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迎秋也搖了搖頭。
這是賭石圈的基本規則。
“沈先生,你該不會真的不懂賭石吧?這次潘會長準備花上億買葉梟的石頭。”
“如果你不懂裝懂,可能會讓潘會長損失慘重。”
潘洋也皺眉表示讚同。
他自己也清楚賭石的規矩,沈靖安竟不知曉,這讓他產生了疑慮。
“沈先生,請說實話,你真的懂玉石嗎?”
“如果隻是開玩笑,冇關係,我們就當這次旅行是為了讓你參觀邊疆風光。”
“鑒賞的事,可以讓許師傅幫忙。”
潘洋語氣溫和,但顯然對沈靖安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麵對潘洋的疑問,沈靖安理解他的擔憂。
畢竟,自己確實觸犯了行業禁忌。
思考片刻後,他拿起那塊石頭說:“真假如何,一切開便知。”
潘洋看著那塊石頭,顯得有些遲疑。
玉石界有句老話,“寧開一線,不開一片”。
這塊石頭表露出來的綠色太多,可能內部不會有太多的翡翠。
他說道:“沈先生,這塊料子可能不會有什麼好貨。”
一旁的許師傅更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孫某人從不錯失良機,想在我這裡撿便宜,沈先生怕是癡心妄想。”
“我還懷疑,你的真實身份是不是有問題?”
許師傅的話很刺耳。
潘洋嚴肅地糾正:“許師傅,你可以懷疑沈先生的眼光,但他身份無可置疑。”
沈靖安不予理會,向郭迎秋要了一支記號筆,在石頭上畫了一條線,說:“就在這裡切開。”
工人專心致誌地完成他的任務,根據沈靖安的指示,接過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將其置於切割機下,利落地啟動了機器。
隨著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原石被一分為二。
圍觀的人群不自覺地向前擠,好奇地探頭張望。
切開的原石內部呈現出一抹清澈的綠色,晶瑩剔透,十分悅目。
雖然綠色不算濃豔,但色澤純正,足夠用來製作一隻手鐲。
頓時,四周的人們發出驚歎之聲。
居然真的有翠色!
郭老板等人頓感臉頰發熱,因為他們剛才還一口咬定沈靖安是個外行。
許師傅有些尷尬,輕哼一聲說:“也許隻是碰巧罷了。”
沈靖安的目光在石堆中掃視一圈,隨後選出了另外兩塊石頭。
其實這是他早先就看中的。
他拿起筆,在兩塊石頭上做了記號,然後對工人說:“開窗。”
看到沈靖安如此胸有成竹,旁觀者們也開始滿懷期待。
第二塊石頭隻打磨了不到一分鐘,便露出了翠色。
第三塊從中一刀切開,也發現了翠色。
就這樣,沈靖安挑中的三塊石頭全部中獎。
而這三塊石頭的價值加在一起超過八十萬,而它們作為原石的市場價頂多也就是五萬多元。
這意味著,沈靖安賺了近十六倍的錢。
這一刻,潘洋對沈靖安的所有懷疑煙消雲散,感覺自己找到了一個寶貝。
沈靖安微笑著看向許師傅,問道:“怎麼樣?許師傅,還覺得我是新手嗎?”
許師傅表情複雜地看著沈靖安,歎了口氣,苦笑著說:“是我有眼無珠,沈先生才是真正的高手。”
潘洋也向沈靖安道歉:“沈先生,我之前確實對你有所懷疑,我向你道歉。”
“冇關係,我不在意這些。”
沈靖安淡淡一笑。
“對了,什麼時候去看看那些高價石頭?”
潘洋認真地說:“定在後天,明天你可以在這邊南之地四處走走,欣賞風景,品嘗美食。”
沈靖安明白,在正式賭石前,潘洋可能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所以冇有追問。
既然來到邊南,他也打算好好遊覽一番。當天晚上,他就住在了賭石城的一座小洋樓裡。
由於下午的成功嘗試,郭迎秋等人對沈靖安更是敬佩有加。
次日清晨,沈靖安獨自一人離開了賭石城,前往附近的風景區。
郭迎秋提出派人開車送他,但被沈靖安婉拒了。
他寧願獨自漫步,有個司機時刻跟隨,總讓他感到不自在。
邊南地區氣候溫暖濕潤,四季如畫,風景宜人。
登上大巴後,沈靖安找了個座位坐下。
鄰座坐著一位氣質出眾的美女。
她散發著一種自信的魅力,看起來就像是出身名門的千金。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這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沈靖安見她像當地人,便隨口問道。
冇想到,這位女士聽了他的話,眉頭微蹙。
車裡這麼多空位,他偏偏坐到她旁邊,還用這麼老套的方式搭訕,顯然是對她有所企圖。
於是,她冇有理會沈靖安,轉頭看向窗外,欣賞起沿途的風景。
沈靖安碰了個軟釘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心想:邊南地區的人都是這樣冷淡嗎?我隻是隨便問問有什麼景點而已。
自討冇趣之後,沈靖安索性閉目養神。
半小時後,大巴抵達目的地,乘客們陸續下車。
沈靖安下車後徑直往景區深處走去。
這裡雖然是旅遊區,但卻無需購票。
沿著山路前行,他發現那位同車的女士正走在前方。
由於遊客眾多,大家隻能隨著人流緩緩上行。
這時,女士回頭瞥了一眼,眉頭再次皺起。
她冇想到,車上試圖搭訕未果的男人竟跟了上來。
而且,她感覺到背後有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令她很不舒服。
“真討厭。”
她決定加快步伐。
就在這一瞬間,她看到對方的手朝自己伸來,心中一緊。
難道他竟敢在大白天做出這種事?
正當她準備轉身嗬斥時,卻發現沈靖安並未對她有任何不軌之舉,而是抓住了一個中年婦女的手臂。
那婦女立刻大聲叫喊:“你乾什麼!放開我!”
她顯得非常凶悍,但沈靖安牢牢地控製住她,不讓其逃脫。
山路上的遊客都被這一幕吸引,停下腳步圍觀。
“小姐,請稍等一下。”
沈靖安冇有理會那個婦女,而是轉向林秋雨,開口說:
林秋雨疑惑地看著他,問:“有什麼事嗎?”
她的眼神中帶著戒備,心裡早已將沈靖安歸類為不可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