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個好朋友約我來的,但我到了之後,卻冇看到她,隻看到了魏睿他們。”
“看起來你是被好友給坑了。”
沈靖安總結道。
“是啊。”
孟清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沮喪。
被朋友背叛的感覺並不好受。
“本來我以為今天麻煩了,幸虧你幫我解圍。不過魏睿這些人背景複雜,你把他們揍得這麼慘,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孟清依顯得有些擔心。
“彆擔心,在這個地方,不管他們有什麼背景,都不會比我強。”
沈靖安自信滿滿地說。
“你騎個自行車,口氣倒比咱們這兒的首富還大。”孟清依顯然不太相信,覺得沈靖安是在開玩笑。
“所以說,像我這樣騎自行車的人都敢站出來保護你,你就一點感激之情都冇有嗎?要不要以身相許?”
沈靖安轉頭給了她一個輕鬆的笑容。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哪那麼容易就被感動!”
“那你多大了?”
沈靖安看她情緒有些低落,便試圖轉移話題。
“我已經十九了。”
孟清依笑了起來。
聊著天,兩人走到了一個老小區前。
孟清依從自行車後座跳下來。
“這是我家,沈靖安,跟我進來吧。”
說完,她推開樓道的門,走進去。
沈靖安緊隨其後。
那是一間大約三十平米的租住房。
儘管家具陳舊,但屋內整潔有序,一些小飾品讓房間顯得十分溫馨。
孟清依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沈靖安。
“你救了我,我冇有什麼可以回報你的,這是我爺爺留下的東西,就送給你吧。”
沈靖安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塊黑色的物體,他滿臉疑問。
“這是一塊藥膏,非常有用。”
孟清依從廚房取出一把菜刀,沈靖安驚恐地看著她在白皙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孟小姐,你弄錯了,如果真想結束生命,應該是割手腕,而不是手臂。”沈靖安忍不住說。
孟清依冇作聲,顯然這一刀讓她感到痛楚。她從桌上拿起一小塊黑色藥膏,輕輕貼在傷口上。
“接下來,你會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孟清依說道。
大約一分鐘過去,那塊黑膏變成了堅硬的殼,當她撕下硬殼後,傷口處已長出新肉,開始愈合。
孟清依去洗手間清洗掉胳膊上的血漬,然後展示給沈靖安看。
沈靖安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這效果真是驚人。
“這就是黑膏的作用。原來有一塊月餅那麼大,我爺爺盜墓受傷時用掉一些,剩下這點。”
“我冇有其他可以感謝你的,這個就送給你。”
沈靖安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黑膏如此神奇,如果能批量生產,那將是非同小可。
“你知道這黑膏的價值嗎?真的要送給我?”
“我知道,但冇有配方,無法複製。否則我爺爺早就用它換錢了。你留著它,萬一被魏睿他們打傷,還可以用。”
沈靖安有些無奈。
看來這位校花不太擅長表達。
“明白了,那我就收下了。將來如果靠這東西賺了錢,不論多少,我都分你三成。”
“至於魏睿的事,我會幫你處理。”
“沈靖安,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魏睿他們的背景複雜……”
“你彆無選擇。”
她明白沈靖安的話是對的。
憑魏睿等人的勢力,自己一個柔弱女子根本無力抗衡,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
“好吧,明天下午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沈靖安收好裝有黑膏的小盒,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孟清依忽然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情嗎?”
沈靖安回頭問道。
“我爺爺,他還好吧?”
孟清依心中忐忑地問了一句。
“他還好,你不用掛念。”
沈靖安說完,便離開了孟清依的房間。
直到沈靖安的身影完全消失,孟清依忽然蹲下身子,默默地哭泣起來。
她真的感到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了。
沈靖安下了樓,騎上自行車,離開了這座陳舊的住宅區。
孟清依提到黑膏冇有配方,難以大量生產,這讓沈靖安想起了一個人。
他覺得那人或許能解決這個問題。在監獄裡,他曾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才。
其中一位教給了沈靖安醫術。
此人名叫宋白龍,自稱白衣藥王,醫術非常了得。
沈靖安甚至懷疑藥王公司的宋楨是否與他有關聯。
不過,他記得宋白龍曾說過自己是孤家寡人,冇有親屬,所以可能隻是巧合。
宋白龍入獄前是一位研究所的負責人。
他不僅精通傳統中醫,還擅長將現代科技融入其中,是少見的能把兩者結合起來的人。
在監獄裡,宋白龍常常講,其實中醫和西醫不應有分彆。
醫術是用來救人的,就像以前的中藥多為口服,而現在可以直接通過註射,這並不能改變它的本質。
宋白龍因治療一位重要人物失敗而入獄,但他堅稱自己的藥方正確,隻是被人中途掉包,卻冇有人願意相信他。
半年前,宋白龍的冤屈得以昭雪,無罪獲釋。
沈靖安記得,宋白龍的研究室位於清洲,離褚州不遠,大約兩小時車程。
於是,沈靖安停好自行車,打車前往清洲。
……
建安街曾是清洲的老街區,在80年代這裡是城市的中心地帶,但隨著新城區的發展,這裡逐漸變得冷清。
如今這裡行人稀少,即使白天也很少見到人影。
在建安街的儘頭,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上麵掛著一塊舊招牌。
——白龍研究所。
這家店鋪很小,招牌上的字跡也已經模糊不清,不仔細看很難辨認。
一輛出租車停在研究所門口。
沈靖安付了車費,上前敲了敲門。
“請問您找誰?”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士開門後,仔細地打量著沈靖安。
“我想見宋白龍隊長。”
聽到宋白龍的名字,女士立刻明白了過來。
“宋隊長在裡麵,請進屋稍等,我去通知宋隊長。”
儘管外部看起來破舊不堪,但沈靖安一進去,卻發現了另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