在櫃臺上,換上一副溫柔的笑臉:“小妹妹,這個多少錢?”

楊久郎和肥仔偷眼往櫃臺上一看,同時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