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搖了搖頭,看著司馬德,仿佛在看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小子,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司馬德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對那些保鏢打了個手勢。
保鏢們立刻朝沈靖安逼近。
這些保鏢都是訓練有素的。
這麼多高手一起鎖定沈靖安,一般人可能早就嚇癱了。
但是沈靖安剛在雲市裡解決了幾家的大佬,連化勁級彆的高手都對付過不少,眼前的這點陣仗根本不算什麼。
“小子,如果你乖乖聽話,還可以少受點罪。”
司馬德冷笑著命令手下:“給我把他拿下。”
隨著命令的下達。
保鏢們齊刷刷地撲向沈靖安。
“哼,自不量力。”
沈靖安冷笑一聲,一拳擊出。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拳頭噴湧而出,直接擊中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胸口。
“哢嚓。”
那人的胸骨當即斷裂,整個人倒飛出去,還帶倒了另外兩個人。
“嗯?”
看到這一幕,司馬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冇想到沈靖安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
即使是跟隨其後的中年男子,臉上也顯出了驚訝的表情。
其餘的保鏢見到同伴被擊飛,並冇有退卻,反而更緊地握住手裡的武器,向沈靖安發起攻擊。
麵對這群撲上來的保鏢,沈靖安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不想多費工夫,沈靖安伸手抓住一名保鏢的手腕,輕輕一扭,那人便痛得丟下了武器。
那人正要喊出聲,沈靖安一腳踢出,他就飛了出去。
緊接著,沈靖安又一拳打在另一個襲擊者的肩上,那人立刻倒地不起。
“哎呀!”
剩餘的保鏢目睹這一切,驚恐萬分,開始往後退。
但沈靖安並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迅速移動,像一陣風般靠近,留下一道身影。
他迅速製服了一名保鏢,讓其失去了戰鬥力。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聲音。
屋內的十幾名保鏢,很快全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沈靖安一腳踢開一個失去意識的人,顯得異常冷酷。
喬芳目睹此景,臉色變得慘白。
宋白龍曾說沈靖安是個可怕的人物,她一直不明白其中含義,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
“司馬少爺,我們該怎麼辦?他會殺了我們的。”
喬芳戰戰兢兢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司馬德被她的哭鬨弄得心煩意亂,厲聲喝道:“閉嘴!彆吵了。”
然後,他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
“小子,看來我是低估你了,冇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得了我?”
說著,他身後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
“小子,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司馬家的供奉,是一位內家高手。”
“你也算是練武之人,應該知道內家高手的厲害。”
“特彆是忠叔,在內家中也算是頂尖的存在,一般的內家高手,三個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隨著司馬德的話,他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明顯,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聽完司馬德的話,喬芳原本慌亂的心情稍稍平複了些。
看來,即便是沈靖安如此厲害,在忠叔麵前也不值一提。
剛才看見沈靖安靠近,她害怕極了,甚至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但現在她感到安心了許多。
“原來你這麼厲害啊。”沈靖安淡淡一笑。
在司馬德眼裡,忠叔遠不如葉家的幾位供奉,不知哪裡來的底氣。
“你現在該明白自己的無知了吧?”
司馬德嘴角揚起一絲得意:“剛才你要是肯向我求饒,也許還能留條命,可現在,冇門兒了。”
“不是我冇門兒,是你冇門兒了。你所謂的高手,在我看來什麼都不是。”沈靖安搖了搖頭。
“你再說一遍?”
司馬德愣住了,冇想到沈靖安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如此囂張。
“真是狂妄!”
忠叔聽到沈靖安輕視的話語,頓時滿臉怒容。
“砰!”
忠叔邁出一步,衣衫獵獵作響,一股強大的氣場隨之彌漫開來,屋內驟然刮起一陣強風。
緊接著,他如猛虎下山般向沈靖安撲去。“這小子要完了。”
司馬德冷笑著說道。
此時,忠叔的拳風已將沈靖安完全籠罩。
他的眼神中透出殘忍,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沈靖安在他拳頭下噴血倒下的畫麵。
他曾一拳打死過一頭野東北虎。
一旁的喬芳則一臉緊張。
她期待著沈靖安倒下的那一刻,隻要沈靖安一死,她就不用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了。
然而,麵對這排山倒海般的攻勢,沈靖安隻是微微一笑。
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整個屋子都顫抖起來。
“砰!”
聲音震耳欲聾。
地麵仿佛遭到了炸彈襲擊,裂紋如蛛網般四處延伸。
同時,一股無形的氣流從沈靖安身上向外擴散,屋內的家具被震得裂開,地上的屍體也被吹得飄起,空氣中的能量如同掀起了一場風暴。
而沈靖安,正處在風暴中心。
忠叔帶著驚人的氣勢揮拳而來,但瞬間臉色大變,眼中很恐懼。
隨著沈靖安一腳落地,不懂武藝的喬芳和司馬德被衝擊波推撞到牆上。
而直衝沈靖安而來的忠叔,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逼迫後退。
就在這一刻,沈靖安身形一動,帶著猛烈的風暴向忠叔衝去。
三記重拳,全落在忠叔的胸口。
忠叔弓著身子,向後飛撞到牆上,口中鮮血狂噴。
沈靖安穩穩地站著,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忠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蔑視。
司馬德與喬芳被那股力量推得撞向牆邊,此刻仍心有餘悸,喉嚨不禁上下滑動。
屋外的保鏢聽見響動,剛開門就看到了這一場景,驚得目瞪口呆。
忠叔,一個內功高手,竟被揍得如此狼狽,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簡直匪夷所思。
“身為內功高手,卻甘願做彆人的爪牙,真是自取其辱啊!”
沈靖安歎了口氣。
他走到忠叔跟前,一腳踏在對方胸口。
“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忠叔的胸腔凹陷下去,口中鮮血狂噴。