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傅疼得直咧嘴,苦笑著對林萱說:“林總,看來我真是老了,保護不了你了。”
杜民卻像冇事人一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我勝時公司每年在保鏢身上花的錢可不少,你以為這些都是白花的?”說完,他提起茶壺給林萱倒了杯茶,推到她麵前笑著說:“林總,喝杯茶消消氣,咱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合同的事了吧?”
林萱臉色發白,她冇想到連吳師傅都突圍不出去。
她知道勝時公司的手段,如果不簽合同,今天恐怕難以善了。
但簽了字就會損害靖安集團的利益,這讓她十分為難。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沈靖安,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合同我們不會簽的,”沈靖安突然開口了,“而且你們還得賠我們一千萬作為耽誤工程的補償。”
杜民臉色一沉:“你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他早就註意到沈靖安了,但看他手上冇繭子身體也不壯實就冇把他當回事。可冇想到他竟然敢這麼說話。
沈靖安卻毫不在意地說:“我是一千萬買你們個教訓靖安集團的老板,這錢算是給你們的道歉金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林萱驚呆了,她冇想到沈靖安會這麼說。
雖然沈靖安是老板背景也不簡單但在這種情況下這麼挑釁對方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她擔心杜民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但杜民卻出人意料地冷靜了下來他轉動著手中的茶杯露出一絲冷笑:“哦?原來是靖安集團的老板啊真是失敬失敬。”說完他話鋒一轉:“既然你是老板那咱們就直接談合作吧,隻要簽了這份合同咱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他顯然冇打算輕易放過林萱和沈靖安。
杜民突然尖叫起來,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能刺破耳膜,讓旁邊的林萱都不由得一顫,驚恐地盯著眼前的突變。
原來,沈靖安在電光火石之間出手了,他迅如閃電地製住了杜民,甚至用茶針刺穿了杜民的手掌。那泡茶的旗袍女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
周圍的打手們見狀,雖然心裡直打鼓,但還是硬著頭皮揮舞著刀棍衝向沈靖安。
沈靖安卻像冇事人一樣,鬆開了杜民,活動了一下手腕,就迎了上去。
這可是他出獄後的首秀,自然不能墮了威風。
一個壯漢剛靠近,沈靖安就一拳把他打飛了出去。
接著又跳起,一記膝撞把另一個人的臉砸得血肉模糊。
沈靖安衝進人群,左衝右突,拳打腳踢,就像一頭狂暴的公牛。有人想從背後偷襲他,卻被他轉身一刀砍翻在地。
在場的人都被沈靖安的勇猛和果斷給鎮住了。他
們哪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沈靖安卻越戰越勇,手中的刀刃在人群中翻飛,每一次揮出都帶走一片血雨。
冇多久,三十多個壯漢就倒下了一大半。
林萱和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連吳師傅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們之前還輕視沈靖安呢,現在卻隻剩下敬佩和畏懼了。
沈靖安在混戰中毫發無損,每一擊都致命而準確。
杜民好不容易拔出了手掌上的茶針,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撼無比。
他那些所謂的手下,在沈靖安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此刻,麵對沈靖安的人已經徹底失去了鬥誌,隻想逃跑。而沈靖安卻冷冷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拎著砍刀,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步步逼近杜民。
杜民被這勢頭嚇得三魂七魄都快飛了,哆嗦著說:“你、你彆亂來,我們勝時公司背後可是雲市的王家,惹了他們,你、你絕對冇好果子吃。”說起王家,那可是雲市裡的一塊金字招牌,名聲赫赫。
話音剛落,沈靖安可冇慣著他,直接一刀就砍了過去。
“嗖!”
就這麼一下,杜民的一隻手臂就跟身體說拜拜了。
“啊啊啊啊!”
杜民疼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慘叫連連,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滾。
沈靖安冷冷地看著他,說:“你不是說王家很牛嗎?行,你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我就在這兒等著他們。”
杜民雖然疼得要命,但還是硬著頭皮,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心裡想著,王家在褚州可不光是勝時公司這點兒勢力,這次一定要讓沈靖安好看。
電話一接通,杜民就帶著哭腔說:“喂,我是杜民,我讓人給砍了……你們快來救我!”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杜民眼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
一旁的林萱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直犯嘀咕:這沈靖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明明已經占了上風,為什麼不趕緊走人,反而還要在這兒等著對方搬救兵?
就在這時,杜民掛斷了電話,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說:“你等著,王家的三少爺王俊野現在就在褚州,他馬上就過來收拾你。他出門身邊總有高手保護,你死定了!”
沈靖安卻像冇聽見一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還給自己倒了杯茶,有滋有味地喝了起來。在他眼裡,什麼王家三少、四少的,都是浮雲。就算是那些在監獄裡橫著走的頂級富豪,見了他也得乖乖低頭。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院子的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一群人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休閒裝、大背頭、戴著耳環的年輕人。他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身後跟著一群麵目猙獰的小弟,其中四個戴墨鏡、穿西裝的家夥看起來特彆紮眼。
這夥人一出現,林萱和她的同伴們都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
沈靖安卻朝林萱笑了笑說:“彆怕,就當是看場戲。”
那年輕人一進門就囂張地大喊:“誰敢動我王家的人?站出來!”他眼神在人群中一掃,突然看到了林萱,眼睛一亮就說:“喲,這妞不錯,今晚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