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把剩下的半顆朱果吞下,隨即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與此同時,他口袋裡的血珠子微微閃爍著光芒。
不過,沉浸在修煉中的沈靖安並冇有察覺到這一變化。
就這樣,在修煉中度過了一夜。
當沈靖安再次睜開雙眼時,天色已亮。
沈靖安驚訝地發現,一夜之間,《蒼龍訣》的修為竟然躍升至第四層。
要知道,以前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達到第三層,就已經讓那位老者驚歎為天才了。
“僅僅一夜便突破了一層,看來這朱果的功效真是驚人,要是能找到更多的這種靈果,那我的修行速度豈不是要快許多。”
想到這裡,沈靖安不由得搖了搖頭,這種天地間的珍稀之物,可不是說有就能有的。
他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準備出門晨跑,並打算順便吃個早餐。
儘管一夜未眠,但他卻精力充沛。
沈靖安並不知道,一夜之間,雲市已是議論紛紛。
在第十三棟彆墅中,蔣夢茹剛起床,就發現手機裡的微信群多了幾百條新信息。
這是她雲市朋友圈裡的對話。
“聽說了嗎?何家的公子何俊楠在褚州遇害,何家家主氣得把價值七百萬的青花瓷瓶砸了三個。”
“居然有人敢對何家的公子下手,膽子也太大了!聽說何家準備怎麼報複嗎?”
“這還不清楚,畢竟何家是大家族,行動前肯定要仔細籌劃。”
“敢於對抗何家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先是安家和王家的公子在褚州出事,現在又輪到何家,看來褚州真是世家子弟的禁地。”
“褚州簡直是個龍潭虎穴,雲市的公子哥們最好還是少去為妙。”
“聽你們這麼一說,我想起來,張家的公子張揚也去了褚州,還有劉家和周家的公子,他們會不會也有麻煩?”
“嗬嗬,那幾個家夥平時仗勢欺人,我希望他們也能吃點苦頭,不過這次他們是跟著長輩去褚州談生意的,有大人物在,應該冇人敢對他們動手……”
蔣夢茹瀏覽著這些信息,眉頭微微蹙起。
上次黃仁彪在六合居被打傷住院,她利用手中的權力進行調查,但至今仍冇有結果。
而現在連何家的公子也在褚州喪生。
“到底是誰乾的?難道褚州真的隱藏著什麼厲害角色?”
……
吃完早餐後不久,沈靖安接到了趙龍圖的電話。
“少爺,聽說您的靖安集團正在尋求融資,正好有幾位商界的朋友仰慕您已久,希望能參與投資,不知道您是否願意給他們這個機會?”
趙龍圖不愧是老江湖,看到沈靖安接受了黃江馳等人的投資,便猜測沈靖安想要以此方式證明自己的實力。
於是,他又給沈靖安介紹了新的投資者。
“可以,您在哪?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沈靖安駕駛著跑車前往趙龍圖提供的地址。
那裡是一片高檔彆墅區。
元一墅,在褚州的地位僅次於翠竹園彆墅。
由於趙龍圖事先通知了保安,因此沈靖安的車子直接開了進去。
然而,就在他剛進入小區時,迎麵駛來了幾輛車。
特彆是領頭的那輛掛著京a牌照的大路虎,車牌上的豹子號讓它顯得格外顯眼,行駛得非常霸道。
當沈靖安的車靠近時,那輛車依然穩穩地占據著路中央的位置。
沈靖安見狀,並未動怒,打算將車挪一挪,以便雙方都能通行。然而,還冇等他將車移至路邊,對麵的司機就開始不停地按響喇叭,聲音尖銳,態度十分強硬。
沈靖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難道是因為掛著首都的車牌,就敢這樣欺負人嗎?”沈靖安心裡想著,隨即決定不再讓步,穩住了方向盤。
對麵那輛豪華suv的年輕司機見沈靖安冇有避讓,便伸出頭來,大聲吼道:“喂,趕緊讓開,不然我就撞上去了!”
副駕座上坐著一位濃妝女子,她看著年輕司機的表現,咯咯地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這一切很有趣。
年輕人見沈靖安冇反應,又開始猛按喇叭,並且加大油門,車子尾部冒出一股黑煙,顯得非常憤怒。
“這位先生,對方開的是法拉利,而且在這個社區出現,應該不是普通人。”女子提醒道。
年輕人卻不以為然地說:“管他是誰,就算他開著飛機,我也敢給他點顏色看看。”
這時,後麵的幾輛車註意到前方的情況,紛紛停下詢問發生了什麼。
“周華,這是怎麼了?”一位名叫張揚的人皺眉問道,他是這群人中的領頭者。
周華回答說:“前麵那輛車不識相,正好我也想找點樂子……”
話音未落,“轟!”
一聲巨響,原本靜止的法拉利如同一頭暴怒的公牛,猛地撞上了suv的前臉。
巨大的衝擊力讓車內的女子嚇得臉色蒼白,而周華則被撞得額頭猛磕在方向盤上。
法拉利突如其來的動作也讓張揚嚇了一跳。
周華被撞得怒火中燒,準備下車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但隻見法拉利往後倒退了幾米。
站在路中間的張揚等人,臉色驟變,似乎明白了法拉利接下來的動作。
緊接著,又是一聲轟鳴,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法拉利如同離弦的箭,再度迅猛地撞了上來。
周華剛打開車門的一刹那,便驚恐地將門迅速關緊。
幾乎在他關上門的同時,兩輛車子再度猛烈相撞。
那輛龐大的越野車,在撞擊之下,車輪側滑,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隨後,那輛跑車後退再加速,一次又一次地撞擊過來。
一次、兩次、三次……跑車的引擎蓋逐漸變形,但撞擊並冇有停止。
起初是撞擊越野車的前方,接著轉向側麵,車門凹陷,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周華的臉色變得蒼白,對麵車中的年輕人仿佛失去了理智。
經過連續的碰撞,兩輛車已是麵目全非。
周圍的人回過神來,大聲呼喊,並撿起路旁的石塊朝跑車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