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萬經理的心涼透了。
雖然這是劉夢的話,但萬經理明白,劉夢深諳潘洋的心意。
她既然作出這個決定,那麼潘洋在現場也會同樣處理。
想到這裡,萬經理的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鄭陽,希望能得到幫助。
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鄭陽而起。
此時,鄭陽也是目瞪口呆。
冇想到沈靖安竟真是潘洋的貴賓。
一個剛出獄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待遇?
特彆是陸琦,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在她看來,沈靖安剛出獄應該過得很艱難才是。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潘會長馬上就要到了。"
"沈先生,請進,您是我們的尊貴客人。"
劉夢禮貌地說道。
"好的。"
沈靖安剛準備走進去,
"慢著。"
鄭陽忽然大聲喊道,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劉秘書,您不該讓萬經理離開,反而應該請這位沈先生離開這裡。"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明明是潘洋邀請的嘉賓,怎麼會被要求離開?
劉秘書微微一笑,說:"鄭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嗎?"
"絕對認真。"鄭陽挺起胸膛繼續說:"聽說餘總督今天會來參加宴會,是真是假?"
"是真的。"劉夢回答。
"那麼劉秘書是否知道總督府與我們鄭家的關係?"
劉秘書的表情變得嚴肅:"請講明情況。"
"我祖父是餘總督的老師,潘會長最近通過一位重要人物的幫助,與總督府建立了聯係。如果我去跟餘總督說,希望他取消與潘洋的合作,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劉夢臉色一變。儘管潘洋在當地有影響力,但與總督府相比,就不夠看了。
潘洋一直試圖接近總督府,這次不知為何成功了。
如果因為這件事破壞了這個關係,那她就成了罪魁禍首。
餘薇一家人的心情又緊張起來。
總督府是當地最大的勢力,潘洋怎麼會為了一個從古董市場認識的年輕人而得罪他們?
陸琦也附和道:"劉秘書,快點把這個鄉巴佬趕走,否則餘總督得知他老師的孩子受了委屈,一定會生氣的。"
劉秘書顯得很為難,歎了口氣說:"沈先生是老板的客人,我不能把他趕出去。至於萬經理的事,等老板到了再說吧。"
然後她小聲對沈靖安說:"沈老板,要不您向鄭家道歉,這樣或許可以平息這件事。"
劉秘書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歎了一口氣道:“沈先生是老板的貴賓,我無權將他驅逐出去。”
“至於萬經理的事情,老板馬上就到,還是等老板來了再做決定吧。”
說完,劉秘書來到了沈靖安的麵前,低聲道:“沈老板,要不你給鄭家人認個錯,不然,今天的事情怕是無法收場。”
儘管確認了沈靖安是潘洋的重要客人,但很快新的麻煩接踵而至。
鄭家與總督府關係密切,而總督府正是連潘洋也要討好的強大勢力。
即使潘洋非常重視沈靖安,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新認識的年輕人得罪總督府。
如果總督府對沈靖安采取行動,沈靖安恐怕難以招架。
這是在場每個人心中的共識。
“這……”
劉秘書顯得十分擔心。
“彆擔心,總督府那邊我來解決。”沈靖安對劉秘書微笑說道。
但劉秘書聽了隻是歎了口氣。
她並非不相信沈靖安,而是因為總督府的權力太大,若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沈靖安的態度仿佛並不太在意總督府,這讓劉秘書更加不安。
沈靖安年紀輕輕便積累了巨額財富,確實非凡。
但如果因此過於自信,可能會吃大虧。
正在這時,大廳裡忽然響起了一陣喧嘩。
今天的主角潘洋與褚州總督餘協華一同到場。
“潘洋果然與餘協華聯手了,鄭少爺的消息果然準確。”
“餘總督親自出席今晚的聚會支持潘洋,他的地位在褚州商界將無人能及。”
人們竊竊私語。
雖然潘洋是褚州商會的主席,但在褚州還有許多商業巨頭的實力與他相當。
甚至他的主席職位也不是十分穩固。
每年都有一些人想取代他的位置。
然而,在得到褚州總督的支持後,潘洋的影響力將空前強大,冇有人敢再挑戰他。
雖然總督的財富可能不及潘洋,但一句話就能讓他這樣的商業巨頭一無所有。
“餘總督來了,他是來為鄭家撐腰的,沈靖安麻煩了。”
“餘總督雖然作風強硬,但他非常尊重老師,在公共場合多次提到:“鄭家作為他老師的後代,他會維護他們的。”
“餘總督手段強硬,對付敵人從不留情……”
餘協華和潘洋的到來使宴會達到了高潮。
即使是在餘協華麵前,潘洋也表現得恭敬有加。
如果不是因為沈靖安,潘洋在餘協華麵前恐怕也冇有什麼發言權。
“餘總督,您終於到了。”
餘協華一進來,鄭陽立刻上前迎接。
“鄭陽,你也在這兒啊?”
見到鄭陽後,餘協華笑了。
由於老師的關係,他曾拜訪過鄭家,對鄭陽有些印象。
“餘伯伯,您要是再不出現,我就要被趕出派對了。”鄭陽急切地向張偉求助。
“究竟發生了什麼?”
餘協華皺著眉頭,註意到鄭陽那通紅的臉頰。
“是我給了他點顏色瞧瞧。”沈靖安直接走到餘協華麵前說道。
沈靖安的話讓周圍的人都為他擔心起來,餘家的人更是嚇得麵如土色。
“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敢這麼跟總督說話,不怕惹禍上身嗎?”
餘協華聽了沈靖安的話,心裡一沉,意識到鄭陽一定是冒犯了沈靖安。
而且,他覺得鄭陽平時仗著他的名聲在外橫行霸道,這次居然惹到了沈靖安,真是自找麻煩。
“我看總督大人臉色鐵青,恐怕沈靖安要倒黴了。”
“打完總督的人,還敢來炫耀,這不是找死嗎?換了誰也受不了。”
“你說總督會不會直接下令把沈靖安抓起來?”
“鄭陽,到底是怎麼回事?”餘協華嚴肅地問。
鄭陽添油加醋地說:“沈靖安仗著自己是潘會長的得力助手,在會議上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還詆毀了萬經理,餘伯伯,您得給我評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