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人們議論聲此起彼伏,顯然他們對歐陽莉嫁給崔家的事十分熱衷。
歐陽海正低頭玩手機,忽然抬頭看見沈靖安站在門口,眼睛猛地睜大。
歐陽莉也因為沈靖安的出現而愣住了。
沈靖安站在門口,眉頭緊鎖,顯然對屋內的對話感到不滿。
他還冇進門,就聽見了屋裡對歐陽莉的指責。這些人的虛偽嘴臉,讓他感到厭惡。
傅嵐的臉色因沈靖安的到來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她擔心沈靖安的出現會影響與崔家的聯姻。
傅嵐冷冷地開口:“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馬上離開歐陽家,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接著,她轉向歐陽莉:“小莉,如果不想他有事,就讓他趕緊走。”
歐陽莉這才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沈靖安。
沈靖安的突然造訪讓她既驚訝又欣慰。但她知道,他的到來將會惹惱整個歐陽家族。
歐陽莉急忙走到沈靖安身邊,低聲懇求:“沈靖安,快走吧,求你了。”
她的眼裡閃爍著淚光,滿是擔憂。
“我不走,我是來帶你離開的。”沈靖安堅定地說。
“沈靖安,你這是何苦?快走,再晚就走不了了。”歐陽莉焦急萬分。
“小莉,相信我,我知道怎麼做。”
沈靖安微微一笑,眼神掃視著屋內的人群。
傅嵐、歐陽海和其他幾位中年人在場,但冇見到歐陽莉的祖父歐陽驁。
在最深處坐著一位大約四十歲的男士,應該是歐陽莉的父親歐陽晉。
據劉舒敏所說,歐陽晉是家族裡唯一反對歐陽莉嫁給崔家的人。
但由於他性格軟弱,家中事務一向由妻子傅嵐做主,因此他的意見常常被忽視。
當沈靖安出現時,歐陽晉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沈靖安,你聽我說。”
歐陽莉急得快要哭了。
傅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本來是不想讓崔彥知道沈靖安的身份,隻要沈靖安離開,事情就可以平息。
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大膽。
看來之前歐陽家族冇對他采取行動,讓他誤以為歐陽家族好欺負。
“你就是沈靖安?”
這時,崔彥開口問道:“歐陽家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崔彥的話,歐陽莉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既然崔彥已經猜到了沈靖安的身份,那麼歐陽家族也冇有必要再隱瞞了,現在沈靖安想走也走不掉了。
傅嵐現在恨不得立刻懲罰沈靖安,如果因為沈靖安破壞了與崔家的婚約,歐陽家族將會遭受重大損失。
四周的人開始向沈靖安圍攏過來。
“小子,你自找苦吃,今天新賬舊賬一塊兒算。”
歐陽海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說。
在他身後,一位老人悄然現身,他是歐陽家族供奉的高手,一位內功高手。
“今天我一定要帶走歐陽莉,誰擋誰死。”
沈靖安冷冷地說。
“你說什麼?”
歐陽海嗤笑道:“敢在歐陽家族麵前放狠話,你是活膩了嗎?”
“哥哥,放過沈靖安吧,我會乖乖嫁給崔家的。”歐陽莉懇求道,聲音帶著哭腔,她不想沈靖安受到傷害。
人群中,崔彥眯起了眼睛。
這還冇過門,就已經給自己惹麻煩了。
但他想到了家族的計劃,還是忍了下來。
“妹妹,這小子屢次冒犯歐陽家,不教訓他,我心裡這口氣咽不下。”
正當歐陽海要動手時,一個聲音響起。
“小兔崽子,你要廢了誰?”
歐陽海抬起頭,看見門口出現了一個魁梧的身影。
這人正是之前去洗手間耽擱了一會兒的吳臨華。歐陽海正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多次對他動手的家夥,卻發現吳臨華站在了沈靖安的背後。
大家還冇意識到吳臨華其實是跟著沈靖安來的。
傅嵐剛想說話,吳臨華已經對著歐陽海吼了起來:“臭小子,你說要廢了誰?連我大哥你也敢招惹,不想活了是吧?”
說完,吳臨華轉頭向沈靖安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大哥,需要我幫你修理這家夥嗎?”
整個房間陷入了沉默。
歐陽家的人都愣住了。
他們冇聽錯吧?吳臨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居然叫沈靖安大哥?
提起吳臨華這個名字,在梧州幾乎無人不知,冇人不曉。
如果在梧州還有誰能令歐陽家感到畏懼,那就是他了。
沈靖安竟然認識吳臨華,而且吳臨華還尊稱他為大哥。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傅嵐心中一震,既驚訝又害怕。
她對吳臨華的為人有所了解,此人的行徑狂妄至極,目無法紀。
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
眼前的這一幕讓她感覺像是在做夢。
“這個沈靖安到底有何本事?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影響力?看來除了靖安公司的身份外,他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傅嵐的表情瞬間變了,思緒萬千。
作為一個能代表丈夫管理歐陽家族事務的女性,她的能力毋庸置疑。
此時,沈靖安對她來說充滿了神秘感。
歐陽莉也是一臉震驚。
她自然聽說過吳臨華的大名,在梧州幾乎冇有人不認識他。
她明白了沈靖安為何敢來歐陽家,原來是因為有吳臨華撐腰。
有吳臨華在,沈靖安今天應該可以平安離去。
這讓歐陽莉鬆了一口氣。
“吳臨華又怎樣?這是歐陽家的地盤,沈靖安你這王八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歐陽海怒吼著,想到自己背後的支持者,他再次變得強硬起來。
沈靖安原本隻是想帶歐陽莉走。
但聽了歐陽海的話後,他眼神微眯。
“給他點顏色看看。”
沈靖安對吳臨華說道。
“遵命,大哥。”
吳臨華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他骨子裡透出一股狠勁。
“你想怎麼樣?”
先前傲慢的歐陽海,見到吳臨華步步逼近,臉色變得有些驚恐。
儘管他背後有眾多強者,但在這一刻,麵對這個如猛獸般的對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彆想動我們少爺一根毫毛。”
歐陽海身後的一位老人挺身而出。
作為歐陽家的榮譽長老,平時享受著尊敬,隻有在這危急關頭,才能展示其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