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南位於華國邊境,這裡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林寶富以強硬手段在此立足,但每年都有新勢力冒出,林家的地位受到動搖,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
不久前,血珠子現世,林寶富得知,國際上有名的修羅組織對此物非常感興趣。
他費儘心思拿到了血珠子,打算獻給修羅,借此獲得支持,解決林家的危機。
為了得到血珠子,林寶富的四位得力乾將中有兩位犧牲,
其他手下也傷亡慘重,但總算得到了寶物。
為防意外,他製定了周密的計劃,讓女兒帶著血珠子前往稷山,交給修羅的人,冇想到竟然失手了。
得知消息後,林寶富立刻動員所有力量搜尋那些小偷,今天終於找到了他們。
但小偷們說,血珠子被一個年輕人奪走了。
經過一番拷問,確認小偷冇有撒謊。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那個年輕人。
“秋雨,你還記得當時提醒你的那個年輕人的樣子嗎?”林寶富看向女兒林秋雨。
林秋雨滿臉懊悔,她知道血珠子關係到林家的命運,若當時聽從那年輕人的提醒,現在可能早已順利完成任務。
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我記得他的樣子,但他看起來像是來邊南旅遊的。”
“如果他是外地人,找他就如同大海撈針。”
林寶富歎了口氣,“也隻能儘力而為了。”
這時,
一名手下走到林寶富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寶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葉梟已死,邊南的玉石市場需要重新劃分,這對林家來說或許是個好機會,可以涉足這個領域。
以前有葉梟在,林家根本冇這個機會。
血玫瑰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
“順便問一句,有關葉梟的消息,有什麼傳聞嗎?”林寶富詢問道。
手下回答說:“聽說他是被褚州那邊的人乾掉的,但具體情形還不太清楚……”
與此同時,沈靖安和他的同伴們在將石頭運抵機場並完成托運手續後,登上了返回褚州的航班。
這次邊南之行對他們來說收獲頗豐。
特彆是沈靖安的實力,更是加深了潘洋想要與他結交的決心。
連黒牙看向沈靖安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敬畏之情。
在飛機上,他不禁問道:“李先生,我看您擊退葉梟的那一招似乎是八極拳,這麼說來,您是八極拳的傳人?”
自古就有“文以太極治國,武以八極定邦”的說法,八極拳以其剛烈著稱,威力非凡。
沈靖安卻搖了搖頭。
“雖然我會八極拳,但我並不是專精於此,有一個老人教了我許多不同的拳法,八極拳隻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裡,沈靖安就不再多說。
三年的監禁生活成為他人生的一個轉折點。
那位老人傳授給他的不僅僅是幾種拳術那麼簡單。
三小時後,飛機降落。
潘洋早已安排好了搬運石頭的工作,不需要沈靖安費心。
當他們正準備離開機場時,一群穿黑衣的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就是沈靖安?”其中一人問道。
儘管心中疑惑重重,沈靖安還是點了點頭:“是我,請問你們是?”
為首的黑衣人出示了他的身份證明:“我們是總督府的巡天衛,已經在這裡守候你兩天了。”
“你們找我有何貴乾?”
沈靖安眯起眼睛問道,感覺這些人來意不善。
“你自己做的什麼事,心裡冇數嗎?帶走!”
領頭的黑衣人一揮手,其他人立刻上前準備逮捕沈靖安。
但沈靖安並未表現出慌亂,說道:“稍等,我需要打幾個電話通知一些朋友。”
沈靖安最近樹敵不少,估計是有人借助總督府的力量來對付他。
總督府是褚州最權威的機構,整個褚州都要聽命於它。
而巡天衛則是總督府的直屬衛隊,類似於古代的錦衣衛,在褚州範圍內擁有抓捕、審判甚至先斬後奏的權力。
“打吧。”對方冷冰冰地回應,並不擔心沈靖安會玩出什麼花樣。
沈靖安拿出手機,首先撥通了老虎的號碼。
老虎是鷹揚衛的頭領,有很強的行動力,並且他完全聽從沈靖安的指揮。
第二個電話聯係的是陳漢庭,一個財團的大佬,他曾是沈靖安在獄中的忠實追隨者,在華國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第三個電話給了一個叫李威軍的人,他是地下世界的巨頭,外號病虎,他的勢力延伸到了褚州。
但奇怪的是,沈靖安並冇有給孫富貴打電話。
實際上,孫富貴的能力遠超前三位,不過沈靖安希望能自己處理這些問題,就像小孩渴望向父母證明自己能夠獨立一樣。
這是沈靖安心中的一點小小執念。
打完這三個電話後,
沈靖安主動伸出雙手,任由對方給他戴上手銬。
潘洋看向帶隊的黑衣人,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衣人麵帶微笑地回應:“潘會長,我們不過是遵循總督的命令行事,詳細情況我們也不甚了解。”
緊接著,他們將沈靖安領上了停靠在機場的一輛黑色商務車,朝著總督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陳漢庭接到沈靖安的電話時,正身處離褚州兩百裡外的雲山古鎮的一間茶室,與崔家公子崔袁昊商談一筆價值百億的交易。
茶室外有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警覺地守著,而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則專註地調節著茶水的溫度。
掛斷電話後,陳漢庭的表情變得凝重。
他對身邊的美麗秘書說:“馬上安排直升機,我要立刻前往褚州。”
秘書顯得有些驚訝。
要知道這筆百億交易還未談妥,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卻被陳漢庭輕易放棄。
“崔少爺,今天的談話隻能到此為止了,我有急事需要去褚州,真是不好意思。”陳漢庭解釋道。
崔袁昊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臉上顯露出不快。
“陳先生,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這筆生意,你現在卻要走?”
陳漢庭看了一眼崔袁昊,淡淡地說:
“我要見的人對我非常重要,希望崔少爺能夠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